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進去直接泡了個澡,換了身短打,直接刨地去了,他覺得自己現在最主要的是轉移下身體裏亢奮的神經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做出什麽吓人的事來。
他可不想在把人給吓走。
蘇小梨平複下心頭的躁動,進了空間就看到男人彎着腰忙碌的樣子,蘇小梨這會兒才真正松了口氣。
兩人一人一邊忙碌去了,這一忙就過了一兩個時辰。
沈頌又去洗漱下這才踏着夜色離開。臨走時蘇小梨給他裝了一罐靈泉水。
這段時間沈頌都在忙着鹽湖和修路的事,每天都是兩頭跑,身體雖然結實了,但精神上難免不足。
沈頌看着手裏的東西,眉頭微挑,看着蘇小梨的眼神不禁柔和了些許。
“謝謝了。”
蘇小梨被男人黑沉的眼眸直視,反而生出些許不自在。
“不用客氣。”
蘇小梨看着人走遠了,這才回屋關門。
之後又熬了些澆頭,明天供應店裏的,這才洗漱休息。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小梨就起了,早早的吃了碗面條,就去了木匠鋪子,上次定做的衣櫃床這些都快完工了。
蘇小梨檢查了下,這些純手工的東西質量那是實打實的好。
蘇小梨想着現在有錢了,又打了好幾樣東,這才離開。
之後又去訂了一批油紙,打算蓋大棚用。
這才回家。
剛回去就遇到了在大門口徘徊的李屠夫。
遠遠的看到蘇小梨,李屠夫臉上就挂上了笑意。
蘇小梨看着,想着生意上門了,朝他漏出一絲笑意。
李屠夫看着女人在太陽光底下白得發光的皮膚,還有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心裏“噗通噗通”了狂跳了起來。
“李大哥,你過來了。”
李屠夫憨厚的笑笑,把手裏的一刀肉又遞了過來。
“蘇姑娘這是送你的。”
蘇小梨看着他手裏提着的肉,這次是真的迷糊了,這人難道是因爲家裏肉多,見人一般出手送的都是肉。
想到上次來送肉,這次來也是送肉。
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他是來換雞的,蘇小梨想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了然。
“李大哥你先等會兒啊!”
說完快步進了後院,沒多大會兒提着隻稍微小點的雞出來了。
“喏,李大哥,這是雞,你拿着。”
蘇小梨把雞遞過去,伸手去拿肉,隻是這李屠夫怎麽不松手呢!難道是嫌這雞小了,可是要用肉換的話,他這肉也沒多少啊!她可不想做虧本買賣。
李全直接是懵了,肉遞過去還沒開口,人就進去了,不大會兒看着抱着雞出來往自己懷裏一塞,就準備拿肉的人,李全直接麻了。
難道是自己表達的意圖還不夠明顯嗎?
還是自己沒說所以蘇姑娘誤會了。
李屠夫心裏左思右想,擡頭就看到女人澄澈的眼眸裏淡淡的疑惑。
這才反應過來,忙把手裏的肉放開來。
“那個,蘇姑娘我不是來換雞的。”
蘇小梨聽完這話,剛準備把提肉的手伸回去,一時愣住了。
“那……我還你。”
李屠夫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這肉本來就是送你的,雞我不要你的。”
說完學着上次蘇小梨的樣子,把雞往她懷裏一丢,大步就離開了。
蘇小梨被他這操作弄得懵了,這是鬧哪一出,難道李屠夫喜歡送人肉,真是沒看出來,李屠夫是個這麽熱心腸的人。
蘇小梨看着走遠的人,心裏腹诽。
隻是到底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
蘇小梨把肉放了回去,提着雞跟了上去。
兩家人離的也不算遠,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蘇小梨看着敞開的鋪面,直接進去了。
李屠夫想不到蘇小梨會跟過來,看到人時顯得有些局促。
“李大哥,我不能白要你的肉。”
李翠花剛從後面繞過來,就聽到這話,在擡頭看自己兒子的表情,還有對面女子明豔的俏臉,還有她抱着的雞。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臉色就有些黑,她可不想娶個和縣太爺有關系的女人,免得家宅不甯。
雖上次被她救了,心裏感激歸感激,但是做兒媳婦确實萬萬不可的。
隻是她就沒想過,人蘇小梨未必看得上她家。
李翠花直接黑着臉,一點都不客氣。
“這孩子一把年紀了,還不懂事,給我吧!”
蘇小梨自然看出了李翠花對她的排斥,臉上笑意淡了些。
“是……李大嬸家就算是肉多也不能光敢着往人門口送,雞你們拿着,以後可不能在這樣了,我家裏的雞也沒幾隻了。”
蘇小梨這話變相的告訴拒絕了,以後李屠夫上門送肉的事。
李屠夫看到自家娘的臉色就知道事情要壞,隻是自己沒來得極插一句嘴,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蘇姑………”
“沒事,我這老太婆也不是貪嘴之人,要是實在想吃,别家也有賣的。”
李屠夫剛想開口就被自家娘,打斷了。
李翠花說完這話,瞪了眼自家兒子,往邊上一步擋住了他。
蘇小梨聽完她這話,在看這兩人的樣子,眉頭微挑。
把雞放在地上頭也不回快步離開了。
李屠夫看着女人漸漸離開的背影,嘴角抿的緊緊的,一雙眼珠子都不曾動一下。
“看什麽看,趕緊回去。”
李翠花看着他這幅模樣,心裏就煩躁。
心裏有些怨蘇小梨,長的一副狐狸精樣,不好好待家裏出來霍霍人。
李屠夫回頭看了眼自家娘,脖子幹澀,出口的話聽起來悶悶的,像壓抑着什麽。
“爲什麽?”
李翠花看着自己兒子爲了一個女人,竟然用這個語氣和自己說話,一張臉也黑了下來。
“爲什麽,還能爲什麽。剛來就進了大牢,整日的待在衙門,不說她來之前是幹嘛的,你覺得這麽年輕的姑娘,就一個人能有這麽多的銀子,你覺得她這銀子的來路幹淨嗎?誰知道她是從那裏來的,就憑那張臉,就不簡單。”
李屠夫聽着自家娘诋毀蘇小梨的話,眼裏閃過抹煩躁。
“娘,你怎麽能這麽說她,那天你暈倒了人還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