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刺客氣得就差沒吐血了,“所以,你們故意被抓的?”
“不然怎能這麽快讓江市長你露出馬腳來。”
江濤的心,咯噔一下,“即便如此,那又能說明什麽?默總,現在隻有我能還你清白了。”
“不不不,”默宇晨說:“按照我們的計劃,順着給趙天德轉錢的賬戶,我們找到了一家叫江河的公司,這家公司的法人是你助理的弟弟陳江河,就在劉允浩出事之前,江河企業轉出了一筆50萬的款項,收款人正式那起車禍的肇事者的妻子……”
江濤面上非常的平靜。
他看了眼面前的文件袋,想必裏邊都是他犯罪的證據了吧。
沒想到趙天德會跟默宇晨說……
他拿起那個文件袋,并沒有打開,隻是緊緊地抓在手裏。
笑了笑,“所以,默總這是什麽意思?”
他瞥了眼手中的袋子,“你不會天真以爲,就憑這個東西,就能把我怎麽樣了吧?”
“當然。”默宇晨說。
江濤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啧啧啧,默總呀,你還是太年輕了,即便是趙天德與你串通一氣,可那又怎樣?你們有證據嗎?那本從你辦公室裏搜出來的賬本,可是真實存在,實打實的流水記錄!”
事已至此,江濤也沒有在賣關子的必要了。
而默宇晨的态度……他也清楚了。
既然不能爲自己所用,那就毀了吧。
與此同時。
一場空前絕有的直播,正在瘋狂進行着。
簡直驚呆了所有老鐵!
就連默誠安都圍觀在其中。
愚蠢的人,怎麽都教不聰明!
“二爺,江濤這次怕是徹底完了。”
管家看着大屏幕,對于江濤就這麽栽了,還是感到挺可惜的。
默誠安冷啧一聲,“他能藏到現在已經是行大運了,這種人死不足惜。”
管家還想說什麽,但是目光瞥到自家主子陰沉的面容,自然不敢多嘴,于是附和道:“沒想到江濤是這種不忠不義之人,扶他上位後,他就過河拆橋,明知道魔域是我們最大的死對頭,居然利用魔域來對付我們。”
默誠安:“所以說,他死不足惜!他也不是默宇晨的對手。”
默克家族的人,不會差到哪去!
“啧,說到底江濤還是你親自選出來的人。”
默威的聲音,冷不防響起。
他就是嘲笑默誠安的眼光差,自己選的人,結果是想殺自己的人。
“親手給殺自己的劊子手遞刀子,似乎也是挺别緻的。”
默威坐在離他們最遠的沙發上,受傷的腿架到旁邊的椅子上,目光盯着面前的大屏幕,悠悠開着口。
嘲諷的話,說來就就來。
默誠安也不理他,當做他不存在一般。
管家有點聽不下去了,他開口道;“少爺,二爺寬仁,是江濤居心叵測。”
這小祖宗一直都很溫順,對二爺想來唯命是從,也很敬重二爺的……
二爺不過是爲了少爺的安全着想,關在家裏好好養傷幾天,怎麽突然就這麽暴躁了?
“呵。”
默威笑了。
他不說話,也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