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真的走了!
這大晚上的,她還能去哪裏?
駱焰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第一反應,竟不是因爲她的不辭而别而生氣。
這裏是郊區,而且這夜黑風高天寒地凍的,她還能去哪裏?
駱焰來不及想那麽多,快速回房間随意拿起件大衣披上,撈起車鑰匙,便出門了。
車子沿着路邊慢慢行使,漫無目的。
窗外,風呼呼的響。
昏黃的路燈下,車影被燈光拉得很長,随風行使。
駱焰再次撥打何歡歡電話,依舊無法接聽。
他煩躁的将手機丢向一邊,面色陰沉,陰郁可怕,沉浸在這暗夜裏,猶如羅刹。
“何歡歡,最好别讓我找到你!”
一張字條就了事了?
幾百塊錢就了事了?
一句感謝一句抱歉就沒事了?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沒禮貌,都不知道跟主任打聲招呼再走嗎?
當面說聲“謝謝”有這麽難嗎?
駱焰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什麽情緒,他隻知道現在很生氣,恨不得找到那個女人,将她囚禁起來。
他想,一定是她做了虧心事,所以才一聲不吭連夜跑路的。
所以,她是心虛了。
駱焰要發瘋,誰也别想好過。
最慘的,非幽冥兄弟莫屬了,硬生生的被他的電話從溫柔鄉吵醒。
兄弟倆帶着幾個人與駱焰會和,大半夜的,滿城給他找人。
老大心情不好,他們幾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大家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知道老大在找一個女人。
駱老大何時會爲了一個女人大動幹戈過,所以,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把駱老大怎麽了?
大家都很八卦,也很好奇。
阿幽悄悄瞥了眼後視鏡,車裏很黑,後排的駱焰,幾乎是與黑暗融爲一體。
他看不到駱焰任何表情,但是車内強大的氣壓告訴他,此時此刻,後面的人,就是個活閻王。
惹不得!
阿幽用手輕輕點了一下阿冥的胳膊,眼神示意着後排,愣是不敢吭聲。
阿冥搖着頭,表示不敢說話。
一整夜,駱焰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生氣。
說是生氣,這心裏,好像又隐隐有些擔心。
尤其最後監控拍到她的畫面,她進了一條老巷子,那條巷子,沒有監控。
何歡歡,你就躲吧,最好這輩子都躲在巷子裏,不要出來了!
這個滿腹心機的女人,就不值得同情,白瞎了自己一片好心。
早知道這樣就不救她了,就應該讓她去接客,讓她知道社會的險惡!
此刻,駱焰内心早就将何歡歡千刀萬剮,恨不得把她撕碎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活着就是一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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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喬夢璃特意起了個大早,還拉着默宇晨一起,兩人早早就到了公司。
她以爲自己是最早的了,結果有人比她更早。
“莉莉,今天怎麽這麽早啊?”
喬夢璃站在辦公室前面,看着正在吃早餐的莉莉,一臉驚訝。
看到他們,莉莉更驚訝,“小璃,默總,早上好啊。”
默宇晨微微颔首,便往辦公室去了。
喬夢璃來到莉莉桌前,瞥了眼她的早餐,“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啊?”
莉莉瞥了眼茶水間的方向,道:“還有更早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