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本來吃喝正高興着,被李玉兒這番操作下來,都有些懵圈了。
幾個婦人出來打圓場道:“今天是好日子,大家都退讓一步,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有話好好說。”
“是啊,李石頭家的,你們倆公婆也是過分的,旺泉好心好意請你們喝喜酒,卻說這麽些亂七八糟的話。趕緊道歉吧,玉兒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你們道歉了,這事兒就過去了。”
一般人都喜歡做老好人和稀泥。
他們對李石頭兩公婆的嘴賤也很看不上。來這裏做客人,喝喜酒吃大餐,不說好話就算了,還說主人的壞話,鬧的不開心,何必呢?
有些事情,他們背地裏随便說說就算了,拿出來當面說肯定是不行的。
李石頭家的被李玉兒的鞋底抽了十幾個嘴巴子,坐在地上捶着地直接一通嚎啕大哭,可惜嘴巴臉上都腫的厲害,她嘴巴裏嚎的哪些話,衆人沒一個字聽得懂。
“你們走吧。我們家不歡迎你們兩公婆。” 王氏指着李石頭家的,氣得發抖。她還不知道自己女兒什麽時候被别人說的這麽不堪。
這樣的人,旺泉把他們喊過來吃什麽喜酒?
王氏氣得怒瞪了李旺泉一眼。
李旺泉也很無辜啊。
他根本沒有叫李石頭,可是人家自己個兒笑嘻嘻過來了,還拿着一把蔥(雖然東西少,也算是禮物),總不能趕走吧?
而且,等他發現時,李石頭已經大咧咧的坐在位置上跟衆人打招呼拿起筷子打算開吃了。
聽李石頭兩口子這麽說自己的女兒,李旺泉早就無法容忍了:他寶貝女兒好不容易回家,他們疼都來不及呢,豈容你們說三道四?你們算什麽名堂啊?有什麽資格說我女兒?
吃我的喝我的,還污蔑我女兒,還造我女兒的謠?
李旺泉黑着臉,伸手抓起李石頭的領子,直接拖着他就往外院子外面走,把他扔到了院門外:“滾!”
可李石頭家的個頭本來就大,又躺在地上打滾喊叫,王氏試了一下,拉不動。
李旺泉作爲男人是不想碰她的,這婆娘滾刀肉似的,碰了更麻煩。
李旺泉兩夫妻隻能氣呼呼的瞪着李石頭的婆娘:“還不滾?”
李石頭家的剛剛進來就被吓到了:這李旺泉家裏有這麽多好吃的?
做了這麽多好吃的,李旺泉家裏肯定條件不錯,她一定要敲些錢出來!她從來不做虧本的賣賣!
李石頭家的婆娘更加在地上滾的厲害了,嘴裏亂七八糟口齒不清的喊着:“打人了!臭不要臉的要殺人了!李旺泉家有幾個臭錢就欺負人啊!”
院子裏的村民們都無奈的看着她:“李石頭婆娘,别鬧了!你這麽大的人在地上滾,也不嫌磕碜?”
這女人太麻煩了,村裏的女人們也都不敢碰。
“鳳蘭!” 李玉兒沉聲喊道。
陪着秋月坐在屋子裏的鳳蘭聽着外面的動靜,早就蠢蠢欲動了,玉兒一聲令下,她馬上出來,利落的一把拎起在地上打滾的李石頭婆娘肥胖的身軀,直接遠遠的扔了出去……
李石頭婆娘被高高抛起,重重的砸到她男人身上,被壓在下面的李石頭身上的骨頭直接斷裂,那咔嚓一聲,清脆又響亮,整個院子的人都聽見了。
“啊……” 李石頭痛的撕裂般吼叫。那喊聲,直接沖破雲霄。
“他爹,你怎麽了?” 李石頭婆娘驚吓的從地上滾起來,爬到自己男人身邊查看。
衆人:“……”
齊刷刷的看向了鳳蘭,齊刷刷的擦擦眼睛:我沒看錯吧?剛才石頭婆娘,是這漂亮的嬌滴滴的姑娘扔出去的嗎?不,我肯定看錯了!
鳳蘭的動作太快,人又長的太柔弱妩媚,以至于衆人都以爲就自己眼花了。
“關門。” 李玉兒冷冷的說道。
“是。” 鳳蘭上前,利落的關上了大門。
李石頭的吼叫聲,他婆娘的哭喊聲,全部給隔絕在外。
李玉兒勾起嘴角,對父親笑道:“爹,繼續吧。”
李旺泉還在發呆。
他剛才可是把李石頭拖出去的,自己試過才知道,要将他抛出院子,根本不可能。
可李石頭的婆娘,看着起碼兩個李石頭那麽大,那重量百分百超過李石頭很多的。可鳳蘭這嬌滴滴的丫頭,就這麽輕松的把人家給扔出去了?
一旁的王氏,悄悄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臂蠻粗,蠻大;
探頭瞄了瞄鳳蘭的手——小小的,細細的。手臂是自己的一半。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腰——粗粗的;
然後瞄瞄鳳蘭的腰身——細細的,最多隻有自己一半,感覺一用力就會被折斷。
就這?她是怎麽把李石頭婆娘那麽大隻給扔出去的?
大翠在邊上看着,兩眼發亮:酷!她要像鳳蘭姐這麽厲害!
有這麽大的力氣,就不怕被人欺負了!
院子裏很安靜,鳳蘭潇灑的轉身回屋,繼續陪新娘。
衆人暗自吐了口氣,卻又疑惑的相互看了看,最後齊齊問李旺泉:“旺泉,剛才石頭婆娘,是被這丫頭扔出去的嗎?”
李旺泉看了看女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是。” 李玉兒笑着點頭:“你們想嘗嘗被扔的滋味?”
“不不不!” 發問的村民們使勁搖頭。
那丫頭看着嬌滴滴的,沒想到這麽厲害。
院子裏,衆人紛紛重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說笑聲明顯比之前收斂了不少。
李玉兒打量了下衆人,見這些都比較安分了,也不多說,招手讓大翠過來,又湊到她耳邊說話。
大翠興奮的點頭:“好的。”
她沖去廚房,拿了些吃食放在托盤裏,送去新娘房間。
李旺泉打量了一下衆人,眉頭微微皺起:方秀才家裏,怎麽一個人都沒來?他一大早就去說過的,方秀才也答應的好好的呀。
算了,不來也不強求。
李旺泉壓下心頭的不悅,再次拿起酒杯,開始跟院子裏的人敬酒。
今天喝的酒,都是玉兒自己釀的,酒味中帶點甜,男男女女都可以喝。
院子裏,氣氛再次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