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府的小姐丁婉!
她已經好久沒有出過門了!
之前丁婉與楚硯有着婚約,但是後面突然病了,丁丞相去求皇上解除了這門婚事,從這以後,便再也沒見過丁婉出門,期間宮裏還舉行了兩三次宮宴,其中包括惠德太後六十大壽,都不見她的人影。
元景帝或者太後問及,丁丞相都說丁婉在府中養病,太醫說不宜走動,這一晃,已經一年多了。
期間,還有不少人在猜測相府的小姐究竟得了什麽病,竟然這麽嚴重,最初那段時間,動靜鬧得還頗大,再加上之前有陳小姐作爲先例,後面又來這茬兒,所以更加坐實了楚硯克妻的名聲。
隻是後面時間久了,大家逐漸忘了。
“她竟然也來了。”楚洵半眯着眸子,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穆錦姝随着他的視線看去,“原來她就是相府丁小姐。”
那女子看着面生,乘坐相府的馬車,又和丁麟舒這麽親近,自己一眼就辨别出了她的身份。
許是注意到穆錦姝的視線,某一時刻,丁婉也擡眸看了過來,視線瞬間與她交視在一起,還停留了那麽幾秒。
丁婉一身白衣,身上披風也是白的,她皮膚非常白皙,已經有些脫離了正常的膚白,帶着一絲病态。
她眉目清雅秀美,身上帶着一股書卷氣息,顯得得體而端莊,這一點和她哥丁麟舒很像。
丁婉,她是那種很古典的美人兒。
二人對視着,片刻後,丁婉主動擡步朝穆錦姝走來,開口和她打招呼,“可是侯府嫡小姐?”
穆錦姝颔首,客氣問候,“丁小姐身體可好了些?”
丁婉說,“好多了,不然也不能來參加宮宴。”
她輕聲細語,語氣很溫柔。
随後,她又補充,“洵小公子,好久不見。”
楚洵似笑非笑,“确實好久不見。”
“小婉,外面風大,你吹不得風,我們先進去。”丁麟舒的聲音很快從旁邊傳來。
兄妹二人朝穆錦姝和楚洵點頭示意,先進了宮門。
待他們走遠後,穆錦姝才小聲和楚洵說,“那位丁小姐以前得罪過你?”
楚洵眉頭一挑,“嫂子何出此言?”
穆錦姝說,“如果沒有,那你幹嘛對人家那副态度?”
看得出來,楚洵對丁婉态度有些偏冷淡。
楚洵斜了一眼穆錦姝,突然拿出剛剛他和丁婉說話時那副口吻,“我對誰都是這副态度。”
話落,他踱步先走了。
穆錦姝忍不住翻白眼,她看得出來,這厮還記住之前在馬車裏,自己沒有理他那茬兒。
她無奈而笑,和楚老将軍打了一聲招呼,便帶着香菱進了宮門。
此次宮宴,也是在甘露台那邊,但是現在天冷,宴席是設在了甘露殿内。
現在時辰還尚早,穆錦姝暫時不打算過去,她準備去一趟壽康宮,再問問惠德太後的情況。
比起之前賀壽,今日壽康宮這邊冷清很多。
在離門不遠處,穆錦姝遇到了五皇子。
雖說現在他娶了穆明依,和自己也能勉強扯上關系,但是穆錦姝不太想與其交談,隻是點頭示意。
但五皇子明顯不打算就這麽讓穆錦姝走了,伸手将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