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随的帶領下,陸辰幾人倒是非常輕松的來到了玄天宗爲前來賀壽的衆人準備的休息的地方。
可能是因爲陸辰幾人是馮随親自帶過來的,也有可能是因爲陸辰幾人本身實力的原因,陸辰幾人倒是沒有因爲自己是六品宗門的人而碰到什麽人的刁難。
“看樣子,這一次玄天宗的手筆還是挺大的啊!”看着自己面前的建築,雪舞的眼中也不由得帶上了一絲驚詫。
現在他們住的地方,每一個房間都被人布置上了上好的聚靈陣,在這種房間之中修煉的話,縱使是封王修士也能夠感受到大有裨益。而且,陸辰三人每人都有一個房間,這已經算得上是很不錯的待遇了,其他不少勢力的人,都是好幾人擠一個房間。
但縱使是好幾人擠一個房間,那也讓那些人異常的興奮了,畢竟這可是對于封王修士的修煉都有着不錯裨益的房間,而來到這個地方的修行者,恐怕還真的沒有幾個人是封王修士之上的。
當然,封王階位之上的修士也不會被安置在這個地方了,他們被安置的,必然是規格更高的地方。
在安置好陸辰幾人之後,馮随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像是有什麽事情一般。
“少爺,你覺得他這麽匆忙離開是要幹什麽啊?”雪舞靠到陸辰身邊,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個麽,指不定是想要找人從中搭橋,之後和我們打上一場吧!”陸辰說道。
“和我們打上一場?”明玉語氣中帶着一絲錯愕。“爲什麽?”
“少年強者,見到同齡人,總是想要一較高下不是麽?”陸辰笑着問道。
“一較高下?”明玉和雪舞兩人面面相觑,畢竟她們可都沒有這種想法。
馮随在将陸辰幾人安置好之後,便匆匆找到了自己的師兄。
“師弟,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難道是我的那位好友已經到來了麽?”穆青看着匆匆回來的師弟,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對于自己這位小師弟,穆青自己也是相當的疼愛的,畢竟他的年齡和馮随可以說是相差了一個輩分,更多的時候他還是将馮當成自己的後輩看待的。
“師兄,你的那位朋友并沒有來,這一次來的是天門山的一位長老和兩名弟子。”馮随搖了搖頭說道。
“無憂沒有來麽?也是,我之前聽他說他的修爲即将突破,過不來也是正常的事情。”穆青一邊控制着自己丹爐之中的火焰,一邊自語道。
"師兄你知道不,這一次天門山過來的人,可都是相當厲害的人呢!"穆青語氣中帶着一絲興奮。
“哦,有多厲害,難不成還有師弟你厲害不成?”穆青眉頭微挑。
“當然有了,這一次天門山可是派了三位封王修士過來,而且都還是和我年齡相仿的封王修士!”
“噗——”
聽到馮随的話,穆青手中的火焰猛然一顫,丹爐之中驟然發出一聲轟鳴,随後一縷縷黑煙從丹爐之中袅袅升起,顯然丹爐之中的靈藥是全部報廢了。
但是,這個時候的穆青卻已經顧不得自己丹爐之中的那些寶貴的靈藥了,他猛然望向了馮随的方向,眼中帶着一絲驚喜。
“師兄,你,你怎麽忽然這麽激動?”看着自己面前的激動的穆青,馮随也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和師父有關系,若是他們真的像是你所說的那樣,是和你一樣的年輕封王修士,那麽事情指不定就變得輕松了起來。”穆青說道。
“這件事情還和師父有關系?”馮随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詫的神色。
“沒錯,事實上這一次師父會如此大辦壽宴,也有着這方面的原因。”穆青點了點頭。“就連我這丹藥,也是爲了接下來的事情準備的,隻可惜啊,廢了一爐。”
這個時候穆青才看向自己面前的丹爐,眼中露出了一絲可惜之色。要知道,這丹爐之中的靈藥加起來,價值數千枚靈晶,一般的宗門還真的用不起這種靈藥。
“等等,若是和師父有關,那麽我到時候是不是也要去?”馮随問道。
“這件事情,少不了你!甚至連姜家和姬家都會派人過來,說不定瑤池聖地也會有人過來……”穆青說道。
“竟然會來這麽多年輕強者麽,瑤池聖女還有瑤池聖子,可都是我早就聽說過的年輕一輩頂尖強者啊!”馮随語氣中帶着一絲激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清楚到時候到底會來多少人。”穆青搖了搖頭。“不過,你這麽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麽?”
“師兄,我想要和天門山的那幾位比試上一場!我想要看看,我和他們之間,孰強孰弱。”馮随說道。
“比試?等師父的事情結束之後,你有的是機會!”穆青淡淡地說道。
“有的是機會?”馮随的語氣中不由得多出了一絲驚喜之色。
“沒錯,到時候他們就算是不想和你打,都沒有理由。”穆青說着,已經開始整理自己手中的藥材。
“是麽,那麽我就先離開了。”馮随聽到這件事情,自然是喜出望外,之後匆匆忙忙離開了這裏,至于自己師兄說的不想和他打都沒有理由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他就不去想了。
“師父啊師父,你到底是看到了什麽東西,竟然如此大方的将那麽大的好處都讓出來?”穆青一邊整理着自己面前的靈藥,一邊喃喃自語道。“大師兄,你知道麽?”
“嘩啦——”
一聲輕響從穆青的身後響起,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出現在穆青的身後,在他的手中,還捧着數個冒着寒氣的玉盒。
玉盒被老者放到地上之後輕輕打開,其中盛放着的都是各色靈藥,顯然是爲穆青準備的。
“師父學究天人,他這樣做,必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我們這些徒兒的,自然是師有事,弟子服其勞。”老者說完之後,身形再次隐入了虛空之中,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