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老頭竟然對圖紙有這麽大的興趣,蘇若兮在驚訝之餘聽到老頭的要求後又不禁有些猶豫。
她雖然是外行,但光是看那圖紙的精妙程度便能猜測出若是能憑借圖紙做出成品,那一定是一件威力極大的武器。
這老頭來曆古怪,雖然信誓旦旦地說不會洩露圖紙的秘密,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謊,隻是爲了騙得圖紙。
“你真能做出這圖上的東西?”
蘇若兮一方面不放心交出圖紙,另一方面又因爲目前隻有老頭才能做出圖上的武器,便是糾結萬分。
老頭聽她如此問,心知蘇若兮是動搖了,便是拍着胸脯保證道。
“當然,隻要你把圖紙給我,我半個月後就能給你做出一件成品。”
老頭說話時很有底氣,眼神也十分自信,蘇若兮左右想了想,雖說不想交出圖紙,但自己拿着圖紙沒有人能做出武器也是徒勞,索性不如堵上一把。
“好,一言爲定,我把圖紙複制一份給你,你半個月後給我一件成品。”
“好,成交!”
老頭聞言十分興奮,簡直就想沖上前去抱住蘇若兮,但在蘇若兮充滿警告的目光下讪讪地退下了。
“嘿嘿,小丫頭,你找我就算找對人了。”
聽着老頭的自賣自誇,蘇若兮無動于衷,隻是淡淡地道:“希望如此吧。”
找人複制了一份圖紙後,蘇若兮便離開了老頭的鐵匠鋪子,但沒想到回到府邸時竟然見到了柳沉雪。
柳沉雪正坐在客廳内一把太師椅上喝茶,她的婢女在一旁伺候着,對着将軍府的下人們頤指氣使。
“這麽差的茶葉你們也好意思拿出來招待,難道将軍府連個好茶葉都買不起嗎?”
蘇若兮一回來就看到了那婢女如此嚣張的一幕,而柳沉雪則在一幫裝模作樣地道。
“哎,快别這麽說,将軍怎麽會差那幾個錢呢?我看還是他錯信了人,這才讓将軍府沒有禮數成這個樣子。”
這話就是在暗戳戳地諷刺蘇若兮作爲女主人卻連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會,蘇若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施施然地走了前去。
“呦,我倒是哪位尊客在這裏對我們的下人大發脾氣,原來是柳小姐!”
她笑得大方,一點也看不出生氣的樣子,柳沉雪被她這樣以退爲進的一招打得有些措手不及,隻好冷笑道。
“蘇夫人回來了呀,你再不回來,我可真以爲這将軍府是沒人管的呢!”
“呵呵,有勞柳小姐這麽關心别人家的家事,若兮在此多謝了。”
蘇若兮這冷嘲熱諷的本事一點也不輸柳沉雪,甚至還高上一籌,有時候罵人還讓旁人聽不出一點罵的意思。
但是當事人不可能聽不懂,因此柳沉雪現在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個蒼蠅似的,憋着一股火。
但柳沉雪又不敢當着蘇若兮的面發火,因爲她這次來其實是有求于人,是想和墨良蕭談生意的。
狠狠壓下了心頭的怒火,柳沉雪露出了一個格外和善的笑容。
“蘇夫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這麽客氣呢!你年紀小,将軍府又是一個複雜的地方,想要管束好這些下人自然沒那麽容易,不過沒關系,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了,有什麽難事你找姐姐幫忙。”
聞言,蘇若兮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柳沉雪也不知是吃錯了什麽藥,竟然突然變得這麽客氣起來,還一口一個姐姐的。
想了想,蘇若兮認定事出反常必有妖,便是挑了挑眉,道:“還是多謝柳小姐的好意了,我家中那個姐妹已經夠我頭疼,還是不要再多一個姐姐了。”
蘇若兮在踩了蘇玉然一腳的情況下直接回絕了柳沉雪的套近乎,聞言,柳沉雪眼眸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恨色,她當然恨蘇若兮不識好歹,竟然把自己和蘇玉然那蠢貨相提并論!
可柳沉雪記得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她是爲了家族生意過來找墨良蕭合作的,雖然不甘心,但那柳沉雪也不得不承認想讓墨良蕭答應合作,從蘇若兮身上下手是最有效率的。
“呵呵,妹妹真是會說笑,對了,還沒和你說我來這裏是爲了什麽呢?”
也不管蘇若兮的拒絕,柳沉雪自顧自地便以姐姐的身份定了下來,并且擅自把話題拉到了自己想談的事上。
蘇若兮對此不禁十分無語,但也希望柳沉雪趕緊說完事情趕緊走,便是沒有嘲諷什麽。
“是這樣的,我家最近有一筆生意需要人投資,我想墨将軍手下資産不少,應該會很樂意幫我們一把吧。”
“哦?什麽生意?”
蘇若兮雖然看不順眼柳沉雪,但要是能讓将軍府獲利,那她還是很有興趣聽一聽的。
但柳沉雪此時卻是支支吾吾了起來。
“呃、就是,一些、絲綢。你沒經過商,對這些不懂,還是讓墨将軍來負責此事吧。”
聞言,蘇若兮想了想,大概知道了柳沉雪的意思,她無非就是想通過自己去見墨良蕭,但老實說,就算是談生意,她還真不想讓他們見面。
正思索着要不要把此事告訴墨良蕭時,就在這時,柳沉雪突然眼睛一亮地朝一個地方看了過去,她張口喊道。
“墨将軍!”
蘇若兮聞言望去,隻見墨良蕭正朝這邊走來,沉穩的目光徑直看向了自己,臉上還微微帶着笑意。
等到墨良蕭走近,柳沉雪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
“墨将軍是聽說了柳家的那筆生意才刻意過來的吧!”
柳沉雪滿懷期待地看向墨良蕭,但墨良蕭卻是看也沒朝她看一眼,隻是有些疑惑道。
“生意?什麽生意?我隻是聽說夫人回來了,便過來看看。”
聞言,柳沉雪臉上的期待破裂了,她自以爲隐秘地怨恨地瞪了一眼蘇若兮,蘇若兮雖然發現但沒有理她。
“不過是去外面逛了逛,哪裏需要你特地來接。”
可墨良蕭卻不這麽認爲,他甚至故意地在柳沉雪面前秀恩愛,深情道。
“隻要和你有關,都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