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鳴宗外門時,自己的一記大破滅手便可将外門頂尖弟子毫無反抗之力的殺死,本以爲自己倚仗着神秘功法,便可在感知中橫行,未曾想到險些令李平逃走。
幸好自己足夠謹慎,才聽見了王芳的暗害之語,一番準備之下施展雷霆手段将此二人擊殺。
這一切的一切,都并非葉安的運氣,沒有陣法上的造詣,李平恐怕已經逃出生天,在這危機四伏的圍獵場中平添一個敵人。
葉安望着東北方向,沉吟了少許,雙目中精光閃爍,驟然間禦起靈劍朝着東北處化作虹光遁去。
一路上當真少不了遇見幾個不開眼的修士,葉安将對方制住後,又問了問關于百宗弟子聯盟的消息,而後再也不敢心懷仁念,盡皆滅殺,儲物袋自然也被葉安順手摘下,再一次積累了自己的财富。
新域國在一統之前是由三五十個小國共同把持着修真界,如今雖說修真界一統,但終究沒有極爲強勢的宗門領頭,大都是三三兩兩的小宗門圍繞在一個大宗門身邊抱團取暖。
正如羅雲殿一般,早在真鳴宗與飛鴻谷定下圍獵之事時,羅雲殿便召集左右召集了上百個或大或小的宗門,許下一番好處後,圍獵場便多出了百宗盟這樣一個純感知修士組成的聯盟,令葉安感到頗有趣的是,百宗盟與當年的千盟有着其曲同工之處,之是百宗盟修士的修爲更爲純粹罷了。
王才此時在臨時開辟的洞府中無心修煉,這百宗盟如今在圍獵場中固然是一個不小的勢力,但由于分數不同的宗門,修士與修士之間的關系也有些錯綜複雜,昨日盟主與自己單獨見面之後,自己明顯感覺到幾個敵對宗門修士不善的目光。
本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但清晨的襲殺再一次的證明了自己猜想,這些修士空恐怕是害怕木青子的事一了,自己落了大功,随之而來自己背後的宗門也能獲得更多的好處,日後這些敵對宗門對付自己背後的宗門也就更加艱難了。
王才歎了一口氣,心裏尋思着自己也找幾個幫手,如此一來自己才能活着走出圍獵場,至于殺死木青子一事就算自己能殺得了,出去之後能有什麽好日子過?
驟然間,似乎有一道人影從自己眼前閃過,王才想着清晨之事,臉上驚疑不定,靈識瞬間在洞府内搜索了遍,卻一無所獲。
“莫非自己眼花了?”王才有些遲疑的自言自語道。
忽然,那道人影再次出現,之是留下一個莫測的笑容後便有一次詭異的消失了。
王才終于确定有人就隐匿在自己的洞府中,此人十有八九就是敵對宗門的弟子!自己未能堪破對方的隐匿之法,眼下的情形便是敵明我暗,沒有絲毫猶豫,王才禦劍便朝着洞外飛去。
而然就在接近洞口王才心裏稍安之時,卻不知爲何被一股無形之力又推了回來,王才臉上一變,下意識道:“困陣!”
蓦然間,一道感知修士的氣息出現在身後,王才下意識的回過頭去,一把寒氣逼人的道器靈劍已然臨近,待反映過來時,靈劍已經插在了左肩之中。
一股鑽心的疼痛與寒意傳來,王才張開口輕輕呻吟了一聲,嘴裏又突兀的出現一枚丹藥,正要吐出時一股靈力将丹藥輕輕一推,便咽了下去。
此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切來得都太過突然,一劍一丹藥後,王才才有機會擡起頭看清襲殺自己修士的模樣,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長相平平自己也并無印象,但一臉的冷意倒是讓自己心裏一寒。
王才驚疑不定道:“方才我服下的是什麽毒藥,怎麽感覺和辟谷丹一樣。”
葉安心裏的暗笑,當然不會告訴他他服下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辟谷丹,信口胡謅道:“斷腸喪命丹,此乃我碧幽宗傳承了幾千年的毒藥,你自然不會知曉。”
新域國宗門數千,幾乎每年都有新的宗門成立舊的宗門解散,自己畢竟是一個底層修士,何時開罪過這樣一個宗門自己也不知道,澀聲道:“若是爲了昨日盟主見我之事,閣下大可放心,盟主并未對我有任何許諾。“
葉安心中一動,将手中的劍拔出了一分,臉色冷到:“哦?那你說說昨日盟主對你說了些什麽?”
王才此時的左臂已經開始麻木,見對方沒有将靈劍拔出來,忐忑的說道:“盟主已經發現了疑似木青子的蹤迹,令我明日前去查探一番。”
葉安滿臉不信道:“盟中的修士來自于數百家宗門,爲何偏偏讓你去查探木青子的蹤迹?”
王才臉色猶豫,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葉安驟然間将寒陰靈劍抽出,冷聲道:“若沒有我的解藥,一個時辰後你便會化作一灘血水。”
王才聞言,臉色難看起來,咬牙說道:“送我來圍獵場之前,宗門長老曾賜下一張隐匿符,六個時辰内隻要不與人鬥法,凝丹修士以下的修士不會發現我的任何蹤迹。”
葉安略一思索,便明白此人口中的長老應該便是一名凝丹修士,與真鳴宗想比,凝丹修士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内門弟子,如此看來此人所在的宗門也不是什麽大門大宗。
王才見葉安目光閃爍,似是在思考什麽,小心翼翼的查看之下,見對方不過一個感知初期的修士,心思變開始活動起來,離得如此近,自己也僅僅受了些皮肉傷,此時出手定有八成把握将對方拿下,屆時就可威逼對方交出解藥,瞬間臉色一狠,周身靈氣大作,一直收閃着靈光猛然拍向了葉安。
葉安卻一直在留心此人的動作,餘光将王才的臉色變化看的一清二楚,右手翻立成長,帶着一絲破滅之氣拍向了王才的手掌。
頓時間王才右臂盡碎,甚至連右手中殘留的靈氣都有黑氣翻滾,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摔在洞府的石壁之上,重重的摔了下來。
猛烈的咳嗽出幾口鮮血,那把帶着寒氣的靈劍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王才眼中閃過一絲後悔,焦急道:“都是我的錯,還望閣下饒我一命。”
葉安淡淡道:“說出木青子的下落。”
王才急忙将盟主昨日說出的方位告訴給了葉安,後者見此人已是駭的肝膽俱裂,心中沒有泛起一絲同情,毫不猶豫的将靈劍刺了下去。
既然走上了修仙之路,便要有随時隕落的覺悟,一位的心慈手軟隻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更何況此人身上還有自己所需之物。
右手淩空一握,王才身上的儲物袋蓦然落入自己的手中,還未來的及翻看,卻在不經意間看到王才手中握着一塊玉符,葉安臉色一變,此時洞府外圍滿了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