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綠竹将剛才的一出好戲跟文媽媽說了,末了笑道,看來七伯支持不了多少天了。
她那個七伯臉皮厚,但是并非無堅不摧。現在整個村子的人都在讨論他要謀奪她家的小别墅,他要想在村裏站穩腳跟,做點小生意,就絕對不會讓這樣的話繼續傳出來。
要麽堵住村民們的嘴,要麽将小别墅還回來。
七伯最終能選的,隻有還小别墅這條路
中午才吃完午飯,文綠竹接到了謝必誠的電話,說有急事,讓她出來一趟。
文綠竹聽他說得焦急,也沒有多想,很快開着車出去了。
到了原先工作的地方,文綠竹打電話給謝必誠。
孰料謝必誠讓她回家,說他在她家裏等她。
這麽古怪的要求,文綠竹不免想歪了,猜測謝必誠是不是要找自己在江邊那棟小别墅厮混
她又羞又惱,有些想調轉車頭就走,這時手機卻響起來,提示有信息進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信息是謝必誠發來的,上面寫着他要幫豆豆和菜菜拿些東西,讓她趕緊過去,别耽誤了時間。
文綠竹想了又想,還是驅車前往。
開車到了江邊小别墅的庭院裏,果然看到謝必誠正西裝筆挺地站在那裏。
到底有什麽東西一定要這個時候拿啊文綠竹下車,忍不住問謝必誠。
你先開門再說謝必誠輕聲說道,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文綠竹看看他。見他神色平淡,和平時沒多大區别,隻是目光有些深邃。便信了幾分,自己拿了鑰匙去開門。
你還跟我賣關子了她一邊說着一邊開門,将門一打開,口中的話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隻見屋裏頭,目之所及,全都是火紅的玫瑰。
桌子上擺着一大捧玫瑰,看起來不比她在布拉格送給他那束少。地上和沙發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玫瑰花瓣。而正中間的地上,則有由花瓣擺成的心形,它和旁邊的花瓣隔開了拳頭寬。故形狀很明顯。
謝必誠一把挽住文綠竹,走進屋中,順手關上了門。
窗簾全都被放了下來,此時再關上門。屋中便變得暗沉沉的。謝必誠按了個按鈕,屋中被擺了造型的小燈便亮了起來。
他走到桌子前,捧起那一大捧玫瑰花,走到文綠竹跟前,單膝跪下,從玫瑰花中間拿出一個打開的戒指盒子,綠竹,嫁給我。
文綠竹早在看到滿屋子的玫瑰花就驚呆了。心髒飛速地跳動着,一直沒能回過神來。這時看到謝必誠跪下來求婚。如夢初醒,卻又覺得還是在夢中。
你願意嫁給我嗎謝必誠又問了一句,丹鳳眼溫柔地看着文綠竹。
文綠竹怔怔地看着謝必誠,曾經經曆過的歲月紛紛從她腦海裏掠過,包括上一輩子最後孑然一身地死去,包括在另一個少女身上重新活過來最後定格在了在布拉格黃金巷初見他的一幕。
她沖謝必誠露出笑容來,聲音有些發顫,我願意的。說完伸出手去費力地抱起那一大束玫瑰花。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仿佛輪回一樣從布拉格到龍城,讓她和他從開始走到完滿。
早就知道他一定會求婚的,可每一次想象,都不及這一刻這樣心跳如雷,激動得恨不得尖叫出來,讓整個世界都知道。
謝必誠聽到文綠竹說願意,心裏舒出一口氣,鮮花綻放。他将早就選好的戒指拿過來,給她戴上。
他以爲自己不會緊張的,可是臨到這一刻才發現,他還是會很緊張。緊張得都不像是過去那個冷靜的自己了,緊張得屏住了呼吸等她的回答。
等聽到她的回答,他又激動起來,就像少年時代第一次賺到錢一樣,激動得不可抑制。
還記得我教你跳的舞嗎謝必誠站起來,向文綠竹伸出手。
文綠竹将玫瑰花放在桌子上,将手伸向謝必誠的手,其實我已經不記得了,想再跟你學一遍。
她穿了一身休閑裝出來,而他西裝筆挺,擁抱着跳舞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可是兩個人跳動時,卻又和諧無比,雖然文綠竹頻頻踩謝必誠的腳。
花都被我們踩散了文綠竹低頭看向腳下。
原本那些被鋪成心形的玫瑰花瓣,現在已經被兩人的腳步帶得到處都是了。
沒有散,這是表示到處都是我的愛意。謝必誠說着,擡手,示意文綠竹旋轉。
