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把天中子圍在中間,就好像在這一刻天中子不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選手,而是真的成爲了所有人的敵人。
“你們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可以說,你們不管做什麽我都能承受得起,但是别忘了但凡如果讓我逃離了這裏,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有兩個算一雙,我通通都要把你們消滅掉。”
話是很狂傲的,但是他有這種狂傲的資本,或者說從各種方面來說,他都具備着這樣的資本和力量他可以一瞬間把自己的力量再一次提升起來,隻不過現在他實在沒有力氣了。
“你們可要想好傷了我這個是不算小,你們也不怕我的師傅找上門來嗎?如果他找上門來你們可就有一個算一個,都再也站不起來了。”
“你師傅來我們也不怕,可以說你師傅來我們還等着呢,就等着把你們這群人一網打盡。”
但是很明顯這個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是很不好看的,或者說他其實是非常忌憚面前這個人的。
背後的勢力肯定也是非常龐大,甚至可以說非常龐雜,根本不是這麽簡單就能做到的,單憑這一點來說所能困住的就有很多人。
“确确實實他的宗門,我們并沒有見過他們宗門力量究竟是什麽我們都不知道,毫不客氣的說他的宗門究竟有沒有力量強不強或者說強大在哪裏,我們還都沒有真正的體驗過。”
“對呀,如果貿然的動手的話,會不會招到他們對咱們的無情雪傷呢?這可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事情。”
剛才還耀武揚威,好像已經站在巅峰或者說頂點的人,現在一瞬間什麽話都沒有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好像互相彼此通過這種眼神的對話就能對話出些東西來。
“這實在是沒什麽辦法的辦法,我們能做的也就是在這裏,快點把問題解決了,剩下的事情完全可以通過其他的種種方式來放開一些。”
“咱們就合作起來,到時候要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再合作也一樣的。反正不能讓這個小子輕輕松松脫離。”
“他的師傅還能有多厲害?估計也就是那副樣子。就算是真的像他口中所說的那麽強,我們也完全用虛他甚至說不用害怕。”
“對,說的就是這個理,難不成咱們這麽多人還被他一句話吓住了不成這根本不可能也不現實。”
“說的倒是這個道理可真的,萬一出了事情我們都要承擔上罪責也要承擔上責任,這種事情想想就讓人頭大,并且感覺好像是我們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他們叽叽喳喳的真讓人煩惱。并且也特别讓人感覺那樣過和不舒适,這些東西一點點累積讓人很憤怒。
慕容嫣實在不想跟那麽多廢話直接沖上去就想把人帶走,因爲在他眼裏這個人跟自己差不多擁有着相似的生長環境。
彼此之間惺惺相惜。可以說很有可能成爲一個好朋友,而看到這樣跟自己所處環境相似或者說類似的人遇到這種不公平的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想站出來。
“小丫頭,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這麽做是爲你好,也是爲整個修真門派好,難不成你們門派的宗門宗主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那人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站在慕容嫣身後的秦鍾,這話就是說給他聽的這話就是要讓他明白和了解的就是在紮他的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更何況我們很多都是替你徒弟打抱不平的,你在這裏一言不發,不合适吧。”
恩德寺長老感覺自己終于掌握了話語權,這麽多年以來一直以别人爲首馬首是瞻,現在終于自己重新把這一切奪回來的時候又感覺格外舒服。
“是的,秦宗主什麽事情你得好好想想你也不應該想跟他們這群人混在一起,或者說聯系到一起吧。”
問題确實如此或者說這個問題很神奇,直接的關系到他們所有人的生命力也關系到他們能不能在江湖上擁有更高更好的地位。
“我不需要你們任何人同情我也不需要你們任何人來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好像你們很好很善良一樣,我最讨厭的就是你們這群人表面上說的善良的話,其實做的事情很惡毒。”
秦鍾性格内向,寡言少語,但平日裏爲人耿直,雖然不善于交際,但也非常好。
“就單憑這一點或者說就這幾點,就想把所有人的問題解決嗎?那根本不可能更不現實還不如好好的把更好的事情說出來,否則的話真的是耽誤了我們的事情。”
“外面的火焰越來越濃,外面的火焰也越來越重,我早就看透了你們的心,所以我才對你們沒有任何好感。”
“小子死到臨頭嘴還挺硬,真應了那句古話,正是死鴨子嘴硬,但是你不用有任何想法也不用有任何憤怒你在我們這裏就隻有一條路。”
“暫時不需要了,或者說不用,因爲這種事情過多的與别人争執,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把它消滅掉,多說那些廢話有什麽意義嗎?能不能對我們這件事情産生影響都不重要嗎?”
秦鍾徹徹底底站不住了,他認爲自己站在那裏一句話不說好像就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爲厭惡的人,沒有任何立場,雖然他不想得罪任何門派,但現在這件事情實在讓他不舒服。
“即便是我這樣的人我也知道有很多事情雖然不在掌控範圍,但并不代表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你們一個個自稱爲名門正派,可卻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感覺合适?”
當然了合适不合适不是他能說的,也不是這裏所有一個人站出來說的,而是一個公認的法則一個公認的理念。隻有把這一切公認的東西合在一起才是正确。
“你們确實很強,或者說你們人多勢衆,仗勢欺人的能力确實很強,尤其是我沒想到就算是大門派,也會做出如此讓人讨厭,或者說是光幹如此醜陋的事情。”
“我秦鍾在這裏一天或者說我今天就要保了這個男孩,他确确實實對我們門派造成了不好的傷害還想要傷害我的徒弟,但那是我們兩個門派之間的事情,并不是你們仗勢欺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