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這裏戳着幹什麽?”林鴻冷冷的問。一個個大老爺們,正經事不幹,圍着人家小姑娘聊天說笑?
都太閑了是吧?
“去城外跑兩圈。”
林鴻的指令一下,衆侍衛一陣哀嚎:“老大,我們沒做啥啊。”
圍着城牆跑兩圈,那腿還能是自己的腿?
“三圈。”林鴻冷漠道。
“林大哥,他們沒做什麽。”李玉兒這才明白過來,是林鴻在懲罰他們。
“高大哥正跟我求親呢。”李玉兒笑道:“我讓他找個媒婆,選個好日子。”
林鴻渾身突然充滿戾氣:“求親?”
他狠戾的眼神看向老高:“我同意了嗎?”
誰給他的膽子,居然敢跟玉兒求親?
不過,玉兒這是答應了?她怎麽可以就這麽輕易答應的?
老高趕緊把膝蓋轉向林鴻:“公子,您沒說過不允許成親的啊?”
“現在說也不晚。”林鴻整張臉黑下來:“你跑五圈。”
敢跟玉兒求親,罰他跑十圈都不爲過。
“公子,我跟秋月兩情相悅,求您恩準!”老高急的不停磕頭,砰砰砰的,額頭都被他磕出血來。
秋月心疼極了,想了想,咬咬牙也跪在老高身邊:“就公子成全我們!”
林鴻:“???”
不是求娶玉兒的?
他臉色一緩,揮揮手掩去自己的尴尬:“既然你們兩情相悅,那我就破例準了。”
人家求娶的是秋月,他才懶得管呢。
“多謝公子!”老高開心的又是不停的磕頭。
“謝林公子!”秋月心疼的不時用手擋在老高額頭前,怕他再磕破了。
李玉兒抽了抽嘴角:得,還沒成親呢,就膩歪成這樣!
“三天後就是好日子。”侍衛頭領喜滋滋的說:“要不三天後成親吧?”
衆侍衛木呆呆的看向侍衛:你有病啊?我們這是在路上,三天後還在冰雪交融的地方,冷着呢。成什麽親?結什麽婚?
婚房呢?聘禮呢?新娘的婚服呢?哪樣不要準備的?
侍衛領頭說完,咧着嘴,開心的等着衆人的附和。
過了一會,他發現衆人都傻呆呆看着自己,疑惑的問:“怎麽?太晚了?那就……明天?”
“回縣城以後成親。”林鴻沉聲道。
現在成親,玉兒一路上的衣食住行,誰來照顧?那個鳳蘭嗎?呵呵,什麽來曆還不清楚呢,怎麽可以交給她。
“謝公子!”老高雖然對不能馬上結婚有些惋惜,可也不知道三天實在是有些太着急了。
公子明明說不答應的,突然又答應了,應該是看在自己勞苦功高的份上吧?
老高激動的再次磕頭:“公子大恩大德,老高我從此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李玉兒不高興了:“哎哎哎,我呢?秋月可是我的丫頭,我要是不答應,你能娶到她嗎?”
嗯?秋月也跪在林鴻跟前了,怎麽感覺給林鴻送了個人頭啊?
她憤憤的瞪了林鴻一眼:都怪你!在下人前擺什麽架子?明明會同意的,還故意說不答應,博人感恩,太有心計了!
林鴻嘴角勾起,伸手握拳抵在嘴邊:“嗯,是要好好謝謝玉兒小姐。如果她不同意,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娶到秋月。”
“多謝小姐成全!”老高和秋月,又跪在李玉兒跟前磕頭。
聽着砰砰砰的聲音,李玉兒都替他們疼:膝蓋疼,額頭疼,地闆也疼!
“起來吧。”李玉兒看向秋月:“你的嫁妝,我會準備一份。但是嫁衣就要你自己準備了。有空你就準備起來吧。”
秋月感激不已:“多謝小姐。”
“林公子,我可是秋月的娘家人,你們聘禮不過關,我不答應的哦。”李玉兒耍起了大牌。
“放心,聘禮是給新娘娘家人的,自然會用心。”林鴻眼神裏流過一絲光芒。
聘禮是嗎?那就準備适合玉兒的吧。到時候他親自送上門。
李玉兒滿意了,點頭告别:“行,那我們先走了。”
秋月紅着臉跪别林鴻,低着頭急匆匆跟着李玉兒離開。
到了外面,才發現,鳳蘭一直在一樓樓梯口等着……
“鳳蘭!”秋月雀躍的上前,想跟她分享自己的喜訊,可又覺得兩人的關系沒那麽好,到邊上又退縮了:“你一直在這裏等着啊?”
秋月臉上的喜氣根本蓋不住,鳳蘭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臭丫頭怎麽這麽高興?撿到寶了?
“嗯,”她淡淡的應了一聲,不想去管她到底高興個毛。
“小姐,我們要不先吃點東西?您餓麽?”鳳蘭看着李玉兒問道。
“嗯,也好,先簡單吃點。”處理秋月的事情,讓李玉兒有些累,聽見鳳蘭這麽問,感覺有點餓了:“來點帶湯的暖和一下。”
這客棧裏面并不冷,但是出去肯定會冷。
鳳蘭點頭,徑自去找夥計點菜去了。
秋月這才想起來,自己一開始去找老高,是想讓他跟着一起去街上的。
“小姐,要不帶上老高吧?這裏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有他在會安全些。”她害羞的靠近李玉兒問。
“你啊!”李玉兒伸手用力的戳了戳她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待嫁女子不能見準新郎的,不知道啊?”
“不能見的嗎?”秋月狐疑的眨巴着眼睛:“那我不是一路上都要躲着他了?”
李玉兒想了一下:“那倒也不必。你們倆隻要不單獨出去就行。”
“那我現在就讓他過來。”秋月歡喜道。
“站住!”李玉兒氣的要冒煙:“要點臉行不?哪裏有新娘這麽急吼吼的找新郎的?”
“那咋辦?”秋月癟塔塔的問。
“涼拌!”李玉兒哼了一聲:“你要是怕,就别跟出去了。我有鳳蘭就夠了。”
“我要去的!”秋月一聽,立馬警覺起來:小姐不會是想蹬掉我吧?
“我要跟着小姐,照顧小姐的。對了小姐,我成親後也還是要跟着您的。”秋月趕緊表忠心。
可不能讓那個鳳蘭再掐尖了。
“你要成親?”鳳蘭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在秋月後面詫異的問。
“你要嫁給誰啊?這裏的當地人嗎?”她打量着秋月:我想嫁人那麽久都嫁不成,她是怎麽找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