李玉兒這句話,讓林鴻莫名煩躁的心,一下子平複下來。他笑看着熙兒,英俊逼人的臉龐上,有點隐隐的得意:“玉兒是你的主子,她怎麽說你就怎麽做。”
你個下人,不聽話嘚嘚個啥?
李玉兒不想睬這犯二的林鴻,對熙兒囑咐道:“你回去後也别亂走,我等下就回來的,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說完這句話,她看了眼林鴻:“我相信林公子的辦事效益不會那麽低的。”
林鴻氣呼呼的瞪了她一眼:小沒良心的!我對你這麽好,你還這麽防着我?
熙兒看着李玉兒,認真的點頭:“行,若是過了半個時辰你還沒回來,我就過來接你。”
說完,他轉身就離開。
小六子和秋月倆正在院子裏吵嘴吵的面紅耳赤,見熙兒回來,都顧不上吵架了,争相迎上前來:
“怎麽這麽久?”
“玉兒小姐呢?”
熙兒沉着臉:“玉兒小姐還要過一會,估計今天是出不了門了。你們先忙别的事情吧。”
“啊?不能出門了?”秋月嘟着嘴滿臉的不高興:“爲啥啊?”
一路上遊玩下來,她的性子有些野了,習慣了外出,在家待不住了。
小六子比較成熟點,皺眉問道:“爲什麽?不是說很快就回來的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李玉兒向來說話算話,從來沒有這樣過,他有些擔心。
“嗯,林鴻讓她留下。”熙兒簡單道,闆着臉拔腿往自己屋子裏走去。
“喂,你怎麽可以扔下玉兒小姐自己回來?”秋月在後面惱怒的喊道。
“秋月!”小六子看着熙兒的背影:“熙兒好像不高興,是不是玉兒小姐罵他了?”
“才不會呢,”秋月哼了一聲:“小姐人可好了,什麽時候罵過我們?”
兩人這下不吵架了,開始頭碰頭的嘀嘀咕咕,讨論熙兒和玉兒小姐到底怎麽了。
熙兒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他早上起得早,把另一間屋子也收拾出來了,跟小六子分開住。
昨晚兩人一起睡一張床,小六子抱着他一晚上,甩掉了又滾過來,他簡直要爆炸。
熙兒打開窗戶,拍了拍掌,很快,一個黑衣人從窗口輕松的跳了進來。
“小王爺!”黑衣人跪地行禮。
“拿五萬兩銀票來,安排馬車,三天後出發。”熙兒沉聲道。
黑衣人激動的擡頭:“小王爺,您想通了?”
熙兒苦笑,聲音清冷:“你先去拿錢,剩餘的事情,我自會安排。”
黑衣人一下子張開雙手上身整個伏地,肩膀微微顫抖,聲音都哽咽了:“謝小王爺!小的們一直盼着這一天很久很久了!”
七尺健壯男兒,臣服在挺拔少年的跟前,一點都不違和。
少年微微歎氣一聲,伸手扶起黑衣人:“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黑衣人雙手抱拳,壓低的聲音裏滲透出無法壓抑的興奮:“不辛苦,爲小王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熙兒的原名是年弘毅,母親是公主,嫁給年将軍的兒子年安康。公主嫁過去第二年就難産身故,留下了熙兒年弘毅。
而年将軍的兒子年安康,在公主身故三個月後,就迎娶了公主的好姐妹王詩音,原因是熙兒年幼需要人照顧。
王詩音嫁過去第二年,也生下一個兒子年弘寬,接着幾年又生了兩個女兒。她容貌上佳,爲人溫和謙遜,在外人前面,對已故王妃,自己的好姐妹的兒子年弘毅很是愛護,深得大家贊賞。
年将軍解甲歸田後,被皇上封爲魏王。當今皇上跟已故公主感情很深,爲了照顧自己的小外甥,特地賞賜了魏王千裏良田。
幾年後,魏王突發意外身故,在臨死前,授意傳位給大孫子年弘毅。
年弘毅七歲那年,突然被人追殺,一路奔逃,沒想到一逃就逃了好久。後來就遇到了李玉兒。
年弘毅(熙兒)也是滿滿的才發現,京城自己是回不去了。曾今幾次托人帶信給父親,反而遭到了更猛烈的追殺。
有一天,突然有幾個黑衣人找到他,聲稱是他祖父留下的保護他的神秘隊伍。
他們告訴他,京城的武成王,現在是他的父親,年安康。而他的繼母,則是王妃。
他繼母生的弟弟,則成了小王爺,已經被年安康好幾次遞上奏折要求封世子,可惜皇上一直壓着沒批。
這些黑衣人,每天偷偷安排不同的人來指點他武功,也指點他讀書。發現他聰明敏銳,都很開心。
年弘毅(熙兒)被李玉兒‘撿走’的那天,其實已經跟黑衣人相聚了一段時間了。也猜測到了,追殺自己的人,估計是他的繼母,現在的魏王妃。
他其實一點都不屑于那所謂的魏王的名銜的。好男人當自己打拼天下,而不應該成天想着承萌祖恩。
十幾個黑衣人跪地求他去奪回屬于他的一切,他都不願意。
黑衣人很敬忠,老王爺交代他們扶持小王爺,他們就一心一意的輔導他。老王爺還交代他們,一定要輔佐小王爺成爲王爺,他們也全心全意的努力。
不管熙兒怎麽反對,這幫黑衣人隔三差五都會來勸一勸。熙兒也習慣了,當沒聽見。而他們對熙兒的拒絕,也習慣了。反正我說我該說的,你聽不聽是你的事。
老王爺有很多産業,暗地裏交給黑衣人打理的,他們一直要把賬目給熙兒看,可熙兒一直不願意看。
給錢,更是不要。
今天他突然開口要錢,讓黑衣人一陣激動:小王爺這是想通了?不跟老王爺别扭了?
在他們看來,熙兒不願意回去争奪自己該得的世子之位,是小孩子不懂事,在鬧小脾氣呢,他們要哄着。
黑衣人激動的竄出窗戶,找同夥們宣告去了。
熙兒(年弘毅)看着窗外搖曳的樹影,嘴角微微苦笑:他喜歡現在跟玉兒一起溫馨的日子,一點都不想去那什麽王府争鬥啊!
家纏萬貫,他有信心能賺到。王妃的幸福生活,他更有把握能讓玉兒過上。所以,京城魏王府那肮髒地方,有什麽必要去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