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聞言,面色微微一變,眼底防備之色加重,逐漸轉變成森寒,被雲遲等人盡收眼底,看來他猜中了!
“前輩不必擔心,我等并無惡意,隻是有些事情想咨詢一下前輩。”
“你就是商市的會長?”老頭看着雲遲問道。
“正是。”雲遲颔首。
見狀,老頭收起眼底的厲色,“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雲遲淡笑着開口,話音溫和,“我也隻是猜測而已,畢竟風陵渡和清風谷比鄰,關于清風谷的消息,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大半年前,其谷主失蹤,我看到前輩,便大膽猜測了一下。”
他猜得确實不錯,被他們所救之人正是清風谷的谷主路淩天,據清風谷那邊流出的消息,他們的谷主在大半年前失蹤,一直杳無音訊,沒想竟然流落在外差點兒中毒身亡。
雲遲還有些耳聞,清風谷的谷主與西涼王室走得頗近。
路淩天之前雖然沒有和雲遲接觸過,但是對于他的爲人,還是或多或少了解一些,知道他并不是和追殺自己的人是一夥,周身彌漫着的戾氣逐漸散開。
“這兩位是?”
雲遲給他介紹,“這是大秦的少将軍楚硯,旁邊的是他的夫人。”
“竟然是大秦的人。”路淩天有些驚訝。
随後,他又看着穆錦姝道:“女娃,你年紀輕輕就有此等本事,想必師父很厲害,你師承何處?”
聽清風谷谷主一直這麽稱呼自己,穆錦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半真半假的說,“機緣巧合下遇到過一個高人,有幸得他點撥兩句,但并不知道其真正來曆。”
路淩天說,“點撥兩句便能有此等醫術,想來你天賦異禀。”
穆錦姝對此笑而不語。
路淩天也沒有糾結這個,隻是說,“你救了老夫一命,老夫會記着你這個恩情。”
穆錦姝聞言,也不繞彎子,直接和他說,“确實有一事,想要麻煩前輩。”
她話音剛落,雲遲便特别知禮的走了出去,仿佛對于他們接下來要說的話毫無興趣。
而且,他還吩咐其他人一并退下。
穆錦姝回頭看了一眼,倒也沒說什麽,接着問路淩天,“敢問前輩,在中藏姬花之前,可還中過其它什麽毒而失了心智?”
之前許嬌說她見到的是一個瘋老頭,和現在他們看到的情況有所不符,路淩天當時能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給許嬌,隻能說那時他是神志不清的。
路淩天默了一會兒才出聲,語氣夾雜着憤怒和隐忍,“此事說來話長。”
楚硯和穆錦姝對視了一眼,前者開門見山的說,“前輩可是會催眠術?”
見路淩天有些吃驚,穆錦姝遂把許嬌一事和他提了一下。
良久,路淩天才說,“那個小女娃我倒沒什麽印象了,不過我确實會催眠術,之前也确實中過毒失了心智,我如今能夠恢複,想來是因爲後來中了藏姬花之毒,以毒攻毒,反而好了。”
穆錦姝深以爲然,藏姬花确實能夠做到以毒攻毒,不過此法過于冒險,讓人根本不敢輕易嘗試,他們如今這是誤打誤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