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綠竹一聽,也覺得自己想左了,便轉移了話題問,這次楊疊怎麽沒跟着來
說是早上有個會議要開,開完會過來。文綠柳說着,又埋怨,你說如果是以前,他是不是直接打電話過去請假,然後就陪着我來了他現在是不在意我了,所以才這樣。
估計這個會議不能缺席呢。文綠竹不由得說道。
文綠柳又說,昨晚我想吃個幹鍋蛙,他卻說太晚了不肯幫我打包
你自己太晚了吃辣會睡不着,人楊疊沒做錯啊。文綠竹說道。
文綠柳皺眉看向文綠竹,你還是不是我妹妹了怎麽淨幫他說話。
我總不能勸你離婚吧,所以當然是站在中間位置分析了。當然,如果楊疊真對不起你,那我鐵定站你這邊。文綠竹笑着說道。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看着睡得噴香的三個胖寶寶,又說起育兒的話題。
雖然有月嫂,但真的累。文綠柳說道,有時候不放心交給月嫂,總想着不是别人的孩子,别人怎麽疼也沒有我自己疼。每天一大早起來,晚上又要醒幾次,唉
現在要學走路了,一不留神就搖搖晃晃跑一邊去了。偏偏還走不穩,很容易就摔跤,得一路跟着
楊疊媽疼得跟寶似的,我又怕把孩子寵壞了
文綠竹聽了文綠柳這一連串的話,回道,你放松些,别把自己繃太緊了。老人都是特别疼孩子的,你由着他們疼愛呗,再大些你好好教就是了。還有月嫂,隻要孩子不磕着碰着,就讓月嫂多帶,你自己平時放松些。
她心裏也把樂樂暢暢當寶,可是晚上還是交給月嫂來帶。沒辦法,人的精力有限,她還得應付體力強勁的謝必誠,晚間實在沒有精力再帶孩子。
現在回到了北京,還得每天陪豆豆菜菜一段時間,隻怕帶樂樂和暢暢的時間會更少。但是文綠竹知道這種情況已經比很多人好許多了,因此從來不抱怨。
萬一月嫂帶不好呢,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覺得怎麽疼愛他都不夠。文綠柳搖搖頭說道。
月嫂帶不好,你就換一個呗,總有能帶好的。姐,你現在才幾歲可不能隻圍着孩子打轉,怎麽也得有點自己的興趣愛好。文綠竹開解。
她覺得是不是自己在南方住了一年,文綠柳上半年就帶着孩子回了北京,心裏想家,以至于覺得不平衡,心理上就有些失衡起來。
文綠柳歎口氣,摸摸額頭,我也覺得不像自己了。不過,帶孩子的日子可真夠累的。
那你想想請不起月嫂的,再想想不得不把孩子放回老家給公婆帶的,心裏就會平衡了。文綠竹笑道。
那倒也是文綠柳點點頭。
文綠竹見她認同自己的話,又笑道,不如這樣吧,反正我們都帶孩子,你平時就多點過來,讓孩子們一起玩,我們也好說說話。帶得累了,我們就一起把孩子放家裏,跑外面玩兩天。
她覺得文綠柳變了挺多,因此希望姐妹經常見面,互爲彼此開解。
又坐一陣,楊疊就來了,是謝必誠領進來的。
他來了,跟老人打過招呼,就急匆匆來看妻兒了。
文綠竹見他進來,手裏提着個袋子,一進房間就把袋子遞給文綠柳,你愛吃的那家香鍋辣蛙,昨晚沒吃上,現在給你打包過來了。
文綠柳一下紅了臉,瞪着楊疊,這不早不晚的時節,你去打包這個來,笨死了
你昨晚想吃嘛楊疊溫和地看向文綠柳,又伸手幫她把耳旁掉下來的頭發捋了上去。
文綠竹看去,見文綠柳口中雖然這麽說,眸中還是帶着喜意,便知道她這是口不對心了。
這時謝必誠也走了進來,文綠竹連忙讓他關上房門。
文綠柳打開香鍋辣蛙,一股香辣的味道撲面而來,文綠竹馬上口水滴答,你們這對夫妻可真狠,竟然在我面前吃這個
她此時還沒戒奶,不敢吃辣的,已經好長時間不吃辣了。
謝必誠怕她饞,平時吩咐兩個大廚做的菜,都是不放辣的,因此文綠竹還能忍得住。此刻聞着如此香辣的味道,她的味蕾全面覺醒了。
謝必誠黑了臉,我好不容易讓她不吃辣,你們倒吃到她跟前來了。
文綠柳也是口水嘀嗒,又有些内疚地看向文綠竹,你忍一忍啊,看着你家樂樂暢暢忍一忍,啊你姐姐我最近吃什麽都吃不香,也就吃這個比較有胃口。
