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我想問問你的生辰八字……”老高走到秋月邊上,紅着臉輕聲說。
身在旅途,有沒有長輩,隻能自己出馬了,咋辦捏。
秋月一聽這事,頓時臉跟紅的跟紅柿子似的:“你……你爲什麽要問這個?”
嫂子說過,生辰八字是不能随便給别人的。
“我們成親之前,要先合一下的八字的。”老高看了下邊上,湊到她耳邊說:“如果八字不合,我們是不能成親的。”
“什麽?”秋月有些懵,不是求娶我嗎?怎麽又不能成親了?
“你到底啥意思啊?”
“我就是想跟你要生辰八字啊。”
“可我剛剛聽你說我們不能成親。”秋月急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都知道老高要娶她了,現在又說不成親了,那多丢臉?
“我是說,拿你的生辰八字,先去找人合一合,如果合不來,我們就不能成親。”老高的嗓門也跟着大起來。
李玉兒皺眉,一下子把秋月拉到自己身後:“老高大哥,你不想成親了?”
呵,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走狗。林鴻自己的婚事亂七八糟,他的屬下也不靠譜。
“不是啊!”老高覺得好冤:“我就是想把她的生辰八字拿去合一合啊。”
“哦,那如果有人說合不攏,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娶秋月了?”
“八字合不攏麽,當然不合适做夫妻了……”老高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呵,我還第一次聽說,有人因爲八字不合不能成親的,倒是有些臭男人以八字不合爲借口退掉另尋佳人。”李玉兒冷哼了一聲。
“玉兒姑娘……”見李玉兒真的生氣了,老高也有些犯怵,低頭委婉的問:“玉兒姑娘,我們倆的八字總歸要合一下的吧?”
“喲,原來是合八字啊,這個事情問我啊!”鳳蘭在邊上突然咯咯笑了。
“你會合八字?”老高驚喜的看着她。
侍衛甲在一邊全身警覺:老高想幹啥?他拿下了秋月還不夠,還想騷擾鳳蘭?這男人也太貪心了吧???
“嗯,我娘以前就是專門幫人合八字的。”鳳蘭輕輕松松的說:“你的生辰八字給我吧,我晚上把你們倆合一下。”
“好的好的。”老高很開心,這下就不用跑到外面天寒地凍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人了。
他喜滋滋的掏出了放在兜裏的紙張:“這是我的生辰八字,麻煩鳳蘭姑娘了。”
手剛伸出去,就被秋月攔截了:“不能給别的女人。”
嫂子說過了,生辰八字隻能夫妻之間知道的。
“給她。”李玉兒闆着臉,一下子奪過那張紙張,再次遞給了鳳蘭:“放屋子裏去,晚上再算。”
“好的。”鳳蘭接過紙張,卻笑嘻嘻的盯着老高,并沒有馬上走。
秋月急得跺腳:“老高!你還不走?”
鳳蘭這勾欄院出來的女人,要勾起人來,分分鍾的事情。
瞧瞧她看老高的眼神,就老不正經的。死老高還笑眯眯的跟她對視???找死啊???
秋月氣得想打人!
“你家老高還沒給錢呢。”鳳蘭笑着說:“我幫人合八字,是要收費的。不收費就不準了。”
什麽狗屁理由!李玉兒忍不住想笑,想賺錢就明說好了,準不準跟錢個毛關系!
不過,鳳蘭要賺錢,她也不能攔着,這是人家憑自己的本事賺錢。
“哦哦,要多少錢?”老高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額頭:“我不知道要錢的。”
“你去外面算,給錢不?”鳳蘭翻了個白眼:“怎麽,想在我這裏白嫖啊?”
“哪裏哪裏。”老高被她說的額頭都要出汗了:“鳳蘭姑娘,要多少錢,您說。”
白嫖兩個字,太吓人了。勾欄院出來的姑娘,果然雷人。
雖然大家都是下人,可鳳蘭這次是幫他們合八字,那可是很牛逼的本事,必須要尊稱。老高對她的态度很是恭敬。
“不多,”鳳蘭打量了一下老高的打扮,在心裏算計了一下:“友情價,十兩銀子。”
見老高滿臉的肉痛,又加了一句:“一般人我都要五十兩銀子的。”
老高隻能掏出銀子,艱難的遞給她。這可是他的全部積蓄了。他隻希望今後公子能多給他派些苦活,讓他多賺點辛苦費,越辛苦越好,越辛苦錢越多。
不然回去後娶媳婦的錢都沒了,總不能媳婦娶進門,除了門闆,就是床闆吧?這樣的事情,他老高做不出來啊,他也怕秋月會打他。
“鳳蘭,你搶錢啊?”秋月不肯了,錢就是她的命根子,老高的錢,不就是她的錢嗎?
她雙手叉腰,走到鳳蘭前面:“就這麽算一算,要五兩銀子?你騙誰呢?”
“秋月,”李玉兒眉頭微皺,将秋月拉過來。
“老高大哥,若是八字不合,你這親事是不是就不想結了?”這事她要問清楚的。男人對女人的感情不夠堅定,這婚事不解也罷。
“八字不合還能成親的嗎?”老高詫異的看了下李玉兒,又看向文鳳蘭問道:“八字不合肯定成不了的吧?”
“沒有成不了的親。”鳳蘭笑道:“不管八字是否相沖,都有解決的方法。”
老高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說法,很是好奇:“怎麽解決啊?”
鳳蘭呵呵笑道:“那要看你們的八字的情況了,反正不管八字怎麽不合,都能讓你們化解掉。”
這事兒不到那份上,沒什麽好說的。不同的情況不同的解決方法。
見鳳蘭說的這麽笃定,老高心裏頓時踏實了:“那辛苦你了。”
“面來咯。”跑堂的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三碗面:“姑娘,你們的面來咯。”
面條上面不知道放了什麽,顔色又紅又綠的。
李玉兒差點忘了這回事,趕緊入座:“鳳蘭你叫了面條啊?”
“嗯,不過,我叫的是牛肉面啊,這是什麽?”
鳳蘭皺眉拿起筷子,攪動着碗裏的面條,尋找自己要的牛肉。
“店家,我要的牛肉呢?”她不悅的看着跑堂的。
跑堂的眼神飄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啊。我隻是負責端上來。我這就幫你去後面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