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無眠朝端茶上來的宮女嘴角揚了揚。
宮人略爲驚吓的瞧了沈兮一眼,得到她的眼色示意後連忙退下。
沈兮撩着眼皮,撐着腦袋,,“不知今日衛公子求見,是有何要事?”
“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衛無眠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皇上昨晚見過娘娘後,龍體抱恙,在下便想來問問情況。”
沈兮驚得直起了身子,眼底劃過詫異。
“皇上龍體有恙,情況如何?”
“本宮昨日早早安歇,并未見到皇上啊?何來此一說?”
她緊鎖着眉頭,故作疑惑。
衛無眠怔了怔,兩人對視幾秒,犀利的目光似乎想要辨認她的話。
他移開視線,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皇上昨個晚,來找了您。”
“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懷疑是本宮對皇上使了什麽手段導緻抱恙?還請衛公子親自去問皇上,本宮有沒有見過他。”
沈兮眼神狠厲,唇瓣一張一合,臉上挂有怒氣之色。
他連忙站起身,“娘娘喜怒,在下别無他意。”
随後幽幽的歎了口氣,“實不相瞞,皇上陷入昏迷當中,還未曾醒來,這才來求助娘娘可否知道當時發生何事。”
沈兮眼眸忽暗,手指蜷縮,慢悠悠的抿了口溫水。
“衛公子,本宮也不是不講理之人,可本宮尚在禁足,怎能見到皇上,再說,皇上又不是在本宮宮内這裏出事的。”
“若是實在問不出個結果,大可問問守夜的宮人,可曾見到過。”
衛無眠餘光掠過她,話裏話外的意思擺明沒見過的語氣。
他微微颔首,“這次是在下的魯莽,還望娘娘見諒。”
“無妨,你不過是過于擔心,下次且注意爲好。”
沈兮大方的不計較,垂下的眼眸閃過冷光,“皇上的龍體到底如何惹得衛公子如此緊張?”
“隻是感染些風寒,休養段時間便好。”
能讓他親自來問的話,隻是區區風寒?
把她當傻子呢。
衛無眠似乎看出了她的輕視,“皇上幾乎每夜醜時都會在娘娘宮門前站了兩個時辰,天冷,容易受涼。”
沈兮睫毛顫動,抿了抿唇,心髒不受控制的刺痛一下。
她說:“皇上原來有這個愛好,本宮還是第一次知道。”
衛無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被她不在意的話給噎住了。
似乎沒意料到她的不在意。
沈兮轉了個話題,“衛公子在皇上身邊多年,可曾察覺出皇上的不同?”
準備要走的衛無眠,神色微變,對上那張笑意吟吟的臉。
“哦?不知娘娘可否細細說來。”
“有時候,感覺皇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沈兮故作奇怪的姿态,指尖輕輕敲打着瓷白的茶盞。
衛無眠想起皇上曾說過當時發病,沈兮不知何時進去,後來卻能完好無缺的出來。
她什麽都沒交代。
衛無眠内心掀起滔天風浪。
“錯覺罷了,皇上就是皇上。”
“其實,本宮從未懷疑過是換人的不同,皇上有時,會無故跑來本宮這,仿佛将本宮當成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