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太讓人想打了,文綠竹緊了緊拳頭,想到文綠柳在裏面等着,便忍下一口氣拉着白绫走了。
白绫氣得很,回頭接連看了那個年輕男人一眼,才不大甘心地跟着文綠竹走了。
可是他們想息事甯人,那年輕男人卻并不,他見白绫看了自己幾眼,便嗤笑道,看什麽,想釣凱子吧
年輕那個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不過今天地點不合适,不然可以調戲一下。
年輕男人笑了笑,又yy了一下,便将車停到停車位上,下車走進了酒店。
白绫和文綠竹耳朵都比較尖,聽見了年輕男人說的話,同時握緊了拳頭。
兩人停下腳步,都打算回頭找人算賬。
正在這時,迎賓上前來,歡迎光臨,請問是否有預約
文綠竹收回怒氣,點點頭,報了文綠柳預約的包廂号。
迎賓領着兩人進了酒店,又讓人将兩人引去預約的包廂。
包廂内,文綠柳已經等在那裏了,此刻正緩緩喝柚子茶,玩着手機。
見文綠竹和白绫來了,她笑着站了起來,來了快過來坐下
文綠竹和白绫此時已經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坐到了文綠柳的對面。
文綠柳幫兩人倒了柚子茶,然後看向文綠竹,你婆婆感冒好了吧我這樣約你出來會不會不合适
她原本并不打算這個時間約文綠竹的,可何明天有個通告她要跟着去。後天還要到中部某省去錄節目,短時間之内實在沒有空。
豆豆菜菜和胖墩回來了,她馬上好利索了。阿城還跟我說。謝必意專門打電話問他,老太太是不是裝病的。文綠竹解釋了這一出,又道,所以我出來沒有什麽不合适的,你别多想。
文綠柳聽了,柳眉還是皺了起來,這樣說來。你以後豈不是經常要住在這邊
文綠竹點點頭,豆豆菜菜和胖墩快上小學了,回這邊上學也好。至于我。兩邊跑吧。
她不大喜歡住在北京,可她現在嫁到謝家了,凡事就不能隻看自己的心情了。這次謝老太太雖然沒有裝病,但她見了孫子孫女馬上好利索。這表明她是希望孫子孫女在身邊的。
桃花寮固然環境好空氣清新好。但畢竟不是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住慣的地方。
也隻能這樣了。文綠柳點點頭,沒有勸什麽。
事實上文綠竹出嫁,和她在北京工作差不多,都是一年到頭隻有幾天是待在家裏的。隻是稱呼不一樣了,出嫁了隻能叫娘家,未出嫁就還是自己家。
這時包廂門又被推開,文綠柳擡頭看去,來了快過來喝點水解渴。
文綠竹和白绫是背對着包廂門口的。故看不到來人。
不過來人腳步也快,幾個大踏步就來到跟前。
文綠柳站起來。指指進來那男人,這是我男朋友,叫楊征。一邊說一邊笑吟吟地看向文綠竹和白绫。
可這一看就看出不對勁了,文綠竹和白绫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眸中還有殘存的怒意。
文綠柳心中一頓,眨了一下眼再看向文綠竹和白绫,卻見兩人已經臉色如常了。
你好文綠竹和白绫笑着對剛才在停車場遇見那個欠揍犯說道。
看在文綠柳的面上,今天這事就算了。
楊征怎麽也想不到剛才自己作弄和調笑的人之一就是文綠柳的妹妹,這時也有點兒尴尬,不過他經曆的事多,瞬間就收起了尴尬,笑道,你好,你是綠柳的妹妹綠竹吧,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文綠竹含笑點點頭,客氣了。
打過招呼,楊征便坐到文綠柳旁邊。
文綠柳嘴上說着話,腦子裏卻想着剛才文綠竹和白绫的臉色,還有楊征一刹那的尴尬,心裏知道他們在外面肯定碰過面,而且應該鬧得還不甚愉快。
不過這時大家都在,她便将事情放到一邊,開口說話調動氣氛。
文綠柳是調動氣氛的好手,文綠竹比起她來還要差些,至于楊征,除了說的話有點兒不正經,活躍氣氛更是厲害。
不一會兒,包廂内的氣氛就變得好了起來。
菜式文綠柳早就點好了,很快就陸陸續續上菜了。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過了一會楊征按了鈴,将服務員叫進來,讓服務員上酒。
等服務員走了,文綠柳看向楊征,你不是開車來的嗎不大适合喝酒吧。
沒事,我最多喝一杯。楊征笑着說道,相信我,一杯絕對查不出來。而且,如果我真醉了,還有代駕呢。
文綠柳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還是不要喝了吧。
沒關系的,你就是個愛操心的小管家婆楊征打趣。
文綠柳的臉上徹底沒了笑容,要喝酒就出去喝,等會兒不用回來了。
這話說得特别不客氣,楊征覺得丢了臉,看了文綠竹一眼,眸中閃過怒火,又看向文綠柳,你這是怎麽說話呢
我說人話呢。文綠柳眸子也帶上了火氣。
文綠竹見楊征臉上怒容勃發,連忙居中調停,哎,這算什麽事,喝一杯就喝一杯吧。這勁兒上來了,喝不到心裏總是有蟲子咬似的。
