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綠竹看到芳芳和陳靜都一臉興奮,心中一動,便問,到時搬過去,你們是屬于什麽部門
現在陳靜芳芳和王芸芸蘇靜韻都同屬人力資源部,可是實際上卻是有分别的。陳靜和芳芳屬于行政部中的前台文員,而王芸芸和蘇靜韻都屬于人事部。
要說含金量,人事部的含金量比前台文員高了幾個檔次。
如果過去還是繼續做前台文員,那不算什麽。可看陳靜和芳芳這架勢,肯定不會仍然是前台文員了。
到時人力資源部會按照總公司一樣細分六大模塊,我們兩個分别做其中一個模塊的負責人。陳靜面上帶着紅光,高興地說道。
原來如此,文綠竹點點頭,難怪兩人都這樣高興了。
這時王芸芸拿着文件走出來,看到文綠竹翻了個白眼,嫁入豪門的人,這是來秀恩愛的嗎
是啊,故意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的。文綠竹笑吟吟地說完,站起身來跟陳靜和芳芳告别,神采飛揚地走了。
王芸芸這人說話不好聽,可她也不是包子。
你王芸芸臉一下黑了,她長得十分好看,所以對另一半要求很高。在看到文綠竹竟然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之後,更是将另一半設置到和謝必誠同級。
沒有謝必誠的外表和身家,她絕對不會嫁。
得知她這個宏偉的願望,楊經理挑挑眉就不說話了。而陳靜和芳芳呢,豎起大拇指贊真勇士,至于蘇靜韻。她意味深長地笑了幾聲。
文綠竹撇下王芸芸,先去楊經理辦公室打了個招呼,又去看了王斌,最後才直奔謝必誠辦公室。
蘇靜韻已經回了人事部,現在擔任助理的是一位看起來很溫和的男士,此刻阿右正在低頭跟他說什麽。
文綠竹走進來,阿右和那位男士一起擡頭看過來。文綠竹擡手打了個招呼,就看向阿右。
謝先生沒有在會客。阿右說道。
文綠竹點點頭,便扭開門進去了。
文件放桌子上。謝必誠低頭看着文件。頭也不擡地說道。
文綠竹悄悄走過去,打算吓他一跳,卻不知道這樣故意放輕了腳步反而叫謝必誠警惕,他擡起頭看了過來。
你怎麽來了謝必誠看到文綠竹。面目一下柔和起來。
文綠竹見不能去吓他了。便笑着走到他身後,幫他捏着脊椎,我呢,怕有人忙得沒空回家吃飯了,所以出來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你的事忙完了謝必誠整個人放松下來,任由文綠竹幫自己捏。
我那點小事,很快忙完啦。文綠竹一邊說一邊幫謝必誠揉着。
這時阿右進來,端了茶給文綠竹。又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嗯,我脊椎舒服了好多。你坐下來喝杯茶,我看看讓你幫我做什麽。謝必誠伸手将文綠竹拉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身旁。
文綠竹擅長的是财會,謝必誠便分配與之相關的文件給她看。
兩人看了沒多久,阿右就進來提醒,到時間去接龍鳳胎和胖墩了。
文綠竹捏捏自己的肩膀,站起身對謝必誠道,我去接他們吧,你休息一會兒。
我陪你去接人,當做是出去走走。謝必誠也站了起來。
坐了一天,的确有些疲憊。
兩人一起乘電梯到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
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輛車中,戴着口罩的姚芊芊已經等了很長時間,此刻皺着眉頭看自己微博下少得可憐的粉絲評論。
在她當紅的時候,發一條微博足有五萬以上的評論和十萬以上的點贊,就算是出事前,人氣有所下滑,評論也能上萬,點贊也會超過五萬。
可是現在,她一下flop了,評論隻有幾百,還有很多是謾罵的,點贊隻有幾千。
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曾經那樣當紅過,每一天都過得十分奢侈,在鎂光燈下搖曳生輝,她不願意回歸平凡,不願意過普通人的生活。
夜深人靜時她會想,當初自己怎麽就有那麽傻的想法呢,會覺得粉絲和記者整天追着自己很煩呢明明,明明那些追捧那樣美好,她當初怎麽就瞎了一樣覺得煩呢
看着評論,越看越心塞,她幹脆關了微博,閉目養神。
這次一定要見到謝先生啊,苦苦地哀求他,求他讓自己回到富德傳媒。
正在這時,她聽到了男女快活的說話聲。
女聲溫和清脆,說話時帶着笑意,聽起來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男聲呢,男聲十分好聽,帶着磁性,如同大提琴姚芊芊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順着聲音看過去。
