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雖然面對着自己的愛寵,但是鳳北川卻絲毫提不起興緻來。
“欸,主子回來了!正好我剛剛……”
這時,蒼雲從房頂上跳了下來樂呵呵的看着鳳北川說道,結果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冷冷的打斷了。
“别煩我,哪涼快哪呆着去!”
說罷,鳳北川便一個人沉着臉走進了正廳裏。
一屁股坐到太師椅上過後,鳳北川仍然覺得心裏頭堵的不行,瞥眼看見桌案上正好有剛剛沏好的茶,便拿起茶壺在茶盞裏倒了一杯茶仰頭喝下。
這新供的雨前龍井香味沁人心脾,入口就如同一陣清新的微風,可即便如此,卻仍然沒有辦法拂去鳳北川心頭的那一團暗火。
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過後,鳳北川緊鎖着眉頭,伸手直接把整壺茶都拿了起來咕嘟咕嘟的往嘴裏灌。
“咱們主子今天這是受了哪門子氣,平日裏他可不會這樣啊!”
莫名挨了頓罵,蒼雲覺得自己又冤屈又困惑,于是便頂着一張苦瓜臉開始跟朱雀吐槽。
朱雀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白了蒼雲一眼心道誰讓你那麽沒有眼色非得往炸藥上面踩的。
“不行!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得去探探風頭!”
蒼雲突然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把一旁的朱雀看的莫名其妙。
真是個神經質的家夥!
一轉頭,看見正坐在廳裏灌茶喝的鳳北川,蒼雲不由得眼角嘴角一起抽搐了一下,随即便一副老父親一般的擔憂神色,一邊咋舌一邊自言自語道:“肯定有情況……”
随即,蒼雲便朝着正廳而去,腰闆還挺得直直的,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朱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覺得這人有點過分神經質了。
“喂,你要去搞什麽?”
雖然也懶得管他,可想了想朱雀又覺得這畢竟也是自己的搭檔,萬一真的讓他作死了可怎麽辦?
“爲自己的主子排憂解難,也是身爲一名暗衛的職責。”
蒼雲轉頭朝着朱雀眨了眨眼睛十分臭屁的說道,也不管對方已然被自己雷得滿頭黑線,自顧自雄赳赳氣昂昂的徑直走進了正廳裏。
這人該不會腦子有坑吧?
朱雀暗暗的想着,随即也跟着一起進去了,免得回頭鳳北川真的被惹惱了要拿刀砍蒼雲旁邊連個補刀的人都沒有。
雖然剛剛還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可真正走進了正廳裏看到鳳北川一臉的陰霾,蒼雲的心裏還是不由得有些慫了。
“咳咳咳……”
捂着嘴巴輕咳了兩聲,蒼雲踱步到了鳳北川旁邊然後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啧……”
“唉……”
一臉感歎了兩聲過後,蒼雲撓了撓後腦勺,又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麽,可忽然又覺得語言沒有組織好。
“有屁趕緊放!”
終究鳳北川還是忍無可忍了,她怒氣沖沖的看着旁邊扭扭捏捏的蒼雲爆了句粗口。
“額……其實,其實我就是想問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那麽大的火氣?”
雖說又挨了罵,但好歹也把心中的疑問講出來了,蒼雲倒覺得心裏頭暢快了不少。
“你别管,你又幫不上我什麽忙,說出來也是自找不痛快!”
鳳北川擺了擺手,又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
這話倒聽着蒼雲十分的不服氣,什麽叫做踏幫不上什麽忙?難不成自己在主子心裏頭就是個那麽沒用的人嗎!
不行,遭到這樣的輕視,蒼雲心裏十分不服氣。
要知道他一向點子都很多,最喜歡跟别人出主意了。
“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更何況我跟朱雀那不比臭皮匠強千百倍?您就不妨跟我們說說,沒準問題就能解決了呢。”
蒼雲站起身耐心的勸導着,還順帶着把朱雀也扯了進去,惹得對方又狠狠的抛給他一雙大白眼。
“好吧……其實也不是爲了旁的,就是……”
鳳北川有些煩躁的揉着眉心準備一吐爲快,可話剛到嘴邊卻又停了下來。
蒼雲的胃口被吊的足足的,感覺心裏面急得直冒火。
“不對呀,你幹嘛一門心思思想探聽我的小秘密?莫不是準備在背後偷偷的嚼舌根子告訴旁人?”
鳳北川忽然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蒼雲,這人大嘴巴的毛病他可比誰都清楚。
“誰說的?怎麽可能!你要是這麽想我,那我可就比窦娥還冤啊!”
一邊說着,蒼雲一邊舉起了一隻手做出一副要發誓的樣子:“我保證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就是單純的想給您出出主意排憂解難而已。”
看着那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朱雀不由得在一旁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這貨還真是人狗難辨呀!
“既然如此……”
鳳北川擡手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随即又賣了個關子:“那不如你先猜猜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你能猜的八九不離十,那我就告訴你。”
一聽這話,蒼雲也開始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然後細細的回想着今天一大早鳳北川都做了些什麽事情。
他清楚的記得,早上出門之前鳳北川的情緒還很正常,隻不過是去上了個早朝回來變成了這副模樣。
早朝!絕對是上早朝的時候出了什麽事情!
蒼雲腦中靈光一閃,随即兩眼放光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肯定是上早朝的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吧?莫不是那皇帝老兒又作妖了,或者是那姓白的老狐狸……”
蒼雲滿臉自信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真是個絕世的天才。
“不對不對!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猜不中……那你就滾吧!”
原本聽到蒼雲說早朝鳳北川還覺得有些驚訝,但聽到後面他就知道是自己高估了這家夥的智商,然後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這下子可又把蒼雲給難住了,既然不是因爲這個,那又會是因爲什麽呢?
看着蒼雲被急得那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朱雀忍不住無奈地歎了口氣,覺得這家夥簡直蠢透了。
“依我看呀,八成又是爲了那李常安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