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爲整個陰謀的始作俑者,自然要被重點對待。
王炜昏迷已久,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終于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一看,周圍黑漆漆的,自己嘴巴還被布條勒住了,說不出話來。
“嗚、嗚……”
王炜嗚嗚了兩聲,劇烈掙紮幾下,發現自己被固定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他像是鯉魚打挺那樣,繼續亂動,結果把椅子弄翻了,整個人摔在地上。
但這解決不了什麽問題,隻是讓他換了個姿勢而已。
身上好幾處傷口都沒有處理過,尤其是鼻子跟嘴巴都很痛。
他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自己眼看着就要在桃香酒家成就好事,結果突然有人闖入,暴打了他一拳,然後便被帶到了這間小黑屋裏。
“是誰!到底是誰這麽大膽,竟敢打我,還把我關到這裏來!等我弄清楚你是誰,非得把你丢進黃沙江喂魚不可!”
王炜心裏怒不可遏。
一開始他還有這種氣勢,但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磨平了他的鬥志。
被五花大綁關在這種黑暗的環境,會對人的内心造成極大的壓力。
王炜擔心自己會在小黑屋裏活活餓死!
他無法判斷具體的時間,時間概念已經模糊了。
是幾分鍾,幾十分鍾,還是過去了幾小時?
反正他又渴又餓,還想方便一下,但又不甘心尿褲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傳來了開門聲,一道亮光從外面照了進來。
王炜大喜過望,急忙看過去。
就見一群陌生人走了進來,還全都蒙着面。
更詭異的是,其中大部分陌生人都是那種油膩猛男,赤着上半身,肌肉塊一顫一顫的。
裏面似乎有個領頭的,他也蒙着面,一路走到了王炜近前,擡腳踩住了王炜的腦袋。
“王炜,你不是喜歡錄像麽?今天我成全你,幫你錄個全套的,包你滿意。”領頭的冷冷道。
“嗚、嗚……”王炜劇烈掙紮。
“省省力氣吧。有力氣待會兒用。看到這些人沒有,他們會好好疼愛你的。而且整個過程都會拍下來,再發到網上,讓你的親朋好友都好好看看你的德行。”
“嗚!嗚!”
王炜的眼睛都要瞪出血來了!
對方描述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恐怖,而且這些人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領頭的擡起腳,轉頭給身邊的那幫油亮猛男比劃一下:“他就交給你們了,如果你們表現的好,之後還有額外的獎賞,我隻要留他一條狗命,剩下的你們随便發揮。”
“老闆放心,這種事包在我們身上!”
“我已經按耐不住了。”
“您就瞧好吧!”
衆位油亮猛男一個個摩拳擦掌。
有人支起了攝像機,還有人打開了一個箱子,裏面全是各種小道具。
“拜拜,你們好好享受吧。什麽時候停止,我會通知你們的。”
領頭的揮揮手,出門揚長而去。
房門一關,就意味着王炜的噩夢要開始了。
而這,仍然隻是一個開始,遠遠不足以抵消王炜的罪孽。
——
與王炜相關的一些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突然收到了陌生人發來的視頻片段。
視頻裏的主角分明就是王炜,畫面那叫一個重口味,任誰看了都要大皺眉頭。
王炜的父親王遠山收到視頻的時候,差點沒氣暈過去。
他急忙給兒子打電話,結果提示關機,根本打不通。
再打電話給别人,大家都說收到了視頻,而且并不知道王炜的下落。
“這分明是有人綁架了王炜,在給我們王家示威!誰這麽大膽,敢跟我們王家對着幹?”
王遠山氣得重重一拍桌子。
旁邊的總裁也是王家的人,論關系是王遠山的堂弟,名爲王斷。
“董事長,我們趕緊報警吧!”王斷急道。
“恩,這就報警。”
王遠山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結果手機突然響了,是陌生号碼打來的。
王遠山眼神一變,按下接聽鍵。
對面傳來的,是一種電子合成音。
“王遠山,你要是敢報警,王炜這條命立馬就沒了。”
“你是誰?到底要怎樣?如果是爲了錢,我給你就是了!”
“錢,解決不了問題。”
“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晚點我會給你發去一個地址,你要按照一份名單,把名單上的人統統帶過去,然後在那裏集體下跪道歉,表現出你們的誠意。”
“這不可能!你簡直莫名其妙!我王遠山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麽可能給你們這種暴徒下跪?如果要錢還有的商量,想讓我屈尊下跪,門也沒有!”
對面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把電話挂斷了。
這種态度可以說相當決絕。
王遠山氣得胸膛起伏不平,呼呼喘着粗氣,他差點把手機都給摔了。
“嚣張,太嚣張了!在江城這片地方,還敢這樣威脅我們王家!”王遠山咬牙切齒道。
“他們不要錢嗎?”王斷問道。
“不要錢!而是想要我們王家的臉面!”
“那、那下一步怎麽辦?”
“傳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報警。這次的事情,不是報警就能解決的,也不是用錢能擺平的。對方來者不善,是想跟我們王家掰掰手腕!”
“我懂了,既然這樣,那把我們王家養的那些打手都召集起來吧!”
“恩,是得準備起來了,這次的事情,最後很可能要用武力解決。光有人還不行,還得有這個。”
王遠山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手勢。
槍!
王斷會意,重重點頭,按照王遠山的吩咐下去辦了。
他們王家明面是啓明集團,背後是一個大家族,而且由來已久。
在江城的家族成員,不過是大家族的一個分支,屬于旁系,真正的本家,是在燕京發展的。
江城王家這邊,總體上的生意是幹淨的,但也做過一些虧心事,爲了以防萬一,還養了不少打手保镖。
其中有一些是按照“死士”來養的,就算讓這幾人爲王家送死,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王遠山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景色。
這裏很高,下面車水馬龍,猶如江城的血脈。
“不管你是誰,想跟我們王家鬥,我都會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