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叼了,連你的侄子都不放過,你還也沒有人性?”我整個人都是慌的,因爲後背連一堵牆或者一棵樹可以依靠的都沒有,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孤獨了。
“你是一個良心吃的不夠嗎?”
我看着陳彪看我的嘴臉,我都覺得惡心。
“你不用這麽看着我,我知道我很窩囊,但是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你自己是怪物的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吧。”陳彪用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半僵屍。”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陳彪。
“不用這麽驚訝。”陳彪不緊不慢的說:“沐雪和我滾床單的時候已經将你的情況都告訴我了,所以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跟你動手的。”
聽完陳彪說的話,我是又氣又惱,我緊緊拴着拳頭,生氣他既然可以将沐雪和他在床上的事情到處張揚,二哥的綠帽子被他說的顔面無存,我痛心疾首,還是無形的那種痛,是比冰刃還要厲害的武器。
“我既然做都做了,就不怕你知道。”陳彪說着突然就笑了。“看着你現在生氣的樣子,我真的快活了不少,你越是恨我我就會越開心。”陳彪說着又笑了。
“你……”我将原本指着他的手指又收了回來,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你說你二哥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怎麽做?”陳彪奸笑着:“好想看看他生氣摔東西的樣子。”
我氣的手都在發抖。“你……”
“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我最想看見的模樣。”
“别以爲你這樣做你就會安然無恙。”我猛的張開手掌心,蝴蝶飛刀就握在手裏。我殺人魔的眼神盯着陳彪,隻有死人才會永遠的将嘴巴閉上,加上蝴蝶飛刀能對付鬼,我不怕陳彪死後變成鬼。
“我還沒玩夠呢。”陳彪得意的看着我。“但是說不定哪天一不小心的就告訴你二哥了。”
我殺千刀的瞪着陳彪,真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小曼?”
身後傳來紫萱的叫聲,我一開始并不打算去理會紫萱,一心隻想先把陳彪解決了,隻有将他解決了。二哥才是安全的,要是真的讓二哥知道了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之前好幾次遇見了事情之後,我都是選擇了逃避。一再逃避又逃避。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要堅強的面對困難,我不想因爲這件事在被打回原形,再去流浪,我感覺我已經沒有多少個五年可以浪費了。
絕對不能讓陳彪的奸計得逞。
“小曼?”
紫萱的聲音一直在我的身後響着。
她找到我的時候,驚恐的看着我。“你怎麽了?”
紫萱站在我的面前。我們之間的距離隻有一米五左右。我連忙變戲法般的将蝴蝶飛刀收了起來,然後沖着紫萱微微一笑。“沒事。”
家醜不外揚的。
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即便紫萱和我的關系再好,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分享,隻是覺得不知道會比知道來的安全些。
“你怎麽一個人大半夜的跑到荒郊野外的過來了?”紫萱追問。
“那你怎麽過來了?”我一邊跟紫萱說話之餘,又連忙看了看剛剛陳彪站着的位置,不見了,我又将四周都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看見陳彪的蹤影。該死的,又讓他給跑了。
“我是看見你下樓了,以爲隻是下去拿點東西吃什麽的,可是很久都不見你上樓,後來一想,不對呀。這大半夜的不會出了什麽事了吧?加上惡嬰還沒找到,按照你的個性,你肯定會去找的。”紫萱接着說道:“我就立馬下樓,你還真的不見了,我追出碧雲山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紫萱看見我安然無恙。她猛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說:“幸好找到你了。”
紫萱果然是很了解我的人。
“我剛剛遇見陳彪了,他好像将惡嬰施了什麽迷魂法,惡嬰現在的樣子跟傀儡其實沒有區别的,我看它剛剛就像丢了魂一樣。陳彪說什麽它就會做什麽,叫他往東絕不會往西,眼神都是放空的。”
紫萱想了想說:“才一年沒見,沒有想到他現在的手段還真的很厲害呀,直接升華了呀。”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我擔憂道:“總不能過了頭七吧?”
“頭七?”紫萱驚恐的看着我。“什麽頭七?誰過頭七?”
“要是再不能将惡嬰和靈嬰全部都歸位,那陳妙計的兒子跟過了頭七、死了有什麽區别?”
“實在不行的話。隻能利用靈嬰将惡嬰喚醒了。”紫萱笃定的說。
“可是用靈嬰喚惡嬰不是失敗了嗎?”況且上次嘗試的時候,紫萱自己都已經受傷了,這次在冒險的話,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我這次不單單是要喚醒惡嬰,而是直接将靈嬰和惡嬰歸位。”紫萱決定用她的壽命來換取。
“不行。我不同意。”我拒絕道。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紫萱問我。
我洩氣的搖搖頭。“可是我不想你這麽做,你會沒命的。”我突然就忍不住眼淚了。“要是我自己的話,我無所謂,可是不管是我身邊的誰,我都不允許他們這麽做。”
“我們别無選擇了。”紫萱握着我的手說:“我們是還有時間,可是妙計哥哥的兒子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等我們了。本來這件事在元月十五的時候就要做好的,可是今天已經是農曆二十了。”
紫萱給了一個我無法在拒絕的理由。
我們回到碧雲山莊之後,紫萱在書房開壇做法,我也幫忙将白色蠟燭貼上紅紙,固定好……心裏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眼睜睜的看着朋友要去送死,攔不住也就算了,還有親自送上路,心裏早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紫萱将香向之後神速的轉向上,三隻香就被點燃了。
我看着紫萱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的不斷的冒着,她閉着的雙眼,還有緊緊皺着的眉頭一刻都從未松開過,嘴裏不斷的碎碎念着,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還加重了籌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