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不光是趙旭南,就連段不淳,還有胖子和棍子都疑惑的問道。
關小光嘿嘿一笑,解釋道:“南少你看,今天兩位大小姐,穿的怎麽樣?”
趙旭南看了看遠處兩女今天的打扮,比起平時來,穿着也就樸素了一點,但依然難以掩飾她們的美麗。撓了撓頭皮,一臉的理所當然,道:“和這個有關系嗎?再說,她們倆今天也就穿着樸素點,但依然很漂亮啊?”
白小光一臉高深的搖了搖頭,表示趙旭南答錯了。
趙旭南有些急了,眉頭一皺,大喝道:“賣什麽關子,快說,再不說,老子可就打你了!”
白小光也是一個激靈,本來還想好好裝一回b,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但現在,可不能再裝下去了。幹笑了笑”“兩位大小姐,今天可穿的是休閑運動服,也沒有戴任何的首飾耳環,再加上,腳上穿着也是運動鞋,還有她們買的那些食品,接下來的,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哦!原來是去郊遊呀!”趙旭南掐着下巴,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突然道:“那咱們也跟去郊遊野炊,豈不快哉!可是,那些東西也太難吃了,一點都不營養,咱們得弄點好吃的去!”
“南少,燒烤怎麽樣?我最喜歡吃燒烤了,在郊外的大自然裏吃着烤肉,是多麽暢快的一件事呀?”胖子頓時一臉的興奮,建議道。
趙旭南一聽,也來了精神,雖然胖子說的樣子,挺貪吃的。但是,如果與楚馨潔一起在風景優美的地方吃燒烤,還是非常有情趣的,當即吩咐道:“好的,就這麽說定了,小光,你快去買一輛燒烤機。胖子棍子,你們倆個,去買點新鮮的肉制品,記住,一定要新鮮,别怕給本少爺花錢!”
“是!”三人急忙應道,就去準備了。
趙旭南急忙一轉,見段不淳在思考着什麽,突然道:“你這燒烤不行,我也去準備點東西,你把她們盯好!”
趙旭南聳了聳肩,不知道段不淳去準備什麽了,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到時候,自己與楚馨潔一起甜蜜的吃燒烤,就行了。
朱飚強又多買了一些礦泉水,到時候,那種地方可沒地找水喝,就算是有,兩位大小姐也不會喝那種溝裏的水。将這些東西都放上了車,三人便上車,朱飚強也駕車離開了。
趙旭南的三個小弟也搞得快,很快就弄好,隻要是看好了,就直接給錢買下,根本花不了多長時間。段不淳的動作也很快,準備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與趙旭南各駕駛一架車,跟了上去。趙旭南本來也想讓他的小弟開車,但是,他的三個小弟都不會開車。
會,也隻會一點點,但基本沒有實踐過開車,趙旭南還不想死,自然不想做實驗,萬一一會小弟開車,把自己撞死了,那可就虧大了。
所以,白小光坐在副駕駛,胖子和棍子兩人坐在後面,讓他們老大趙旭南當起了司機。
yb市,五糧液南絲綢之路yb,别稱:“僰道’、‘戎州’、‘叙州城’,位于sc省中南部。因金沙江、岷江在此彙合,長江至此始稱‘長江’。故yb也被稱爲‘萬裏長江第一城’,長江yb--宜昌段亦稱川江。yb也是著名的中國曆史文化名城,舉世聞名的名酒,既産于這裏,發達的釀酒工業使yb成爲名副其實的‘中國酒都’。
yb市是長江上遊開發最早、曆史最悠久的城市之一,是的起點,素有‘西南半壁古戎州’的美譽。
yb地形整體呈西南高、東北低姿勢。市境最高點爲海拔7米的屏山/縣五指山,主峰老君山。最低點,爲海拔236米的江安/縣金山寺附近,全市的地貌以中低山地和丘陵爲主。朱飚強他們此次也就是到五指山的主峰,老君山遊玩,傳說這五指山,與當年大鬧天宮的孫悟空有點關系,不過,到底之間是什麽聯系,有什麽秘密,也是衆說紛纭,傳說也就是老一輩人傳下來的罷了,是真是假也無從考證。
yb市也就在林山市旁邊,距離不遠,開車的話,也就兩個小時,朱飚強就到了yb市,然後,繼續向五指山的位置駛去。
“南少你看,她們越走越偏僻了,不是去郊遊野炊,是幹嘛?”跟着後面,見朱飚強開得越來越偏僻了,往山區郊外開,白小光激動的拍着大腿,指着前面笑道,心中則更加具有成就感。
“行了,行了,本少爺都看到了!”趙旭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有眼睛,不是瞎子。不由的咬了咬牙,這tm路越來越爛了,真是tm不知道當地政府是幹什麽吃飯的,居然,還有許多路都是泥土路,坑坑窪窪的,心疼死趙旭南了,這要是多跑幾趟,自己的車非得散架了不可。
最讓趙旭南tm忍受不了的是,這tm泥路上,來來往往的大卡車非常多,每一輛大卡車一過,這泥土地上就灰塵滿天飛,簡直tm太坑爹了。
段不淳還好,沒有趙旭南那麽吃力,因爲他曾經也算是飙車黨的一員,車技可就比趙旭南強多了。但是,心裏也是不爽,嘴角一抽,暗罵了一句“這tm什麽破地方,這麽破!”
朱飚強估摸着時間,也快到五指山了,看了看後面跟着的兩輛車,假裝不經意發現道:“大小姐,段不淳與趙旭南好像跟上來了!”
“什麽?”蕭夢娅一撇頭,果然看到了後面的兩輛車,雙手抱臂,冷哼一聲。
“真是的,這種破地方也堅持跟來,讓他們跟吧,到時候,本小姐可不管飯,不過,可憐了我的車”蕭夢娅有些愛惜自己的保時捷,這段路程,也算是把兩女折騰了一番。
“嘿嘿他們的車也好不到哪裏去!”朱飚強賊賊的笑了笑,再次看了一眼後面的兩輛車,眼睛也彎成了月牙形。
“活該!誰叫他們跟來的哼”蕭夢娅也是冷聲一哼,撇了撇嘴,見一旁的楚馨潔臉色有些難看,關心的問道。
“小潔?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這路太爛了有些不适應!”楚馨潔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沒事!再堅持一會,很快就到了!”朱飚強表面上笑道,心裏卻是在偷笑,‘誰叫他們跟來的?就是哥叫他們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