謝先生的聲音就是這樣的,是他下來了嗎
可惜她隻看到了背影,不過一個背影足矣,就是他,就是謝先生。
姚芊芊激動地坐在車裏,認真地看着,看着他牽着一個女人的手,走到副駕駛座旁邊,打開車門她終于看清那張英俊的臉,的确是自己要找的人
同時,她也看清了那個女人,那是讓自己十分看不上甚至鄙夷的農村出身的女人,文綠竹。
可是爲什麽謝先生會那樣溫柔地待文綠竹,還爲她拉開車門
姚芊芊的雙手緊緊地握着自己的裙子,努力地思考着兩者的關系,忘了打開車門走出去。
最終,就連謝必誠也坐進了車裏,并且很快駕駛着車子離開,她才慢慢回過神來。
聽說謝先生去年年末結婚了,難道娶的就是文綠竹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姚芊芊馬上搖頭否決了。
文綠竹怎麽可能嫁到謝家去農村出生的女人,就算要嫁到城市裏也是十分困難的,她充分知道這一點。
難道說,文綠竹攀上了謝必誠,是謝必誠的新歡
姚芊芊想到這裏,覺得自己猜對了。
也許,自己無端端被雪藏,是因爲文綠竹在謝必誠跟前說自己的壞話。
賤人,原來是你
姚芊芊咬牙切齒,發動車子追了上去。
她要跟着,跟上去,看文綠竹那賤人要将謝先生帶到哪裏去。
她想不明白,一個姿色和出身都遠遠不如自己的人,怎麽可能迷得住謝先生。
當初她在悅賓酒樓頂樓,那樣暗示明示,謝先生分明不爲所動。怎麽,偏偏會要文綠竹
她開着車子,遠遠地跟在謝必誠和文綠竹的車子後面。
和她想象中的去酒店開房不同,兩人竟然在一處清幽的地方停了下來。
姚芊芊将車停在遠處,輕輕下了車,然後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走了不過幾十米,前面手牽着手的文綠竹和謝必誠停了下來,目光看着他們的前方。
姚芊芊好奇地看過去,見前方竟然是個幼兒園
他們來幼兒園做什麽
姚芊芊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走到幼兒園旁邊的小賣部一側,側着身子躲了進去。
這是個很好的位置,能清楚看到文綠竹和謝必誠的一舉一動。
不一會兒,幼兒園裏頭響起了鈴聲,接着,裏頭喧鬧起來。
姚芊芊皺着眉頭,看向神态舉止親密的文綠竹和謝必誠,心裏不住地咒罵着賤人。
這文綠竹太不要臉了,一個出來賣的,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嚣張。
可是她看了看謝必誠,又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
她打聽過這位謝先生的爲人,知道他風度翩翩,待人甚是溫柔,但是從來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和任何女性有任何暧昧的舉動。也因爲這個原因,這麽多年來,他始終沒有绯聞。
聽說跟謝先生最長時間的甯瑤,最值得炫耀的,就是有一次陪謝先生吃飯,聽了首小提琴。
不過饒是如此,那也夠不上暧昧,因爲那首小提琴曲,是巴赫的a小調協奏曲。據謝先生另外幾個情人說,謝先生當時很困,專門點了這首歡快的曲子解困的。
到底是不是姚芊芊不知道,但是眼前所見,分明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謝先生怎麽可能和人十指緊扣地出現在人前呢一切都十分不科學。
正當姚芊芊胡思亂想的時候,幼兒園裏突然傳出了很多小孩子叫爸爸媽媽的聲音,緊接着,謝必誠和文綠竹臉上都帶上了更大的歡笑。
隻見他們放開了十指緊扣的雙手,微微彎身,張開雙手滿臉笑容地在等待着什麽。
在幼兒園門口做這個動作,除了等自己的孩子,還能有什麽
可謝先生怎麽可能在這樣一個貧窮的小城做這樣的動作
他去年年尾結婚,即便是奉子成婚,那孩子最多也是才出生,和幼兒園有什麽關系退一萬步,就算孩子大了,也不可能送來這樣的破地方上幼兒園的吧
蓦地,姚芊芊瞳孔一下緊縮了起來。
隻見三個小朋友蹦蹦跳跳地跑出來,分别蹦進了謝必誠和文綠竹的懷裏。
兩個男孩子蹦進謝必誠懷裏,那個紮着小辮子的小姑娘則蹦進了文綠竹懷裏。
那個瘦一點的小男孩親了親謝先生,那個小姑娘親了親文綠竹,然後彼此換了人再撲了一次,又再度親了人。
在姚芊芊恨不得沖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小男孩和小女孩分别牽了謝必誠和文綠竹的手,然後轉身看向幼兒園。
視力2.0的姚芊芊,看清楚了小男孩和小女孩的面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