文綠竹從善而流扭轉身,笑着問他,你什麽時候策劃這個的搗鼓了多久
一直在做計劃,昨晚才定下來,今天一早就開始實施行動。你喜歡嗎謝必誠低聲回答。事實上這是他一個人弄出來的,看起來并非十全十美。
文綠竹望着謝必誠的丹鳳眼,看到他眼底淡淡的期待一閃而過,心中一動,很喜歡,心跳一直減不下來。
謝必誠聽了這話真的很高興,停住了腳步,将文綠竹一把抱過來,聲音沙啞,眸色更顯幽深,我們在玫瑰花上做一次
文綠竹被吻住,心裏想這是怎麽從心靈的浪漫跳躍到色欲上去的
不過容不得她多想,很快便被卷入欲生欲死的狂潮中了。
如玉一樣白皙的身子,火紅的玫瑰,謝必誠目光赤紅,恨不得埋身在她身體裏,永不分離。
結束之後,文綠竹被謝必誠抱在懷中,用有些酸軟的手拿起他的大手,看到了上頭刺目的尖刺傷口,密密麻麻。
果然是他親手布置的,手還被玫瑰花上的刺弄傷了。
她将他的手放到臉上蹭了蹭,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手摸在我身上以後可不許了。
謝必誠扭了扭手,換成手背讓她蹭,嗯,下次不會了,隻這一次。
文綠竹蹭着謝必誠的手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
她突然想起那次,那位沈先生專門學了廚藝來找她告白,剛好謝必誠也在。沈先生指責謝必誠不會像他一樣對她用心,願意花費心血去學廚藝。當時謝必誠說,他能請廚子回來,請廚子回來所花的錢,有他賺錢的心血。
沒想到現在,他竟然親力親爲,而不是用花了心血賺回來的錢請人來布置。
她目光愈發柔和,擡頭看向謝必誠,探頭去吻他,你不許動,讓我來。
謝必誠丹鳳眼中迸射出奪目的光彩,很快又收斂了去,他看向文綠竹,眸子幽深,我十分期待。
文綠竹實踐經驗隻有和謝必誠在一起的這幾次,每次一開始就被謝必誠挑逗得完全進入狀态,忘乎所以,所以這時要自己主動,頗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不過她也是看過小黃書的人,便幹脆從上到下,打算慢慢來。
謝必誠被她這慢吞吞的速度弄得差點噴鼻血,不由得低聲催促,快點
文綠竹動作着,摸着謝必誠結實強壯的身體,自己也有些激動起來,聞言更加心急,于是動作加快了,也重了許多,步驟更是接連跳躍,直接到了最後一步。
綠竹唔快一點動快一點謝必誠被坐在身上的文綠竹研磨的速度弄得想發瘋,不由得啞聲催促。
事實上如果不是懷着某種趣味,讓文綠竹來,他早就忍不住自己主動了,現在這樣實在折磨人。
文綠竹昨晚就被累到了,剛才又被他折騰了一次,本身就沒有力氣了,這會兒動作沒多久,就越來越慢了。聽了催促,不由得斷斷續續道,唔,我我沒有力氣了你你快動
謝必誠一把抱着她站起來,換了上下位置,然後狂風驟雨一般沖擊起來。
等到雲收雨歇,文綠竹徹底沒了力氣。謝必誠抱她回房一起睡,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你休息一下,我們一起去接豆豆和菜菜。
文綠竹這時累得有些想睡了,聞言連忙睜開眼睛,我們還得洗澡呢,别休息了
這個時間也被我算在内了,快休息謝必誠說着,抱着她蓋上被子,相擁而眠。
起床簡單洗漱,穿好衣服,走到客廳的時候,文綠竹看着客廳一地狼藉的玫瑰花瓣,俏臉又熱了起來。那些已經殘花敗柳一樣的花瓣,就是被兩人壓的,絕對不好讓别人來收拾
謝必誠見她看着地上的玫瑰花瓣發呆,上前摟着她的腰低笑,你喜歡這滋味,下次我們多試幾次
說什麽呢文綠竹擰了他一把,要不你去接豆豆和菜菜,我留在這裏收拾一下
别,我們一起去。到時接了豆豆和菜菜,又送他們去上興趣班,我們再回來一起收拾。謝必誠說道。
文綠竹一想也是,便點點頭,和謝必誠一起出去了。
兩人坐了謝必誠的車,往豆豆和菜菜的幼兒園開去。
豆豆和菜菜出來,看到謝必誠和文綠竹一起來接,高興得跟什麽似的,遠遠的就蹦蹦跳跳着跑過來了。
兩人一起出現,就證實了謝必誠的身份,那些家長看得心裏好奇極了,恨不得拉着文綠竹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文綠竹還是有些羞赧,和幾個相熟的家長打了招呼,便領着豆豆和菜菜快速回到車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