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張志濤問道。
“張大少,别來無恙啊,看樣子你在這裏過得并不好啊,堂堂張大少,居然也會被人欺負。”林凡說道。
“哼,你别得意了,我遲早會出去的,到時候你就慘了。”張志濤此時還不忘放狠話。
“等你出來估計是沒有可能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要被關多久麽?等你出來,你覺得你還有什麽資本來找我報仇。”林凡說道。
“晨曦,我的妹妹,你要救救我,我可是你哥啊,你今天來是爲了救我是不是?”張志濤自然知道這些,此時他便将希望寄托于江晨曦身上,希望她能看在血緣的份上,幫他一把。
“我不是你妹妹,你在殺爸的時候,怎麽這麽說,你在想要羞辱我的時候,怎麽不說這些,我告訴你,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了,我怎麽會救你。”江晨曦說道。
“不是的,你能來看我,還求這個家夥帶你來,你肯定是願意救我的,我知道我錯的事情豬狗不如,我已經悔過了。”張志濤說道,他還以爲江晨曦是因爲求了林凡,所以才來的這裏。
“你說錯了,晨曦本來是不打算來了,但是我就是要讓她看看,欺負他的人,都是什麽後果,所以我才帶他來的。”林凡說道。
“你,你什麽意思?”張志濤睜大了眼睛。
“很明顯,晨曦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林凡摟着江晨曦說道。
“江晨曦,你還是張家的人麽,我們張家被他害的家破人亡,你居然還跟他鬼混在一起。”張志濤惱火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張家的人,我姓江。”江晨曦說道。
“你……”張志濤氣得說不出話來。
“對了,忘了告訴你,之後我會讓晨曦入主晨輝集團,以後晨輝集團就不姓張了。”林凡說道。
“你休想,哈哈,你休想。”張志濤這時候有些癫狂的大笑起來:“你想染指晨輝集團,想都别想,你沒有機會了,你沒有機會了。”
林凡有些皺眉,說道:“我不這麽認爲,如今晨曦是張家唯一的繼承人,入主晨輝集團,我覺得不是什麽難事,倒是你,如果你想在這裏不被人欺負,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你沒機會了,你沒機會了。”張志濤似乎沒有聽到林凡的話,還反複的重複着這一句話。
“你聽到我說的麽,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告訴我,那個費仲的師兄是什麽人,我就可以幫你走動走動。”林凡問道。
“你沒有機會了。”張志濤此時突然眼睛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癫狂到了極點,嘴張的很大,大笑到失聲。
“不對勁。”林凡突然覺得不對勁,然後喊道:“快來人,來人。”
而就在這時候,張志濤突然靠在椅子上,整個人沒有了動靜,臉上還保持着之前癫狂的樣子,很是瘆人。
林凡皺眉,他知道張志濤已經死了。
因爲林凡和張志濤隔着玻璃,所以對張志濤的死也是沒有任何責任,最後判斷是張志濤因爲太激動導緻心跳驟停而死,但是林凡卻知道,張志濤的死因并不是那麽簡單,倒是像極了中蠱的情況,張志濤很可能是死于孤獨爆發,如此來看的話,張志濤的死和費仲還有他的師兄有關。
林凡突然有種感覺,或許這件事還不算完。
從這裏離開之後,林凡問道:“你現在打算住哪?”
“我不想去哪個地方了,我就随便找個地方住吧,其實住酒店也挺好的。”江晨曦說道。
“算了吧,酒店那麽貴,你要是一直住,還不如我給你買套房子。”林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