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和好文綠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按照計劃,文志遠自然能夠摸清楚周福甯的苦衷的,可是如果周福甯知道自己被他們三兄妹聯手騙了,未必就不生氣。
兩人坐在病房外一邊說話一邊注意着病房裏的動靜,有些心急地想知道是事成了還是失敗了。
等了約莫三十分鍾,裏頭一點動靜都沒有,二表哥便說,看來是雨過天晴了。
怎麽說文綠竹連忙問。
這麽長時間不出來,肯定是小倆口緊張到說甜言蜜語了,哪裏還記得我們。二表哥說得理所當然。
文綠竹懷疑地看向他,果真是這樣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病房裏還是沒有人出來,文綠竹也相信了二表哥的判斷。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周福甯臉紅紅的,帶着羞澀,綠竹,二表哥志遠想上洗手間,說找二表哥幫忙扶一下。
好嘞,我馬上就進去。二表哥說着,就推門進去。
文綠竹挽着周福甯的手,福甯姐姐啊,你跟我哥和好啦
嗯。周福甯雖然害羞,但還是點點頭。她的眼睛此時還有些發紅,不過亮度驚人。
那就好。我哥他導師想介紹小姨子給他,和他做連襟,擔心死我和我姐了。我哥也是被吓得厲害,專門逃回家裏來了。文綠竹拉着周福甯在病房外說話。
她倒不怕文志遠沒有将這件事告訴周福甯。按照她三兄妹的性格,這種有可能造成誤會的事,是一定會坦白清楚的。
文爸爸文媽媽從小就教育。事情要敞開了說,瞞着隻能瞞一時,瞞不了一世。與其等事發了對方因爲事情和被隐瞞而發雙重的火,不如一開始就讓他生氣這件事,減少被隐瞞的憤怒
嗯,志遠說了,到時我們請他導師吃飯。他導師就會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周福甯點點頭,更加不好意思了。
文綠竹眼珠子一轉,又說道。福甯姐姐沒有生我和我姐的氣吧我們都知道你和我哥相愛,實在不忍心看你們分開。再加上這次我哥傷了腿,痛得每日睡不着,我們思來想去。也就隻有你能讓我哥止痛了。
什麽止痛。看你說的什麽話周福甯臉紅了,道,你們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麽,真以爲我不會生氣呢
文綠竹笑嘻嘻道,我們這不是把你當一家人了麽,你嫁給我哥,就是我們嫂子,占點嫂子的便宜算什麽啊。
什麽占便宜。你又在胡說了。周福甯笑着敲了文綠竹一記。
文綠竹看着她,臉上有些哀怨。低聲嘀咕道,還沒過門,嫂子就欺負人了
你胡說些什麽呢,我們進去吧。周福甯的臉皮到底扛不住,便拉了文綠竹進病房。
沒一會二表哥扶着文志遠出來,周福甯連忙沖上前去扶另一邊,小心翼翼地将文志遠扶到床上躺好。
文綠竹在旁看了看她哥文志遠,見他眸子亮了不少,臉上不由自主地帶着笑容,就知道他和周福甯算是徹底和好了,便高興地點點頭,沉思着等會兒發信息告知文綠柳。
傍晚三堂哥帶了盒飯過來,大家在病房内一起吃飯。文志遠照例喝豬腳炖湯,還是石先生夫婦送來的。
文綠竹決定了,謝必誠明天回來,她和謝必誠上門拜訪并感謝一下石先生夫婦再回桃花寮。
第二日早上,文綠竹和白绫去機場接機,謝必誠回來了。
夫妻倆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這時見了都十分想親近,不過礙于機場人多,并不好太過親熱,擁抱過之後輕輕碰了碰嘴唇,便手牽着手。
我真的要去談戀愛才行阿左看着兩人這個樣子,再次感慨。
阿右看了他一眼沒作聲,從去年念叨到今年,可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沒看見。
文綠竹笑道,你要怎樣的女朋友要不要我幫你留意一下
不,我要自己邂逅。介紹什麽的,一點都不浪漫。阿左笑嘻嘻地搖頭。
文綠竹并不生氣,大家都很熟,說話随意慣了。
謝必誠看了阿左一眼,你偶遇的也不少。
哪裏哪裏哈哈哈阿左打着哈哈,四處看了看,我去拿行李。說完飛快地走了。
