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蛾興奮的跑向木屋,可推開門的一瞬間,卻正好撞上一雙搖晃的腳。
定睛一看,隻見老人已經掉在了房梁上。
套在麻繩裏那顆歪着的臉,瞪大着雙眼。
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
“外婆!”
伴随着我的驚呼,獨孤寒抛出佩劍。
在佩劍割斷繩子的瞬間,一個飛身撲過去接住老人。
可當他将手探到老人鼻間的瞬間,卻快速的縮了回去。
擡眸望了望我,輕輕搖頭。
頓時我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等烏蛾慌亂的撫摸老人一把之後,頓時失聲痛哭起來。
……
我的外婆,死了。
她還沒有親耳聽我叫她一聲,便上吊自殺了。
并且,還是以那樣詭異的表情。
烏蛾張羅葬禮,寨子裏面的人都來了。
她們進入祠堂,一一叩拜。
而我發現,祠堂裏擺了許多的靈位。
看名字,都姓烏且都是女性。
最重要的是,來拜祭的也是女性。
年紀大約都是中老年,甚至有耄耋之年的,一個個步履蹒跚。
“星兒,快來給外婆叩拜!”
聽烏蛾這麽說,我結果她手中的香。
可握住的瞬間,指腹刺痛了一下。
隻見香上,梳着一根豎起的細竹簽的倒刺。
因爲香杆是竹簽做的,也沒有多想,點燃便插上了。
磕了三個頭之後,被烏蛾扶起。
她伸出手,輕撫我的臉。
“你長得好像我的蝶兒!”烏蛾帶着哭腔道,“晚上我們還要守靈,你們便先去歇息吧。”
……
在一個族人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一間偏僻的木屋。
合上門之後,我和獨孤寒對視一眼。
“不對勁!”兩人異口同聲道。
“你先說!”我連忙道。
“我觀察過這寨子裏沒有男人!”獨孤寒抱住雙臂,“而且靈位上面的逝者,全部姓烏。”
“還沒有年輕女子!”蘇俏兒小心翼翼的開口,“除了烏蛾,全部都是風燭殘年的老人。”
沒錯,這就是古怪之處。
可最讓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麽外婆會在見到我之後,懸梁自盡?
爲什麽?
“剛剛本王要上香的時候,被其他幾個老者擠開了,很明顯她們是故意的。”
獨孤寒說到這,望向我。“這個寨子有古怪!”
剛說到這,一個黑影突然從窗戶跳入。
獨孤寒拔劍刺出的瞬間,卻趕緊偏離方向。
而我看到滿身污垢的阿十,正興奮的對着我擺手。
“本王才是一家之主,下次先跟本王打招呼!”獨孤寒不悅的收回劍。
阿十連忙點頭,對獨孤寒蹭了蹭。
随後,将放在背後的手拿了出來。
隻見他的掌心裏,握着幾朵形似蝴蝶的野花。
阿十将花遞給獨孤寒,随後伸手指了指我。
可獨孤寒卻一把奪過丢在地上,擡腳狠狠的踩住。
“獨孤寒,你幹嘛!”頓時,我惱了。
“俏兒,把燈籠拿來。”
蘇俏兒先是一愣,而後連忙點頭。
将燈籠,拿到獨孤寒的跟前。
獨孤寒将裏面的蠟燭取出,移開腳的瞬間将燈籠快速的卡在地上。
與此同時,幾個黑影從燈籠裏撲扇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