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Mary姐,就是越辣越過瘾嘛,好久沒吃了,你就别說我了。”
顔亦然一邊繼續灑着辣椒粉,一邊撒着嬌。
望着她這幅嬌憨的模樣,Mary也沒有繼續多說。
半夜,顔亦然抱着肚子呼痛,Mary聽到聲響,趕緊下床跑到了隔壁的廁所,看到了顔亦然一臉虛弱的坐在馬桶旁,正在嘔吐着,姣好的面容如紙般蒼白,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顔亦然擡眼望着Mary,聲音漂浮無力的開口,
“Mary姐,我肚子好疼,應該是吃壞東西了。”
“天呐,快,亦然,我現在就幫你換衣服,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Mary饞着顔亦然起來,趕緊喊來了管家和司機,迅速前往醫院。
做完一系列檢查後,顔亦然坐着病床上輸着液,臉色好了一些。
“怎麽樣了,醫生,沒出什麽事吧!”
“沒什麽大礙,就是最近要注意清淡飲食,患者得的是急性腸胃炎,輸完液就可以回去了,把藥帶回去按時吃就好。”
“Mary姐,我已經好多了,應該是貪吃吃多了燒烤,早知道就不吃那麽多了。”
顔亦然寬慰着Mary,想讓她不要再擔心,語氣中又帶着些懊惱。
“你呀,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幫你拿藥,輸完液我們就回去。”
Mary說完就起身,跟着醫生一起出了病房去取藥。
取完藥後,沒什麽方向感的Mary走錯了樓層也不自知,順手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打開門時,意外發現房間是黑的,皺着眉頭開了燈,看清床上的男人後一臉難以置信。
臉,劍眉鳳目,高鼻薄唇,臉部輪廓如雕刻般完美。
這……不是傅琛麽?他竟然在這兒。
Mary看了眼門口的牌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走錯了房間。
望着床上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Mary慢慢走了過去,手指有些顫抖的慢慢靠近他的臉。
心中既緊張又激動,“啪嗒-”一聲,原本手中提着裝滿了藥的塑料袋掉到了地上,聲響在寂靜的房間格外響亮。
床上的男人眼皮動了一動,剛睡醒的他明顯還未适應燈光,半睜時擡起手擋住房間刺眼的燈光。
Mary隻好讪讪的收回了自己差點要觸碰到他的手,心中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要咬咬嘴唇,壓下了心中的不甘。
“你,Mary?你怎麽在這裏?”傅琛坐起身來,一手輕輕的拍打着自己的額頭一邊皺着眉頭望着Mary,聲音帶着沙啞。
Mary擺出一個溫柔的笑臉,開口,
“我出院了已經,陪朋友看病不小心走錯病房就看見你了,真巧啊。”
同時想起來了什麽似的,有些小心翼翼的面色擔憂的問着,
“話說你怎麽也在這兒,你也生病了嗎?”
“我……咳咳。”話還未說出口,幹澀的喉嚨讓傅琛開始咳嗽。
Mary趕緊給傅琛接了一杯水遞過去,傅琛還是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伸手接過,象征性的抿了幾口。
“謝謝。”喝完水傅琛嗓子好了不少,将水杯随手放到了附近的桌子上,說着看了看漆黑的窗外,掀開被子擡下了腿,正要下床。
Mary也找準時機故意去撿掉到地上裝了藥的塑料袋,兩人靠得極近,就當女人的紅唇離自己的前額還差三寸時,傅琛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似的,往後挪了挪身子,一臉不滿的望着離自己距離過近的女人。
“咔”,窗外有個粉色頭發的俊俏少女滿懷笑意的捕捉到了一張極爲暧昧的照片,就像兩人俯下/身子要接吻似的,然後腳步仍然有些虛浮的離去,決定不打擾她們。
“不好意思啊,我是想撿這個袋子,我也不知道你會……”Mary對于傅琛冷起的臉還是有些畏懼的,舉着手中的袋子有些無措的解釋着。
“嗯,你可以離開了,我不喜歡房裏有人。”男人面色如霜,非常直接的開始趕人了。
Mary尴尬的愣了幾秒,直到男人不容置疑且帶有威懾力的眼神望了過來,Mary才隻好心有不甘的離去。
傅琛拿起手機望了望時間,已經淩晨快三點了,看到了來自顧晴的未接來電,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天亮了再打給她,不想吵醒她的睡眠。
可他哪裏知道,顧晴如何睡得着呢?
顧晴回到家後,偌大的房間,雙人床上自己卻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了。
爬起來看了看手機,并沒有傅琛打來的電話,甚至一條信息也沒有,顧晴有些空落落的,打電話過去也是不接,不免有些焦急。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起身打開了窗,想透透氣,沒想到窗外的涼風讓自己更加清醒了。
于绮已經昏迷了,顧晴走前不忘将她綁緊,确認她無法掙脫後才離開。
她耳邊有響起了于绮的話,到底,誰才是幕後主使者?
顧晴暫時并不想把她送進警察局,于绮不僅害了傅奶奶,差點還害了小包子和一整桌的人,顧晴想起這些面色更加冰冷了,雙手不自覺的微微握起了拳。
Mary回到病房後,顔亦然望着她那幅丢了魂的模樣,戲谑的看着她,開口調笑,
“Mary姐去哪兒拿藥了,怎麽去了那麽久,莫不是遇見了什麽桃花了?”
“你怎麽知道?好呀,你還敢笑我。”Mary裝作兇巴巴的瞪了眼顔亦然。
“好啦,我給你看個好東西。”顔亦然笑嘻嘻的,掏出手機遞給Mary,一副邀功的樣子。
“這是?”當Mary看清手機裏的照片時,不由得一陣狂喜,内心還有些激動,正愁沒什麽機會挑撥他們的關系,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亦然,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這次就多謝你了。”Mary笑得一臉燦爛,不忘誇贊顔亦然。
顔亦然驕傲的笑笑,然後轉了轉眼,想到了什麽,
“Mary姐,我決定幫你一把,今晚我們就不回去了,反正也這麽晚了,說不定還能給你們制造一些機會。”
兩人相視一笑,Mary心中又起了一些壞心思。
傅琛醒後,直接去了奶奶的病房察看,因爲傅琛暈倒隻是因爲勞累,并沒有什麽大礙,而且還是半夜,所以并沒有人去提醒醫生傅琛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