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内,倒是讓羊苴咩城有了緩和的機會。
果然,斥候小隊帶回來的消息便是上遊與下遊都沒有可以渡河的橋梁。
可見,細奴邏毀得倒是幹淨。
“殿下,若是繞路再去羊苴咩城,就得耽誤很多時日了。”
楚風皺眉說道,但眼下看來,似乎隻有繞路一法。
李恪卻不想繞路,他之前就已經在商城中兌換了造橋技術,後來在蜀地推廣。
沒想到現如今倒是用在了此處。
于是李恪下令就地取材,搭建浮橋。
将士們也不意外,他們之前就經過多方訓練,這點小事難不住他們。
再說了他們可有三萬餘人,動起手來,才不過兩日時間,就在達旦河上搭建起了數座浮橋。
細奴邏知道消息後,氣得砸了不知道多少東西,但他又能怎麽辦。
眼看蜀王軍隊越來越近,他隻剩下焦急的份兒。
“陛下,大唐人來了。”
侍者跌跌撞撞的沖進來,滿臉驚慌。
竟然這麽快!
細奴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才收到蜀王渡過達旦河的消息,下一刻他們便兵臨城下了。
蜀王,簡直就是上蒼派來與他作對的人。
李恪等一衆人到了羊苴咩城,卻見城外的南诏軍士早已列隊站好,擺出迎敵之态。
“南诏軍士,可願投降?”
李恪直接問道,他又不是弑殺之人。
現如今南诏國已經注定滅亡,反抗隻是徒勞。
除了增加無辜死亡的将士,沒有任何用處。
“哈哈哈哈……”
“你是何人?就敢讓南诏軍士投降?”
細奴邏聞言大笑不已。
南诏國人,豈有貪生怕死之輩。
“此乃大唐蜀王殿下,爾等還不立時參拜。”
楚風朗聲說道。
這便是蜀王殿下。
南诏國軍士竊竊私語,小聲議論。
“蜀王又如何?我南诏國個個都是好兒郎,豈會投降于你?”
細奴邏用彎刀指着李恪,憤怒的說道。
他早就該命人暗殺掉蜀王,若是早殺了他,便不會有今日之禍。
可惜了,當時隻想着從蜀地弄回文書資料,未曾對蜀王下手。
“南诏百姓自然都是好的。”
“但南诏官員卻不代表都是好的。”
“如果不是你們貪心,也不會讓南诏百姓陷于戰火之中。”
“你們所作所爲,皆爲私利,可曾想過南诏軍士的安危?”
“可曾想過南诏百姓的安危?”
李恪說話時,開了影響人心的技能。
聽到他話語的南诏軍士都覺心頭震動,拿刀的手都在顫抖。
是啊!
他們本可以不用去打仗的。
但那些官員們卻觊觎吐蕃土地,與象雄王國争鬥起來。
又引來大唐軍士圍殺他們。
說到底,都是這些當官的害的。
“而且,你們拿着刀,爲他們出生入死。”
“最後又得到什麽了呢?”
“土地,财富,甚至是你們的生命,不都是掌握在那些當官的人手中嗎?”
“現如今,本王勸你們歸降,一則可以免去傷亡。”
“二則日後也能安居樂業。”
“但那些當官的,卻在阻止你們本向光明。”
“你們甘心嗎?”
“甘心就此下去,繼續被他們魚肉,繼續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被奴役,被欺辱的活着嗎?”
李恪大聲問道,他的聲音有加成,再次撩動那些南诏軍士的心神。
在聽到他的問話後,南诏軍士中,有人突然喊了出來。
“不,我不願意。”
“我也不願意。”
“我要活着。”
“毫無壓迫的活着。”
……
南诏軍士中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跟着附和,情緒越發激動。
“你們都瘋了嗎?竟然敢霍亂軍心?”
細奴邏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個場面,他憤怒的瞪着這些軍士。
然則,這些南诏軍士卻像是沒聽到他在說什麽,各自情緒激動的說着話。
“你們還等什麽?”
“自由和未來隻有你們自己争取才能擁有。”
李恪又說道,話語帶有魔力。
南诏軍士中有人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長刀,大聲說道:
“我投降,不戰了。”
然而,他話音才落下,就看到一片寒光襲來,脖子一疼,頭顱飛了出去。
“你該死,霍亂軍心,殺無赦。”
細奴邏憤怒的說道,他手中彎刀上還帶着鮮血。
被殺的士兵痛苦的倒地抽搐着,血腥味蔓延開來。
像是誘發劑一樣,瞬間就點炸了原本就憤怒不已的南诏軍士。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一聲。
“殺了他們。”
“殺啊!”
南诏軍人大喊着,一起就近沖向的官員。
這些官員本就不想跟着細奴邏來迎戰大唐蜀王,此時一看南诏軍士竟然朝自己沖殺而來。
當即吓得屁滾尿流,隻是他們周遭都圍着南诏軍士。
無論朝哪個方向奔逃,都不能成功。
南诏軍士憤怒的殺掉了這些不将百姓放在心中的官員,後又圍攻南诏國王細奴邏。
細奴邏在馬上左劈右砍,一時之間,竟然沒人能進得了身。
“來人,護駕,護駕!”
細奴邏一邊抵抗,一邊嘶喊。
他的暗衛都去了哪裏,竟然不出來護駕!
他的皇族衛隊呢,正是用他們的時候,卻見不到人了。
然而,即便是他喊聲再大,卻也沒有人出來救他。
而他的聲音也沒能蓋過那些憤怒的南诏軍士。
不知道是哪位軍士一把扯住了細奴邏的腿。
細奴邏揮刀就向那名軍士砍去,但他的刀卻被其他軍士架住了。
“你們大膽!”
他大吼着,卻被這些軍士七手八腳的拽下馬背。
堂堂一國君王,就這麽被自己的軍士給砍成了肉碎。
細奴邏一死,其他跟來的官員們也難逃厄運,死的死,傷的傷。
基本就沒有完整的人了。
“殿下。”
蘇定方對蜀王李恪更加佩服。
殿下竟然未動兵卒,隻說了幾句話,就将南诏國皇帝殺了。
而一衆南诏臣子也死傷無數。
李恪甚爲滿意,他策馬上前,大聲說道:
“開城門。”
南诏軍士徑自打開城門,全都列在兩側,等着蜀王李恪領兵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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