文綠柳瞪了文綠竹一眼,似乎是怪她不站在自己這邊。
楊征收斂了臉上的怒容,看向文綠竹笑道,還是妹妹懂事。
懂事你大爺
文綠竹垂下眼睑,将自己的怒意遮住了。免得讓文綠柳難堪。
白绫眉頭跳了跳,将握成拳頭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怕自己忍不住沖出去打人。
文大小姐這是什麽破眼光。怎麽看上這麽個東西
文綠柳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幾乎就要發火了。
這時楊征又看向文綠竹,妹妹是坐公交然後走路來的吧我開了車,等會兒我和綠柳送妹妹回去吧,别又坐公交了,外頭熱得很。
不用了。文綠竹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客氣道。
她看了一眼文綠柳。見文綠柳臉色有些不好意思,便沖她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的。
爲什麽不用外面這麽熱。走一會兒都要出汗的。楊征叫道。
文綠竹幹脆低頭吃菜,懶得搭話了。
楊征的話内容聽着是好心,可是那語氣,就是讓人不舒服。如果是自己太窮。她還會相信自己是自卑。以至于胡亂猜想别人的意思,覺得有錢人都歧視自己。
可她接觸的人不少,經濟狀況也不差,是不會有這種錯覺的。顯然,楊征的語氣真的很不好,居高臨下,又帶了些調笑。
這樣的人,就算文綠柳喜歡。她回頭也要盡力破壞。
另外,這楊征在酒店門口開快車和吊兒郎當的做派就算了。這飯桌上的舉動,實在不像個厚道人。
明知道是來見女朋友的妹妹,竟然還要喝酒,甚至還要跟女朋友當着妹妹的面吵起來,這樣的男人簡直糟糕到慘不忍睹。
文綠柳和白绫也低着頭吃飯,極少說話。
這時楊征的酒來了,他将注意力放到酒上面,沒有留意三女都在對他冷暴力。
他倒了杯酒,喝了口,看向文綠柳,妹妹是來投奔姐姐的吧我上次看到公司有個文員的職位,應該還沒招到人,等會兒我打個電話回去,讓他們撤了招聘廣告,讓妹妹去上班吧。
不用了,我妹妹有工作。另外,她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别叫錯了。文綠柳冷冷地說道。
楊征終于發現文綠柳的不妥了,他一臉的不高興,你這是什麽态度嘛我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幫忙啊說到這裏,楊征似乎想起什麽事,一臉的恍然大悟,
你是怪我下周四不能去機場接機我不是說了那天有事嗎而且你都還沒出去,怎麽就想到接機的事兒了
文綠柳冷下一張臉,不是。認真吃飯吧這頓當我請了。
這不是我們一起請妹妹吃飯麽嘿嘿,你就愛見外楊征說着,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又倒了一杯。
文綠柳看見了,但眼皮都沒動,隻是不住地招呼文綠竹和白绫吃菜。
一頓飯終于吃完了,楊征臉色有些泛紅,但看樣子和聽他說話,應該沒有醉。
文綠柳沒有理會他,讓服務員進來結了賬,然後看向滔滔不絕地向文綠竹說教的楊征,叫道,楊征
什麽事兒楊征說得興頭上,驟然被打擾了十分不滿意,你沒看我正跟人說話嘛。
文綠柳微微一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分手了。
你說什麽楊征聽得一愣,以爲自己聽錯了,連忙晃了晃腦袋,你說分手
沒錯,我看不上你,所以甩了你。文綠柳說着站起來,話我已經說完了,讓開吧。
楊征一下站起來,居高臨下壓迫向文綠柳,氣得一張臉都扭曲了,你說分手你敢分手你再說一次試試
竟然敢甩了他,她當她是誰呢
反正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跟你再确認一次也行。我們分手了文綠柳絲毫不怕楊征。
楊征氣得一拍桌子,你敢甩了我我都沒有嫌棄你們家沒有家世,你還敢在這兒跟我唧唧歪歪說着看向旁邊站着的文綠竹,咆哮道,
你知道你家窮得有多小氣嗎竟然走路過來大熱的天走路過來我好心說和你送她回去,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文綠竹早就不想忍了,這時看向文綠柳,姐,真的跟這渣渣分手
文綠柳點點頭,斬釘截鐵都要分
天天自我感覺良好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瞧不起她家,不分難道留着過年嗎
你說誰是渣渣楊征大怒
文綠竹看向旁邊的白绫,移開讓出一條道,白绫,他剛才在門口得罪我了,你去幫我揍他一頓。
好。白绫笑眯眯地出去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