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落此次的目的地,是望洲深處的一座重城,名爲繁城。
和青柳城這種擁有不弱名聲的大城不同,繁城在望洲所有的大城市中,足以排進前五之列,其規模之浩大,常人無法想象。
繁城多寶,這是整個望洲億萬生靈公認的,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在繁城中的寶物,就如天上的繁星那麽多。
多寶之地,自然多強者。
雖然說望洲三大勢力總部都不駐紮于繁城之中,但這座城池,卻聚集了整個望洲大約一小半的高手,至尊四境高手雖然不能說随處可見,但出現在大街上卻也平常之至,就算大帝級強者,在這裏也能偶爾遇上。
繁城距青柳城,有着一段不遠的距離,以小飛如今的速度,馬不停蹄的飛行了近四個時辰,天色漸漸黑,那座匍匐在平原之上,如同遠古巨獸般的龐然大物,方才若隐若現的出現在了雲天落的視線之中。
坐在小飛背上,雲天落望着那足有數百裏方圓的龐大城市輪廓,眼中也是充斥着震撼之色,與這般城市相比,以前見的那些城池,到都有些窮鄉僻壤的感覺。
其實這也隻能說如今的雲天落,還隻能算是個土包子。
雖然說他現在乃是玄陽宗紫令真傳弟子,但進入玄陽宗之後,他并不曾去過玄州别的城市,現在的他,對城池的比較标準,還停留在明華島城池的基礎之上
大氣磅礴的城池,屹立在平原之上,在傍晚的夜色籠罩下,如同沉睡中的遠古兇獸一般,即使安靜卻也散發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雲天落駕禦着小飛在距繁城還有一段距離時,便是落下身來,小飛則是再度變成了蚯蚓大小的體型,纏繞在了他的手指之上。
“今日天色已晚,焚炎你就明天在啓程吧。”
對身旁的焚炎老鬼說了一句後,雲天落微微一笑,邁着不急不緩的步伐進入了繁城之中。
夜晚的繁城,燈火通明,依舊是熱鬧非凡,那四通八達的道路上,人來人往,這些人中,化丹境修爲者占據大半,靈海境甚至至尊四境修爲者也不在少數,走了短短百米路程不到,雲天落便遇上了不下十名靈尊境強者。
各種豪華的馬車馳行得飛快,四面八方傳來的叫賣聲,随處可見的酒樓喧嚣聲,将城池的人氣拉升到頂峰。
按照之前從柳家得到的消息,這繁城中,大大小小的勢力,數量極爲龐大,而且錯綜複雜。
在那衆多的勢力中,有着四方,堪稱繁城的霸主,而這其中有三大勢力,雲天落也并不陌生,那便是這望洲赫赫有名的三大頂尖勢力,天刀宗,神拳門,以及飛龍殿。
當然,盤踞在這裏的三大勢力,隻是各自一處極爲強大的分部。
但要說在繁城名頭最響亮的勢力,其實是繁星閣。
整個繁城大約有六成的資源,都在繁星閣的把控之下,其餘三大勢力,僅僅隻是分得剩下四成中的一半而已。
在繁城所有交易的物品中,大約有八成都是從繁星閣流出,這個勢力,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寶物多如繁星,嚴格來講,繁城也是在繁星閣到來之後,才改成了如今這個名字。
在望洲五大城池之中,都有繁星閣的存在,除了三大勢力所在的望洲城之外,繁星閣在其餘四座城中,所把控的資源,都要遠遠超過三大勢力的總和,這足以說明繁星閣實力之強。
繁星閣并沒有在外人面前展示出他的強大,但讓三大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其強大自然是毋庸置疑。
不過繁星閣卻從來都不參與各大勢力的恩怨,他們隻爲錢而生,隻要有錢,就可以和他們做買賣,其餘的事情,他們一概都不過問。
雲天落此次前來繁城,正是想要在參加由繁星閣舉辦的一次大型拍賣會。
這次拍賣會,乃是五年一次,規格十分之高,早在數個月前,繁星閣便放出了風聲,這也導緻如今的繁城甚至聚集了整個望洲至少七成的高手,甚至連望洲周邊一些地域的強者,都被吸引過來了不少。
在望洲,除了繁星閣,就算其餘三大勢力,也都沒有這般驚人的号召力。
“賤婢,本大爺倒要看看,你還能跑到哪裏去,在繁城這塊地域,還能讓你飛天了不成?”
正當雲天落感歎着繁城的人氣之時,不遠處一道怒喝聲傳進了他的耳中。
擡頭望去,大約百米之外,一名長得頗爲俊朗的藍衣青年,正帶着十幾人将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白衣女子圍了起來。
青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過化丹境巅峰而已,但在其身旁的十幾人,卻各個不弱,全部都是靈海境。
那名女子,長得極爲精緻,但穿着打扮,卻像個男人。
“賤人,将本少的東西還回來。”
惡狠狠的盯着女子看了一陣,藍衣青年手臂清揚,在其身後,當即有兩名靈海境強者走了出來,一步步的向女子逼去。
“來人啊,強搶民女啊,這繁城還有沒有王法了。”
見到這一幕,這女子突然一聲大叫,成功吸引到周圍數百米之内大量行人的眼神。
要說這樣的事情,平時在繁城并不少見,一般情況下,路人對這種情況都是冷眼旁觀,畢竟這是個拳頭爲大的世界,實力強橫,你就可以爲所欲爲,誰也不知道多管閑事,會不會遇到什麽硬樁子。
但這女子長得頗爲俊俏,就算放在繁城,也算不可多得的美女,加上她此時那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表情,頓時引來不少人對藍衣青年的指責。
“畜生,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幹這種事,當别人不存在麽?”
一名手拿折扇,身後還跟着四名靈海境護衛的白衣青年,瞬間出現在白衣女子身前,指着藍衣青年一陣痛罵後,轉身對着白衣女子行了一禮:“在下白展,不知小姐芳名?”
白衣女子輕掩芳容,做出一副擦拭眼淚的模樣,沒有人發現,在她遮掩着的面容下,一縷厭惡之色悄然一閃而逝,随即,她一邊抽搐一邊說道:“小女子夏惜月,還望白公子出手相助,救小女子脫離苦海。”
“這是自然,這等惡霸,人人唾棄,惜月姑娘如若不棄,可以先去在下家中小住一晚!”
白展努力的擺出一副紳士之風,說道:“惜月姑娘不要誤會,這段時間繁城因爲拍賣會的原因,湧進了大量牛鬼蛇神之類的人,在下隻是擔心姑娘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然而白展的話剛說完,伴随着一聲慘叫,他便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頓時滿臉是血。
“小子,你知道本少是誰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