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将許顔扶着在一張椅子之上坐下,之後便坐在了許顔的身邊。
“小辰,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寒墨說道。
“大伯,沉星宗的那位被隐藏了姓名的傳奇,應該就是你吧!”陸辰問道。
聽到沉星宗,寒墨不由得稍稍沉默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在聽到寒墨的回答之後,陸辰不由得稍稍點了點頭。既然沉星宗的那位傳奇的确是寒墨,那麽許多事情就能夠解釋的清清楚楚了。比如說爲什麽石靈半聖會進攻沉星宗,寒文寒武兩人爲什麽能夠那麽輕易進入沉星宗。
當初的寒墨能夠成爲沉星宗這樣的宗門的長老,其實力恐怕也是在封王階位了。但是陸辰在蘇醒過來的時候,寒墨不過是地煞階位,這恐怕是與射出那一擊千年一擊有關系了。畢竟以封王階位的實力射出能夠射殺失靈半神的箭矢,這其中縱使是有着千年一擊的助力在,當時想要射出這樣的殺器,怎麽可能不付出什麽代價。
“什麽,父親就是沉星宗的那位傳奇,可是爲什麽父親你的實力會跌到現在這種程度,這石中聖靈和母親又有什麽關系?”
“哈,傻孩子,你以爲射出千年一擊是沒有任何代價的麽?當初爲了射出千年一擊,我直接燃盡了自己的小世界,如果不是師父的手中有着一枚特殊的聖藥,恐怕這個世界上都沒有你們存在了。”寒墨苦笑一聲說道。
在寒墨的講述之中,衆人才知道,寒墨在沉星宗之中的師父,竟然還是許顔的父親,而許顔也是寒墨的小師妹。當初寒墨也是在一衆師兄弟的競争之下,花費了不少的心思的才得到了許顔的芳心。
“難道,父親你的師父,就是那位一直閉關不出的太上長老?”寒文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中不由得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那這尊石中聖靈和母親又有什麽關系?”寒武看着被陸辰握在手中的石中聖靈,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這件事情,與當初石靈一族之中一個血腥的計劃有關系。你們也看出來了吧,這尊石人看上去和阿顔長得十分的相似。”
“這已經不能夠說是相似了,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之中刻出來的!”風詩雨說道。
“事實上,這尊石人在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樣貌的。當初石靈一族不知道爲什麽折損了不少高手,爲了補充自己的實力,在暗中執行了一個極爲血腥的計劃,那就是通過血祭的方式,讓石中聖靈獲取大量的氣運,從而能夠做到提前出世。”寒墨說道。
“血祭石中聖靈?這石靈是瘋了吧,石中聖靈是天地所鍾之物,使用這種方式喚醒石靈,恐怕隻會造出來一個怪物!”陸辰不由得臉色微變。
“不,石靈一族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發出了一種特殊的秘術,這使得石靈能夠吞噬被血祭的石靈的力量和道韻。至于血祭時候的帶來的血煞之氣,自然是留在了石中聖靈的空殼之中。”寒墨說道。
“事情可不是這麽算的,如果石靈真的使用了這種方式提升自己的實力,恐怕不滅族也是衰落了吧!”陸辰問道。
“難道母親就是當初的祭品之一?”聽到這裏,無論是寒文還是寒武的臉色都變得極爲難看了起來。
“沒錯,當初阿顔失蹤,我也是花費了不小的心思才找到了阿顔的所在,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阿顔竟然是被石靈給擄走。在石靈中有着一塊石中聖靈與阿顔存在着奇特的共鳴,正是這共鳴使得阿顔成爲了石靈的目标。”寒墨說道。
“那接下來就是父親你英雄救美了吧!”寒武笑嘻嘻地說道。
“就你貧嘴!”寒墨伸手敲了敲寒武的腦袋。“事實上也差不多,不過當初能夠将阿顔救回來,也帶着幾分運氣的成分,畢竟那個時候石靈一族不知道爲什麽,守在血祭之地的人并不多,我才能夠成功将阿顔給救出來。但是,在救出阿顔不久之後,我們就被石靈發現了,緊接着就是一路的逃亡旅程了。”
說道這裏寒墨不由得停頓了一下,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懷念的神色,顯然是想起了當初那驚心動魄的逃亡之旅。
“我也是在那一次逃亡之後,和墨交心,最終結成了道侶。”許顔笑着補充了一句,之後輕輕地靠在了寒墨的肩頭。
看到這一幕的寒文寒武兩人同時露出了無奈地神色,顯然是對于這種情況早就相當的熟悉了。在他們小的時候,可沒有少見到自己的父母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但是,事情并沒有那麽順利,我們在好不容易回到宗門之後,便被石靈一族發現了。”寒墨歎息一聲說道。
“被石靈一族發現了?”
“沒錯,因爲當初血祭的關系,石靈一族能夠通過這塊石中聖靈尋找到阿顔的蹤迹。随後的事情你們應該也聽說了,那就是石靈半聖打上宗門。在宗門岌岌可危的情況下,我不得已動用了宗門之中隐藏的最終武器千年一擊,直接射殺了那名石靈半聖。”
“但是,石靈一族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對吧!”陸辰對于石靈那種石頭腦袋可是了解的相當的清楚的,他們會放棄一位石中聖靈才是奇怪的事情。
“當然,隻可惜他們再也沒有出手的能力了,血祭石中聖靈的事情被發現,衆多勢力同時對石靈一族發難,使得石靈一族在付出了巨大代價的同時,也放棄了這種做法。當時的我實力已經大幅度倒退,縱使服下了聖藥,也僅僅隻是穩定在了地煞初期。爲了保護我們,宗門長老一方面用秘法将我的名字在宗門之中隐藏了起來,同時又派人護送我回到了東唐。”
“東唐就是安全的地方麽?”寒文有些好奇地問道。
“石靈一族,不敢踏入東域!”寒墨的語氣很平靜,但是誰都能夠聽出這其中恐怕有着巨大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