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自己無法招架的時候,白若寒又第一時間盡可能的保護住自己的臉。
别的倒也無所謂,可是如果自己這張引以爲傲的臉受到了什麽傷害的話,那她以後可怎麽見人啊?
“去死吧你!”
就在鳳北川和李常安二人好不容易才收斂了自己心裏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的時候,卻忽然被底下傳來的一聲怒吼吸引去了目光。
“哇,她們也太厲害了吧?這戰鬥力要是送去打仗,那起碼也能以一敵三!你說對不對?”
很顯然,相比起如今這眼前的一幕,剛剛的那些小插曲對于鳳北川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反正自己以後有的是機會抱那個女人。
可是這丞相府家小姐們的群毆大戰,卻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
于是,鳳北川一邊搖頭驚歎着,一邊又伸出胳膊肘戳了戳身邊的李常安。
李常安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随即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腹诽,這人真是壞透了,居然把這種事情當成自己的樂子?
不過等到李常安自己再定睛一看,卻也同樣忍不住在心中啧啧稱奇了起來。
想不到這些一直生活在高牆深院裏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們,打起架來居然一點都不含糊,招招皆是下了狠手。
就在這時,柳葉忽然叫罵着然後用力的推搡了一把正揪着自己頭發的采雲。
這一下子力道可着實是不輕。
采雲直接被推搡的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還差點兒就将身旁的白若寒都連帶着一起摔倒在地。
不過她也因此一把揪掉了柳葉不少的頭發。
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幾縷頭發,采雲頓時感到心中一陣惡寒,随後便回過神來準備繼續加入到戰鬥中去。
因爲多年在戰場上的經驗所以使得李常安的視力和觀察力都練得極好,因此她剛剛也親眼看到了采雲将手裏的幾縷黑色的頭發甩到了地上。
想想都覺得疼!
雖然自己如今隻是作爲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可是李常安看得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爲豐富。
“哎哎哎,别上手呀!攻她的下盤哎呀!我就知道不行,打架也不能使用蠻力呀,好歹也要想想策略嘛……”
鳳北川此時此刻在一旁觀戰觀的不亦樂乎,居然還當起了指揮官,說到最激動的時候他居然還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李常安在一旁看的不由得感到滿頭黑線,心裏隻覺得又無奈又好笑。
真是個幼稚的家夥!
可是她随後又轉念一想,忽然覺得這一切是如此的荒謬。
他們如今幹的這些事情也未免太猥瑣了吧?
如此想着,李常安又忽然驚覺——自己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鳳北穿那家夥給拐到坑裏去了。
于是李常安随後便起身,準備從房頂上翻下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欸,常安,你去哪兒?”
感受到身旁那人的動靜以後,鳳北川立馬轉頭叫住了對方。
“回去。”
李常安有些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道。
“回哪去啊?”
鳳北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當然是回将軍府了!”
看着對方那一臉茫然的模樣,李常安好不容易才忍住了那脫口而出的白癡二字,
一聽這話,鳳北川立馬就不幹了,于是他趕忙說道:“回去做什麽?她們可還沒分出個勝負來呢,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期待?”
語畢,李常安當即便忍不住朝着鳳北川甩去了兩個大白眼。
期待你個大頭鬼!
繼而她又開口說道:“要分勝負的話你自己慢慢分吧!我可不感興趣!”
李常安覺得自己在這裏呆了那麽久已經是浪費了很長時間了,她才不要繼續将精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呢。
隻是鳳北川哪裏肯就這麽放她走呢,于是便又開始煞有介事的拿自己那把破了的扇子拿出來說事了。
李常安聞言,卻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就憑那區區一把扇子,居然還妄想栓住自己?
門都沒有!
“你當初隻說讓我和你一起過來看看情況,現在情況也看明白了,我也履行完了你讓我做的事情爲何不能走?不過你若是真的很喜歡那把扇子的話,待我百年以後若是有幸到天上去,定會去找那懷靈子幫你再求得一把!”
李常安這一番話說的是振振有詞,當即便把鳳北川噎得啞口無言。
“切,不看便不看,要走咱們一起走!”
鳳北川撇了撇嘴,雖然因爲好戲沒看完覺得有些不甘心,可最終卻還是選擇了妥協。
畢竟如果身側沒有佳人相伴的話,哪怕再好看的戲也都将變得索然無味。
說罷,鳳北川便也作勢要站起身來。
可還沒等他起來此時,李常安卻忽然面色一變,随即一個飛身朝着他撲了過去。
緊接着,李常安的半個身子便全都壓在了鳳北川的身上,臉更是埋到了他的胸口處。
與此同時,鳳北川的鼻尖忽然嗅到了一抹清雅的香味,同時還伴随着一種輕柔的癢感。
原來是那女子幾縷頑皮的秀發覆蓋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鳳北川登時便覺得心尖一顫,繼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口說道:“常,常安,你……你這是做什麽?”
話還未說完,這人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羞赧的紅暈。
“閉嘴!”
就在這時,李常安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随後便擡手捂住了鳳北川的嘴巴。
此時此刻,鳳北川覺得這一切簡直就跟做夢一樣他,既覺得受寵若驚,又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女人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對自己投懷送抱呢?
而且抱就抱吧,居然還是在這種地方!
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真是看不出,她居然還好這一口。
一想到這兒,鳳北川忽然覺得自己的春天來了,随即他又略有些尴尬的笑着開口說道:“常安,咱們能不能換個姿勢?這樣,這樣怪難受的……”
感受着自己腰部的不适,鳳北川忍不住不住開口說道。
緊接着他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面紅耳赤,仿佛一隻熟透了的蝦子。
真的好羞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