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臣自當盡力!”
李恪說道。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打發李恪離開了,李恪自然也不願意多在皇宮待,在離開了皇宮之後,立即去找醜奴兒和香菱了。
此時醜奴兒和香菱正在外面等他,見到李恪回來了之後,醜奴兒立刻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殿下,咱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李恪走進馬車之後才開口和他們說道。
“我看香菱對這個地方還是挺感興趣的,既然如此,咱們難得來一次就帶他好好玩玩吧,正好你也沒什麽機會在這個地方遊玩呢,對吧?”
李恪說道。
醜奴兒的确是沒有什麽機會在這個地方遊玩,他對長安城也不是特别的熟悉,不過這個地方的确非常繁華,他也是非常喜歡的,不僅僅是香菱喜歡。
既然李恪打算帶着他和香玲一起在這個地方玩一玩,他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了,不過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李恪此番到底有沒有什麽事情。
“陛下這一次召集殿下是有什麽事兒嗎?”
醜奴兒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知道這件事情可能事關重要,就算自己問了,李恪也未必會回答他。
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關心一下的。
李恪倒是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不過就是要去幫忙指揮造船罷了。
這對他來說也不是特别難,就是需要走的路線比較遠一點而已。
再說了,這一次他去江南道恐怕還是要帶着他們兩個的,既然如此就不可能瞞着他們了。
于是李恪就幹脆直接說了。
“這一次是父皇想讓我去江南道造船廠指揮造船,他們現在技術還不是很成熟,造船廠造出來了也沒有辦法造出船隻,因此需要我親自過去指導,這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兒,就是咱們這次走的可能還是比較遠一點,而且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了蜀地了。”
其他李恪說完之後醜奴兒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李世民并沒有給李恪安排什麽特别的任務,這些對于他而言應該不是特别困難的。
甚至比上戰場打仗要輕松太多了。
香菱就直接完全沒聽懂了。
“造船廠?那是什麽?”
李恪知道香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些東西,于是就在路上給他們解釋了一下,經過李恪的一番解釋,香菱大概明白到底是什麽東西了,不過還是沒有什麽概念的。
别說香菱沒有什麽概念了,就算是醜奴兒也完全不知道李恪要見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他要建造的恐怕不僅僅是普通的船隻,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對于李恪的能力,他一直都是十分相信并且敬佩的。
“好了,難得來到長城裏就不要讨論這些了,到時候你們去了就知道了,咱們還是先看看有什麽好去處吧。”
李恪一邊說着,一邊開始琢磨帶他們去哪個地方玩兒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馬車突然停了。
就在李恪想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聲音非常遠,似乎在慢慢的向這邊接近,于是他就立刻掀開了簾子,發現前面有一個迎親的隊伍,正向這邊趕來。
他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就是在奏喜樂。
“原來今日有人成親嗎?既然如此,便讓一讓吧。”
李恪對此倒是無所謂,他們隻是來這裏遊玩的,并不在乎會不會耽誤時間,畢竟今日他們有很多時間。
香菱隻是有些好奇,他從來都沒有看過大唐人成親是什麽樣的,他隻是在吐谷渾聽說過,别人曾經有幸見到過那個場面。
隻見遠方的迎親隊伍中間有人擡着轎子,教子裏面做的應該就是所謂的新娘了。
醜奴兒和香菱都是目轉睛地看着那個轎子過去,李恪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醜奴兒和香菱,他們兩個眼中似乎都流露出了一種羨慕。
看來他們兩個對這件事情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怎麽,你們兩個也想成親了嗎?用不用我幫你們找?”
李恪開玩笑般的說道。
醜奴兒聽到李恪說這個之後,臉色立馬就有點難看了,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聽到李恪說這個話之後就變成了這樣,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但他也知道李恪是在跟他開玩笑,所以并沒有把此事當真。
香菱倒是直接臉紅透了,他沒有想到李恪會突然和他說這個東西,他的娘親曾經跟他說過這些事情他多多少少還是懂一點的,誠信意味着什麽他也是明白的。
因此香菱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香菱并沒有喜歡的人,所以還不想成親,希望殿下不要幫我找。”
李恪原本是開玩笑的,沒有想到香菱居然當真了,看看這個孩子還的确是有一點天真。
原本他就覺得香菱非常天真,後來見識過他的一些小小計謀之後,便覺得香菱其實也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
現在兩個人相處了之後,他發現他一開始的推斷是正确的,香菱的确還是比較單純的,他的那些小計謀,不過是在特定的環境下不得不那麽做罷了。
現在他不需要那麽做了之後顯得的确是有一些天真無邪了。
甚至連他随口說的話居然都能當成真的像是醜奴兒,即使有一點不舒服也知道李恪是在跟他開玩笑,因此沒有特别在意的。
“放心好了,我隻是說說罷了,你沒有喜歡的人我不會勉強你的。”
李恪摸了摸香菱的頭,向他保證到。
香菱聽到李恪這麽說之後就放心了,對他而言,隻要這樣就可以了。
很快迎親的隊伍就過去了,李恪則繼續帶着他們在街上閑逛,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平康坊,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長安城内非常繁華的地方了。
醜奴兒畢竟還是個小女人,面對這樣的地方也是非常欣喜的,于是他拉着香菱一起走在前面,李恪就跟在他們的後面。
護衛則跟在李恪的後面保護着他們的安全,之前山匪的事情李恪已經和他們說過了,并且還派了一個護衛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蘇定方讓蘇定方帶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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