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笑道:“不多要點?”
李玉兒看出他的笑容很假,忍住心頭的害怕:“嗯,夠了。”
本來不該要這麽多的,可是,自己跟着他跑了這麽久,家裏的事情都扔下了,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了呢。
若是自己在家鄉呆着,也賺了不少錢了。
還有,自己從京城回家鄉,肯定要租護衛或着跟商隊的,就她和方晟睿兩個弱雞,哪裏敢自己就這麽回去。這就又是一大筆費用了。
林鴻點頭,拿出錢袋,一張張的抽出銀票,放在桌子上,冷冷的說:“數數。”
李玉兒心虛的拿過:“不用數了,我相信林公子。”
林鴻再次點頭,起身直接離開,一句客套話都沒有。
李玉兒見他的身影在大門口消失,猛然靠在門邊,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
林鴻當了這麽久的衙役,身上自由一股狠戾,剛才就有點暴露出來。
“玉兒小姐,林公子真的放過你了?”鳳蘭小心的上來問道。
這錢,哪裏有那麽好賺啊?
林鴻點頭,拿出錢袋,一張張的抽出銀票,放在桌子上,冷冷的說:“數數。”
李玉兒心虛的拿過:“不用數了,我相信林公子。”
林鴻再次點頭,起身直接離開,一句客套話都沒有。
李玉兒見他的身影在大門口消失,猛然靠在門邊,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
林鴻當了這麽久的衙役,身上自由一股狠戾,剛才就有點暴露出來。
“玉兒小姐,林公子真的放過你了?”鳳蘭小心的上來問道。
這錢,哪裏有那麽好賺啊?
“不管了。”李玉兒暗自吐了一口氣:“先拿着再說,走一步算一步。”
回去的事情也該準備起來了。
這次自己回去,要做很多準備工作。李玉兒打算先去了解了解情況,好好策劃一下。京城的東西不錯,能多帶就多帶些。
三人剛從包廂裏出來,就見方晟睿在樓梯口喊人。
“咦?你怎麽來了?考完了?”李玉兒笑着拱手:“預祝方公子高中啊。”
方晟睿趕緊看看四周,擺手道:“還沒影的事,玉兒别開玩笑。”
李玉兒和方晟睿在包廂裏面對面的坐下。
“程睿哥哥,有把握嗎?”李玉兒給他倒了一杯茶。
“還行。”旁邊沒人,方晟睿也不謙虛了:“我覺得考中的把握還是有的。”
李玉兒忍不住微笑:“程睿哥哥一直是村子裏的驕傲。”
方晟睿也笑了:“你是打趣我嗎?”
隻是村裏的驕傲而已,有什麽好唱的?
“對了程睿哥,你大概過多久可以回去?”李玉兒問道。
這裏的客棧住的也有些貴的,如果時間不久,就繼續住着。如果時間長久的,她就要換一家客棧了。
還有,聯系那些商隊,也要知道時間的。
“暫時還不能确定,明天也許可以知道。”方晟睿道。他是一個人過來的,同鄉好友都沒有一起過來,來的時候是跟着商隊的,一路上都在想着考試的事情,雖然有些孤單,時間倒也過的挺快的。
想到回去有李玉兒幾個人一起,他心情超好。
“玉兒,我明天早上放榜,如果要參加殿試,明天一天都來不了了。你這邊要準備的東西先準備起來。”方晟睿商議道:“你有空的話,可以幫我也買個書童。”
自己若是考中爲官,身邊要有書童随從是必須的。
若是沒能留在京城圍觀,也要有書童,總不能一路上都讓玉兒的下人們照顧自己。
方晟睿掏出口袋裏的四十兩銀子,遞給李玉兒:“這些銀子你拿去用,買個書童估計十兩最多了,剩下的聯系商隊準備行李什麽的,都需要。”
他身上還有幾兩銀子,這幾天也夠用了。客棧那邊一晚上才幾十文而已,之前也預付了十天的,應該戳戳有餘。
李玉兒收下了二十兩,把另外二十兩推回給他:“這些應該夠了,我身上還有錢的,不夠的話以後再跟你要。”
方秀才教人讀書那些收入,應該不寬綽的。方晟睿明天還要殿試呢,身上要多留點。男人身上如果沒錢,就會很畏手畏腳的。
“程睿哥今晚跟我們一起吃飯。”李玉兒吩咐秋月去點菜:“來點小酒,預祝程睿哥高中。”
方晟睿再次攔住:“玉兒,沒有确認之前,還是别了,萬一沒考中,我會尴尬的。”
“行吧。”李玉兒也不強求:“那就吃飯。對了,你那個白公子怎麽回事?”
說到白翔宇,方晟睿也是一臉的便秘。
他把自己的猜測跟李玉兒說了,兩人不謀而合。
鳳蘭在邊上哼了一聲:“幸好我沒有上圈套。”
她本來就沒有投入感情,這回很是淡定自若,倒是讓方晟睿覺得詫異。
女孩子被人騙了,不是應該哭哭啼啼的嗎?
果然,玉兒身邊的人,就是不一樣。
店小二覺得好心累。
這幾個女人怎麽一天天的那麽多人找的?
人家本來就夠忙的了,還要時不時的爲你跑腿?給我十個銅闆也不行了。
他皺眉嘟嘴走到包廂,見門虛掩着,直接在門外喊道:“裏面的小姐,外面有人找。”
李玉兒奇怪的看向門口,哪有這樣找人的?這又是誰啊?
鳳蘭打開門問道:“誰找小姐?”
“不知道,一個婦人,說是找你家小姐。”店小二不高興的說:“在樓下等着呢,你們趕緊下去吧。”
來了個老婦人,看着像是大戶人家的嬷嬷,來了之後就說找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一番描述以後,他就知道是找誰了。
整個客棧,這個年紀的,也就隻有名叫李玉兒的這位。
李玉兒皺眉道:“誰啊?讓她上來吧。”
她正吃着飯呢,這一下下樓一下上樓的,飯菜都涼了。也不知道是誰,不重要的人,沒必要遷就。
店小二應了一聲,走到樓梯口對那婦人喊道:“她讓你上來。”
婦人身後還跟着個老仆人,就是之前跟蹤李玉兒的嚴翰林府上的仆人——老同。
婦人是夫人的身邊的管事嬷嬷王媽,從夫人出嫁時就跟着的。
婦人一上來,就見到了屋子裏的李玉兒,頓時吓得大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