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娥見狀,隻覺得背脊骨發涼。
“小姐,怎麽了?”
穆明依讓她過來,很鄭重的開口,“香娥,這些年你跟在我身邊,我待你如何?”
香娥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還是回答道:“小姐自是待奴婢很好,能跟在小姐身邊伺候,是奴婢的福分。”
穆明依說,“那我現在有一事,需要你幫忙,你可否答應?”
香娥頓了一下,才問,“小姐需要奴婢做什麽?”
穆明依語出驚人,“幫我伺候五皇子!”
香娥霎時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家小姐,她自然知道,穆明依口中的“伺候”是哪種伺候!
“小姐……這……”香娥有些慌亂,不知道該說什麽。
“五皇子如此對我,再這樣下去,不但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我也會死的,香娥,我知道,你一定不想看到這樣。”
别人都是防着自己身邊的婢女勾引主子,穆明依倒好,主動要求。
她覺得,與其便宜了别人,還不如便宜自己的丫鬟!
至少還受自己控制。
“我……”香娥又驚又吓,“小姐,五皇子是何等身份,也不是奴婢說伺候就伺候的。”
穆明依說,“如果五皇子再過來,便由你替我伺候他。”
她就這麽一槌定音,也不容香娥反駁,說是商量請她幫忙,實則就是命令。
五皇子在東院“奮戰”了一個下午,所以當晚并沒有過來,穆明依主仆二人都松了口氣。
次日一早,韋大夫來給穆明依複診,還是讓她靜養。
但穆明依心裏一直惦記着此事,害怕五皇子時刻會過來,還特地讓香娥去打扮了一番。
白天,五皇子一直沒有現身,約莫戌時後,才聽府裏下人禀報,說他回府了。
穆明依都不敢在卧房裏呆,收拾好後出了東院,卧房裏就隻剩下香娥一人。
此刻,她一身紅色裏衣,長發披肩,香肩半隐半露,她側卧在床上,背影好不妖娆。
不過香娥的面色卻與之不符,她現在又緊張又害怕,要知道,下人勾引主子,可是死罪!
但是她沒辦法,穆明依下了死命令,一定讓自己爲她分擔五皇子的寵愛。
至于五皇子,确實是一回府後,就朝東院直奔而來了,今晚這裏很安靜,有兩個婢女守在外面,燈比較暗。
五皇子皺了皺眉,“側妃呢?”
有婢女回道:“側妃娘娘說身體不适,所以喝了藥早早就歇下了。”
五皇子倒沒多問什麽,穿過前廳,擡步去了卧房。
這裏直接沒有掌燈,黑漆漆的一片。
五皇子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推門而入。
香娥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整個身子一僵,手捏緊被褥,心跳飛快。
五皇子什麽都沒說,擡步徑直到床前,他能夠聽到,床上的人呼吸有心亂,不太像睡着了。
“爲何不掌燈?”他薄唇輕啓,話音不辨喜怒。
香娥不敢開口,她豁出去了,微微起身,伸手抱住五皇子的腰肢,想要解他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