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其他高層管理人員見此面上大喜,白遠确實也該殺雞儆猴了,暗暗想着白遠果真有領導人的風範,面上也露出幾分欣慰,便也不再指責,開始爲他解讀着賬本。
丁秘書也在暗中松了口氣,開始盤算着要開除哪個倒黴蛋。
白遠果真沒有再如往常那般自由散漫,即使沒有半分基礎,也在認真的學習着,聽着講解,模樣竟然異常認真。
爲他講解的人心中也是大喜過望,隻是期待着他能夠持之以恒,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lvl公司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她拎着小包子送給她的包,收拾好東西後,站起身來正要離去。
或許是這個包太過奢侈華貴,公司的許多女同事很快就認了出來,指着她手中的包驚呼,
“晴姐,你這個包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我在那家店的網站上看到過,價值好幾百萬呢!聽說鏈條還鑲了許多鑽石,是十名高級設計師花了一年才設計出來的!”
顧晴笑着開口,“可能是假的吧,我兒子送給我的,他年紀也不大,對這種東西也不太敏感,不過畢竟是他的一片心意。”
顧晴并不想太張揚,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實話。
聽到顧晴的回答,同事們明顯都松了一口氣,畢竟那個包是他們十幾年的工資才能買得起的,若是顧晴這麽輕易的就背上了,也難免會讓她們陷入羨慕和焦慮的情緒中。
顧晴同她們告别後啓程前往白奶奶家,兩個女同事仍然沉浸在剛才的話題中,讨論着顧晴的包。
“你說晴姐的包真的是假的嗎?她看上去也不像是用假貨的人啊!而且那包看上去确實很貴,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對的地方,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A貨确實都很牛。”
“人家都說了是假的,若真是小孩送的也不足爲奇,要是我兒子送的,不論仿得多假我都背,不過我可能沒那個勇氣帶來公司,還那麽落落大方的承認。”
“是啊,要是誰能娶了她,還真是有福氣呢!說來她老公也不差,肯定家産也不少,俊男配靓女還真是養眼。”
“是啊,雖然上次隻看到一個側臉,但屬實是驚豔到我了,兩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了。”
幾人一邊走着,一邊啧啧稱贊着傅琛的容顔,走在她們兩人身後的何延面色一沉,多了幾分不悅,快步走了過去,第一次沒有維持禮貌同她們打招呼。
望着從面前晃過的何延,幾人對視了一眼,有些尴尬,畢竟在人後議論别人也不是什麽好事,雖然兩人并沒有說部長的壞話,但也難免給人留下一個八卦的印象。
何延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個機械般的男聲,
“老大,您有什麽新的吩咐嗎?”
“牢裏的那個女人呢?還在嗎,沒被放出來吧?”
何延開口問道,或許是因爲剛剛兩名同事的話語,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戾氣。
“老大,那個女人剛被放出來不久,我們正想派人來通知您,是何家的人出了手,不過何均并沒有親自前去接她,甚至也未曾去探望她。”
屬下雖然如往常一般公事公辦的回答着,但是由于何延的語氣明顯透露出不悅,因此言語總有些顫抖。
“你确定是何家?我看那邊可沒有想要插手的意思。”何延語氣冰冷,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是的老大,我們确定沒有看錯,隻不過聽說菲兒小姐是哭着出來的,應該受了不少委屈,從來沒有見人從牢中/出來能哭得這樣傷心。”
“那不一定,牢中的獄警可沒怎麽爲難她,也有可能是經曆了别的感情。”
何延似乎明白了什麽,心中有了定論,語氣慢慢開始緩和。
那自己也不算是白費了心思,自己的計劃有成效便好,那個女人離開了何鈞,沒有人幫她處理那些爛攤子,那也做不了什麽大事。
本就是嫌她礙事,所以才找Mary想将她解決了,這次的事也算是給的她一個小小的教訓,畢竟她鬧出的幺蛾子可着實不少。
上次顧晴在珠寶店中遇到的事情也是她一手安排的,隻是礙于他很少去動女人的原則,所以才選擇了找何鈞開刀,想着她能安分些,不過有些人果然就是本性難移。
雖然對自己畏懼,但也明顯隻是表面上,自己給她的教訓完全沒有放在心裏,在宴會上也敢公然叫闆,那可不就得好好給她整治整治了!
菲兒出獄後,望見是何府的人來接自己,派頭還不小,本還有些欣喜,剛想和何鈞抱怨他怎麽不早點來時,發現人群中并沒有他的身影。
“你們家少爺呢?他沒來嗎?”菲兒不滿的對管家問道,這種事情何鈞可沒有理由不來,菲兒不由得撅起了嘴,想着回去可得好好盤問他是怎麽一回事。
“菲兒小姐,少爺以後可能無法同你見面了,不過他現在有話想對你說。”
管家恭敬的将手中已經撥通了号碼的手機遞給了菲兒。
菲兒一臉不明所以的接過了手機,她顯然不懂管家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菲兒……”電話那端傳來了何鈞熟悉的聲音,隻是情緒明顯不太對勁,聲音有些悶悶的,還伴着些許沙啞。
“何鈞,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嗎?”
菲兒瞬間就感覺到了何鈞的不對勁,本已想好用來指責的話語全都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擔憂的詢問。
“菲兒,你還好嗎,我又讓你受委屈了,現在才找到人去接你。”何鈞充滿了自責的聲音從那端傳來。
“倒也沒受多大委屈,就是牢裏一個人待着有些害怕,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找你。”難得見何鈞這種語氣,這種感覺太奇怪了,菲兒心中莫名忐忑,隻想快些同何鈞見上一面。
“菲兒,這段時間我們可能見不了面了,我太沒用了,本來答應好要給你的婚禮也泡湯了,對不起菲兒……對不起。”
對面傳來了何鈞克制着的顫抖語氣,事已至此,菲兒即使再傻也明白了何鈞的意思。
“怎麽回事?是你父母知道了宴會上的事情嗎,那都是謠言,我根本就沒有吸毒!我們好好和他們解釋,他們會改變主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