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就住在你們村子裏。謝必誠站起來,将文綠竹一把抱起來,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過些日子我帶你回家見我家裏的人,遲些再去見你家人明年春天,我們就結婚。
他說到前面文綠竹還紅着臉頻頻點頭,可是最後一句,卻叫她瞠目結舌,這麽這麽快結婚嗎
這不算快了謝必誠挑眉,你不想結婚
不是文綠竹紅着臉否認,突然想起一事,你都這把年紀了,家裏不催你結婚嗎不逼着你去相親嗎沒有爲你物色适合的女人嗎
謝必誠一愣,這事還真有,他差點忘了,當下将文綠竹放下來,和他面對面,
我媽催得厲害,唔,她的确也物色了人,其中最鍾意曾家的一個小輩。事實上,若沒有遇到你,我應該會和曾家那誰結婚。而且,我答應了我媽會在三十五歲結婚。
謝必誠實話實說,他問心無愧,這種事沒有必要隐瞞。而且眼前這人最愛胡思亂想,還不如他直接說出來省得她猜疑或者将來叫人哄了。
文綠竹一下黑了臉,什麽時候答應的你今年三十四,打算三十五結婚,那豈不是你原先心裏就滿意曾家那位美女
謝必誠在文綠竹的目光中很是鎮定,沒有任何尴尬之色,
在布拉格遇見你之後幾日吧若摒棄感情,曾八的确不錯。可我遇到你。後來也明白自己對你心動,便沒有她什麽事了。而且這事兩家并沒有明面上說過,所以你不用愧疚于她。
文綠竹伸手去掐他。我不愧疚,我吃醋了小輩你也要娶,你你你
他竟然還有一個各方面都很合适,還讓家裏滿意的備選,而且是個小輩,太喪心病狂了
而且,爲什麽日期記得那麽清楚
那你有沒有這麽一個各方面都覺得合适。但不喜歡的人謝必誠看向文綠竹,帶着笑意假裝随意地問。
文綠竹一下想到了甯宇,然後馬上熄火了。
就是覺得條件合适。沒有夾雜任何愛戀之意。其實很清白,沒有任何暧昧。這樣的存在,的确不該生氣。
好吧,雖然還是忍不住想生氣
謝必誠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文綠竹想到了某個男人便這樣偃旗息鼓。心裏還是泛酸,便一把将文綠竹捉過來。
還真有這樣的男人謝必誠黑着臉逼近過去,雖然構不成威脅,可是在心上人心中那野男人比他更适合,完全不能忍受。
就是個同學,我沒有别的意思事實上你不覺得别人更合适,但我愛上的卻是你,這樣更文綠竹覺得亞曆山大。一邊往後退一邊叫。
謝必誠搖搖頭,盯着她。不覺得雖然聽到愛上自己這樣的話心裏高興,可還是有一口氣梗在胸口,叫人心裏不愉快。
你自己不也有嗎你還将答應娶曾家小姐的日期都記得那麽清楚文綠竹已經被逼得躺在沙發上了,見他聽不進自己的話,便含着醋意指控。
謝必誠湊近文綠竹,近得鼻息相聞,我記得日期是因爲遇見了你,你還送我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文綠竹的臉一下紅了起來,那是那是花店的老爺爺提議的都怪你太小氣,我踩壞了花你竟然要我賠償你不是很有風度的嗎怎麽單單對我這樣小氣
看着對自己張牙舞爪的人,謝必誠裝不下去了,嘴角翹起來,我還想再見到你
這是後來才明白過來的心情,當時他并不知道心裏是那樣想的。他隻是見她轉身就走,用了最直接的法子,也是最拙劣的法子。
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叫自己心動,文綠竹看看壓在自己上方的他,伸出手将人的腦袋扣下來,然後主動吻了上去。
完全是福利,謝必誠因過于激動而怔了一下,然後馬上反被動爲主動,大有将人拆骨入腹的打算。
繞過貝齒,纏着她的小舌起舞,謝必誠深深地沉迷進去。
幾乎一瞬間,廳中氣氛便火熱起來。
啧啧的水聲和喘息聲響起,在火熱的客廳中再造成更深的暧昧。
一吻結束,謝必誠喘着粗氣看着情迷意亂的文綠竹,她這時紅唇濕潤,臉頰暈紅,杏眼帶着水意,迷人至極。
綠竹,你現在是安全期麽謝必誠低啞着聲音問道,他想要她,馬上就要,可這屋裏并沒有套。
原本暈乎乎的文綠竹一聽到這個問題頓時清醒過來,當然連耳朵都滾紅了起來。現在兩人緊緊相貼,她上輩子連小黃書都看過,之前還曾用手幫過謝必誠,自然知道抵着自己的硬熱是什麽。
我我也不知道文綠竹結結巴巴地說。
作爲一個單身女青年,她怎麽會想得到要計算這個東西事實上要不是某次在一本看過,她壓根不知道女人還會有這麽個安全期。
謝必誠深深吸了口氣,可入口都是文綠竹的味道,不但沒有冷靜些,反而更加激動了。
文綠竹自然感覺得到他身體的變化,她都要燙熟了,要要不,我我查查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謝必誠狠狠地用牙齒磨着她滑嫩的臉頰,恨不得将人吃了,聲音性感得驚人,快查
文綠竹用發軟的雙手推他起身,你起來,我找手機查查
謝必誠趴在她身上不願意起來,低低地笑起來,你這個傻瓜,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
臨要做了,還要操心這個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麽尴尬的事。可在她身上,他的尴尬事似乎真的不少。
文綠竹想一想,也忍不住紅着臉笑起來,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需要。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怎麽會知道的她作爲一個女人,還是看過某本機緣巧合下才知道這麽個東西的,他一個男人怎麽會知道
謝必誠蹭着文綠竹,舍不得起來,心裏一想也是,文綠竹若查過這個,他才更生氣至于他知道,謝必誠含糊道,十幾歲時,我媽專門跟我講解過。
你這混蛋文綠竹氣哼哼的,他媽媽爲什麽講,肯定是怕這混蛋弄出人命來,可想而知當初小小年紀,他有多風流。
她絲毫不知道,自己連這個都不清楚,活得是有多粗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