楊疊也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多帶一份不加辣的來給綠竹了,我不知道綠竹現在不能吃辣他以爲文綠竹兩個寶寶吃奶不夠吃,早就戒奶了,因此打包的時候專門帶了大份的,打算讓姐妹倆一起吃。
你們到那邊吃去謝必誠指着最遠的角落。
楊疊和文綠柳乖乖地坐過去了,不過多數是文綠柳吃,楊疊在旁倒水遞紙巾。
好想吃文綠竹看向吃得特别香的文綠柳。
謝必誠把文綠竹的臉闆過來,讓她看向樂樂和暢暢,你要給他們戒奶,就可以吃辣。
我忍着。文綠竹吞了吞口水,艱難地說道。
樂樂和暢暢是早産兒,出生的時候身體也較弱,她打算盡量多喂母乳。雖然說不能滿足兩個孩子盡吃母乳,但是可以争取多喂一段時間。
可是旁邊的味道實在太香,文綠竹口水嘀嗒地撲向謝必誠懷中,眼不見爲淨,中午我要吃肉,做得很好吃的肉。還有蝦,沒有香辣蝦就做蒜蓉蝦和椒鹽蝦
她越說口水越多,如同遭受酷刑一樣。
謝必誠摟住文綠竹,忍不住地笑,我們出去吧,讓他們在這裏吃。
夫妻兩人出了房間,謝必誠簡單跟文綠竹說了自己對熊孩子父母的布置。
文綠竹一點意見都沒有,說道,
那家人太可惡了,如果咱們是普通人家,這次說不得就要被欺負了去。眼見我們是他們欺負不了的,又一副谄媚的樣子,可真是夠了。
謝必誠點點頭,他是生氣,但也有遷怒。一想到自己和文綠竹沒在一起之前,和豆豆菜菜還沒認回來,也有人這樣欺負母子三人,心裏就十分不痛快。
沒多久文綠柳吃完了香鍋蛙,和楊疊出來,大家坐在一起說話。
文綠竹發現,楊疊說的話,文綠柳都不大同意,眉頭皺起來。夫妻倆沒說兩句,文綠柳就開始叨叨念。
她算是看出來了,她姐估計真有點産後抑郁,看什麽都不順眼。這麽一來,她讓文綠柳經常過來一起玩,還真是做對了。
吃完午飯,文綠竹又強烈挽留文綠柳和楊疊,讓兩人留下來,吃完晚飯才回去。
四個人帶着三個寶寶坐在一塊聊天,什麽話題都說,文綠柳心情好了許多,臉上笑容連連,和楊疊之間的争吵也就變少了。
楊疊找了個機會悄悄跟文綠竹說,綠柳今天的心情比過去好了許多,你平時多叫她過來玩,或者到我家裏去,陪她說說話。我白天不在家,她一個人和月嫂也沒什麽話說,難免要寂寞。
文綠竹點點頭,我怕她會有産後抑郁症,所以你盡量多包容她一些,等孩子大了些就好了。
她生完豆豆菜菜之後,要回高中讀書,要忙着緻富,将心神分了一部分出來,算是有精神寄托,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抑郁。
生樂樂和暢暢兩個呢,環境很好,一是住在娘家隔壁,二是謝必誠和月嫂承擔了大部分照顧孩子的任務,三是謝必誠多時陪伴,表現很好,所以她心情好,不可能抑郁。
文綠柳卻又不同,她雖然也有一段時間住在娘家,可是後來就回了北京,一個人和月嫂帶孩子,連個說話的好友都沒有。且文綠柳是個懂事的人,不會和朋友吐槽家裏的事,有什麽都悶在心裏,壓力就容易積壓得很厚了。
楊疊連忙點頭,我也看過一些書,經常想陪她出來玩,但是因爲忙,陪的時間不多,周一到周五還是她自己帶孩子。麻煩你以後多陪她了,她性格那麽好,如果不是心裏實在焦躁,肯定不會胡亂發脾氣的。
文綠竹聽了這話對楊疊印象大好,她就知道楊疊不是個負心人,不至于回了北京就變了。
吃完晚飯,文綠柳和楊疊準備回家去時,文綠竹拉文綠柳到一邊,跟她說了楊疊說的話。
文綠柳聽得眼紅紅的,總算他還知道我性格好,是受不了了才發脾氣的。
是啊,所以我覺得這個姐夫很好,打算聽他的,經常約你出來玩,有空了過去找你。文綠竹笑道。
之後的日子,姐妹聯系逐漸緊密,經常一起玩,文綠柳還真的比過去開朗了很多,性格也慢慢變回了以往的樣子。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轉眼就到了電影首映這一日,文綠竹原本惴惴不安生怕電影遭遇滑鐵盧的心髒放松了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