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認真點頭,文綠竹便松了口氣,這三人性子脾氣她是知道的,這次将三人帶過來也是因爲信得過。現在他們答應了不說,那一定會遵守諾言的。
想了想,她又低頭叮囑豆豆和菜菜,讓他們不要跟别人說爺爺奶奶舅公舅婆家裏有什麽。
菜菜好奇地問,媽媽,爲什麽不可以說呀别人問了也不說嗎
豆豆也看向文綠竹,不明白爲什麽要隐瞞。
因爲做人要謙虛啊,總不能自己家裏有什麽都跟别人說的,對吧文綠竹諄諄誘導,又舉了不少例子說明需要謙虛。最後,還教豆豆和菜菜應該怎麽回答别人的話。
問爺爺奶奶住在哪裏,就說住在大院子裏不用跟他們說,大院子有多大,又是在哪裏的這些說出去了,别人就當我們是炫耀啦
豆豆和菜菜聽得直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謝必誠上來了,文綠竹又低聲跟他說了自己剛才跟豆豆和菜菜說的話,希望謝必誠跟豆豆和菜菜相處時也潛移默化這一點。
謝必誠本身就不是喜歡炫耀張揚的人,聽了文綠竹的話就點點頭,又摸了摸她的頭,讓她不要想太多。
這次飛機直飛龍城機場,下機後,文綠竹打電話給文媽媽,告訴她,他們大概一個小時後就到家了。
龍城機場也有飛機,但是文綠竹一行人都極少在這裏坐。這時看看,心裏感歎龍城發展真的很尴尬,機場又小又陳舊。
謝必誠想起什麽。對文綠竹說,這次是楊經理帶人開車過來。他知道她和楊經理關系尚好,所以提前一點說讓她有點準備。
你怎麽不早點說文綠竹氣得掐謝必誠的手,現在這樣,都來不及準備了。
謝必誠一邊一個牽起豆豆和菜菜的小手,我早點說,你在飛機上就得胡思亂想了。就是讓她沒時間多想。隻有現在這幾分鍾想一下。
文綠竹氣結,但不得不承認的确是這樣。
菜菜掙脫謝必誠的手,跑過去和豆豆手牽手。又看向有些發呆的文綠竹,媽媽來和我手牽着手。
文綠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于是連成了四個人手牽着手走。豆豆和菜菜在中間,文綠竹和謝必誠分别在兩邊。
謝必誠扭頭看向菜菜。菜菜不喜歡爸爸嗎竟然掙脫了他的手。
喜歡爸爸菜菜連忙回答。但是也喜歡媽媽,我們四個人一起
謝必誠笑起來,菜菜真聰明,找到了好辦法
菜菜得意地笑起來,謝必誠看她那得意的小樣子,也忍不住跟着笑。
文爸爸原本一直擔心着門第差距的,這時看到手牽着手的四人,又聽到他們的笑聲。便稍稍放下心來。現在看來,他們之間還是很好的。以後小女兒好好經營,未必不能長久。
機場外,楊經理帶人開了三輛車過來,這時都下了車等着。
當看到謝必誠一行人,尤其是謝必誠豆豆菜菜和文綠竹四人,楊經理當場大驚失色。
文綠竹與謝必誠和好了,會見父母,會嫁入謝家,這些她都猜得到。
可是,她的目光注視着被謝必誠牽着,長得跟他一個模樣的豆豆,根本反應不過來
這簡直就是一個驚雷
文綠竹有一對龍鳳胎她知道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龍鳳胎是謝必誠的啊
既然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當初在公司裏折騰個什麽勁
楊經理呆滞着,緩緩将目光移到和小男孩牽着的菜菜臉上,跟謝必誠一樣的丹鳳眼,長得有幾分像文綠竹。
一對龍鳳胎,謝必誠和文綠竹的孩子
過去她遇到的所有匪夷所思叫人不解和震驚的事,都不及今天所見
文綠竹看到素來不怎麽表露情緒的楊經理這副表情,有些尴尬,打了招呼之後,松開菜菜的手,上前去低聲說,我知道你吃驚,但是說真心話,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
做媽媽做到這份上,除了她也沒誰了。
竟然不知道孩子爸是誰,見過了也還是不知道
楊經理對她好,這時露出這樣的神色,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解釋清楚,免得讓楊經理對她誤會,破壞彼此的感情。
到底是怎麽回事楊經理真的是太震驚了,都忘了謝必誠就在不遠處。
文綠竹低聲道,唔,我十六歲到省會打工,遇上了醉酒的謝必誠後來有了豆豆和菜菜你知道我不大認得人,所以一直沒認出來在北京,還是謝必誠看到豆豆和菜菜告訴我,我才知道當年那個醉酒的就是他
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楊經理聽得一萬匹草泥馬從頭上呼嘯而過,腦袋都幾乎要死機了。
如果不是她了解文綠竹,她真的會将這當成是一出陰謀。什麽故意接近醉酒的謝必誠,借機懷孕,生下孩子,等孩子大了,帶着孩子去北京假裝無意遇見,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一切真的太巧了楊經理過了良久,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文綠竹點點頭,真的太巧,巧得她都要懷疑自己,這一切是不是自己設計了。
楊經理歎氣,盯着文綠竹,隻怕你嫁進謝家,日子也要不好過了曾家已經找來了,去和你外婆認親,你和曾八有些像,又是帶着孩子進門的
那個圈子裏的人,想象力一個比一個豐富厲害,對于文綠竹嫁給謝必誠這件事,隻怕想得比她剛才的暢想還要深奧一百倍。就算那些人不當着文綠竹的面讨論,暗地裏說幾句,傳些零碎的進文綠竹耳中,隻怕也是難聽無比的。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雖然有些害怕,但爲了他豆豆和菜菜,我會堅持住的。文綠竹對楊經理笑笑。
楊經理這時已經慢慢反應過來了,就笑道,行了,我是帶人送車過來的,可不能再拉着你說太久的話,免得謝先生心裏不痛快。
文綠竹看向她,那你有空上我家坐去,環境真的不錯說完又對不遠處的豆豆和菜菜招手。
謝必誠看見,便牽着豆豆和菜菜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