文綠竹見謝必誠并不阻止,便沒理會這事,看向謝必誠,累不累在飛機上睡着了嗎
睡了一覺,并不累。謝必誠說着又打量文綠竹,她是來照顧文志遠的,未必不辛苦。
文綠竹端詳他,看他臉上不見倦容,便點點頭。
走到拿行李的地方,阿左已經将行李搬出來了。他另外用一個袋子裝了些東西出來,其餘的還是放在行李箱中。
謝必誠示意阿右帶上那個單獨的袋子,就讓阿左帶着東西先回鳳鎮。
阿左早叫人開車來接,聞言便拎了行李走了另一邊。
文綠竹謝必誠阿右和白绫四人開車去人民醫院看文志遠。
進了病房,才發現今天的病房很熱鬧。
除了每日早上都會來一趟的石先生夫婦,周福甯的父母竟然也來了他們一臉熱情和親切,正在和文志遠石先生說話。
看到文綠竹和謝必誠進來,石先生夫婦十分高興,尤其是石先生,上來和謝必誠互相錘了一拳當做打招呼。
石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對文綠竹道,每次見面都找個樣子,跟個小孩子似的。
文綠竹含笑點頭,看着石先生和謝必誠,果然不是普通的朋友。
周宇和宋蓮看到文綠竹和謝必誠進來,馬上猜到謝必誠的身份,都目光泛着光上前來,等謝必誠和石先生打過招呼,周宇便上前來攀談。
謝必誠點點頭,和他握了握手便去看文志遠,并将手上的一個袋子放到桌上:帶了點鈣片過來,你現在要多吃補鈣的食物,好好養着。
文志遠比他大侄子年紀要小,所以雖然說文志遠是大舅子,但謝必誠跟文志遠說話,并不像一般的妹夫和大舅子。
嗯,我知道。石先生和石夫人每天都炖了豬腳來,我這鈣補得還真足。文志遠說着,又重新跟謝必誠介紹了周福甯和周宇宋蓮。
見文志遠專門介紹,周宇和宋蓮都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高興,說話就更加熱情了幾分。
這讓周福甯十分不好受,臉上便帶了些出來。
文綠竹趁着去洗水果時悄悄問了二表哥才知道,周宇和宋蓮還熬了雞湯過來。他們來到的時候,周福甯的臉色可不好看了。還是石先生夫婦來了,又有文志遠從中周旋,周福甯臉色才算正常。
現在麽,周福甯已經算收斂了。
文綠竹聽了點點頭,猜測周福甯是覺得自己父母前倨後恭的态度丢臉,所以心中難受。
她找了個機會,暗地裏拉了周福甯出去,你爸媽是長輩,在志遠跟前,你可不能讓自己的父母難堪。
我知道周福甯欲言又止,到底沒有在文綠竹跟前說自己父母的不是。
文綠竹暗地裏歎了口氣,說道,父母肯定是疼愛自己的子女的,你要多多體諒才是。
周福甯再度點了點頭。
文綠竹想了想,說道,我嫁給老謝之後,老謝幫了我家裏很多。這人脈麽,不給我家裏,就會給别人。既然做了親戚,差不多的條件,當然要幫扶親戚一把。
周福甯聽了,臉上還是有些不好看。
這讓文綠竹暗歎不已,周福甯過得太順了,所以有些書生意氣。周宇和宋蓮的做法,讓她覺得丢臉和受傷。
不過她并不好多說什麽,以後讓文志遠開解就是了。所以隻說了,無論心裏怎麽氣惱,在外人面前,都要尊重自己的父母。
這話周福甯倒是聽進去了,再進病房臉色便如常了。
聊了一會兒,文志遠看向謝必誠,昨晚坐了一晚上飛機,今天肯定累了,先讓綠竹陪你回酒店休息吧。
謝必誠知道文志遠也是需要多休息的,倒沒多說什麽,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石先生夫婦平時早就走了,今天先是遇上周宇夫婦,再是遇上謝必誠才留下來,這時也極有眼色地跟着告辭。
而周宇夫婦,心裏已經認定了文志遠是女婿,這時并沒有馬上走,反而是幫着送大家出去。
文綠竹見狀,給了周福甯個眼色,便挽着謝必誠的手和石先生夫婦離開了。
到了醫院門口,約好下午登門拜訪,文綠竹跟謝必誠便和石先生夫婦分開。
四人去酒樓吃早茶,吃完了回到文綠竹住下的酒店休息。
因爲早茶吃得遲,文綠竹和謝必誠連午飯也省了,下午起來吃了些糕點,便驅車到石先生家裏去拜訪。
石先生住在是市中心的一個别墅區裏,環境非常好,距離人民醫院約莫三十分鍾的車程。到了地方文綠竹才記起,謝必誠的那房子好像也在這裏。
就是這個小區裏的,當時樓盤剛開發,老石說給我留了個地方。謝必誠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