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扭着大臀,從她們身邊經過。
李玉兒總覺得她身上的味道,有點熟悉,站那裏回憶了好久,可惜怎麽都回憶不起來,隻能作罷。
“小姐,我們去街上玩玩吧?”秋月有點耐不住了,在邊上走來走去的叨叨着。
這裏沿街的房子太讓她好奇了,好想去看看,更想知道那些好看的房子裏面是什麽樣子的,賣的又都是些什麽。還有賣東西的人都打扮成什麽樣子的。
“好。”李玉兒也好奇。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房子,第一次看到這樣打扮的人們。異域風格很濃厚。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衣食住行以及生活習慣,跟漢族差别大不大?
“走吧鳳蘭。”自從看了鳳蘭把小六子打的六親不認屁滾尿流,李玉兒就決定,以後出門都帶着她了。
感覺帶着鳳蘭,哪怕走在犄角旮旯裏,安全系數都高了很多啊。
秋月不悅的嘟起嘴,卻也不敢說什麽了。連小六子這麽厲害的都打不過鳳蘭,她一個弱女子,又有什麽實力去跟變态的鳳蘭鬥呢?還是省省吧,一不小心被她傷着了怎麽辦?痛的可是自己啊。她秋月才不會那麽傻,傷害自己的事情她是不回去做的。
可是,若是鳳蘭以後做了對不起小姐的事情,她還是會告訴小姐的,哪怕是偷偷的告訴。
哼,别以爲她力氣沒有,智商也沒有。她秋月可不是好惹的,隻不過輕易不讓你們知道罷了。
秋月暗自給自己打着氣,跟在李玉兒和秋月身後往下走。
三樓的樓梯就一個,寬寬的,也沒有幾格。三人很快到了二樓。
二樓都是些大房間大通鋪,走廊上來往的人很多。
見到走廊上站着聊天的幾個侍衛,秋月突然想起來:那個老高看着很厲害的樣子,他對上鳳蘭,肯定穩操勝券吧?
那我要是把他也帶上,鳳蘭應該是沒啥花頭了吧?哈哈哈,我咋這麽聰明呢?真不虧是玉兒小姐的貼身丫頭,被小姐傳染的。
秋月探頭看了看那一堆聊天的男人,沒看到老高。
她咬了咬唇,走到一個侍衛邊上,忐忑的問道:“大哥,老高大哥在嗎?”
侍衛詫異的打量着她:老高這麽牛逼的?
林公子搗鼓了那麽久,想泡妞卻連個八字還沒有一撇,鳳蘭丫頭看到他還滿臉不悅的呢。
老高??也就半天的時間吧?
抓個魚,再一起做做飯什麽的,就讓人家姑娘主動上來追求了?
我們林公子長得這麽帥,那老高長的這麽磕碜,居然讓老高搶了先了?
這世道是怎麽了?難道醜男人更加受歡迎了?
還是說,公子的方法不對,高冷有錢什麽的,在女人那裏已經不吃香了?現在流行的是,幫女人坐飯幹活的傻而蠢的男人?
想到老高和林公子簡直天差地别的顔值,侍衛怎麽都無法理解。
腰部,是這秋月姑娘眼神不太好?不,是眼神很不好,臉貼臉也看不清的那種?
好吧,看來還是最後一個理由比較靠譜。她隻有眼神不好,才會看上老高吧?
不然,哪個女人的會不先撲向林公子啊!
跟了林公子那麽久,不管老老少少,醜美胖瘦,女人們無一例外的,都對林公子流哈喇子的啊。
可是姑娘,你既然眼神不好,爲何不看看我呢?反正眼神不好是吧,常規的挑選的标準就無所謂了。
好歹我比老高長的帥了拿了一丢丢,壯了那麽一丢對。而且做飯什麽的,你要是邀請我,我也會的啊。雖然有時候比老高做的稍微難吃一丢丢。
可是,你若是選了我,我就在侍衛隊裏倍有面子了!
跟着林公子這麽多年,林公子做孤家寡人,我們集體都不敢泡妞,更不敢娶老婆,納小妾啊。
你你你,你好歹讓我也有點驕傲的由頭,有點自豪的資本啊!
侍衛悲傷的看着秋月:不知道讓她用茶葉塗眼睛,會不會看得清一點?
也不行啊,看太清楚了,肯定又是撲向林公子去了……
煩,好煩!各種煩!
侍衛做足了心理建設和心理安慰,這才開始指點秋月:“往前走,過了三個房間,前面那個門口簾子掀起來的,他就住那間屋子裏。”
“謝謝侍衛大哥。”秋月匆忙謝過,就往他指點過的房間走去。
衆侍衛一個個羨慕的看着:老高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房門關着,秋月在門外輕聲喊了一聲高大哥。見裏面沒反應,她皺眉伸手往裏面輕輕一推。
沒想到吱呀一聲,門很快被推開。
“啊呀!”秋月驚叫一聲,捂着臉跺腳尖叫:“高大哥你怎麽這樣!”
屋子裏,光着膀子,手裏拿着件衣服,正打算穿身上去的老高,尴尬的看着秋月:“你怎麽不敲門?”
秋月聽見他說話,送開捂着眼睛的手打算辯白,一看他還是光膀子,又是一聲尖叫:“我喊過的呀,你……啊呀你怎麽還光着!”
她轉過身子不停的跺腳,都快哭了。
看了男人的身子,會不會懷孕啊?秋月又緊張又着急。
門外,幾個侍衛趴在牆上偷聽。
“光着?天呐這老高原來這麽生猛的嗎?看來我等要以他爲楷模了!”
“怪不得他這麽快就把秋月搞定!”
“這水平簡直是我的祖師爺啊!”
“老高,不愧是老高,水平就是高啊!”
“是啊,我們怎麽都不會光着身子等姑娘上門的。”
“公子如果有他一半水平,家裏孩子都排成串了!”
“瞎說,公子缺的不是這個。”
“那公子缺什麽?”
“公子缺的,是脫衣服的勇氣!”
“哈哈哈還不是一樣的……”
“公子要是脫了,還有其他男人什麽事啊!女人估計都要流鼻血!”
“吔,搞的好像自己有泡妞經驗似的。”
“咋的,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一群無聊,空虛寂寞的,某個地方熱血沸騰無處安放的男人們,跟老娘們似的嘻嘻哈哈鬧起來。
“别說話别說話,聽聽老高怎麽哄她!”
打頭一個男人,舉起手指噓了一聲。
吵鬧聲漸漸消失,大家都安靜的重新趴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