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消防員的頭頭知道我們的身份,應該不會用這種态度跟我說話。畢竟現在是關系社會,如果連最基本的爲人處事都不懂,消防員的頭頭怎麽可能爬到自己今天這個位置?
當然,現在消防員的頭頭還沒有任何舉動,我也在心裏勸自己:可能多慮了,說不定消防員的頭頭爲人比較“直”,局長在電話那頭交代了我的特征,他就照着特征說出來了。
“沒錯,我叫毛淩。站我邊上這位,不是肖鑫威,我不認識。”我小心翼翼的對消防員的頭頭說。
等我說完後,肖鑫威有些摸不着頭腦,想開口說什麽。
我見狀,趕緊轉頭對着肖鑫威說,“你丫的,誰啊?在小爺邊上幹嘛,是不是想跟小爺幹架?還不快滾?”一邊說,我一邊沖着肖鑫威眨眼睛。
我這麽做,也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如果消防員的頭頭真的要對我們幹什麽,那至少還可以保住肖鑫威,讓肖鑫威聯系陸健康。到時候起碼陸健康還可以找找關系,救我們。
就算我自作多情了,消防員的頭頭不打算對我們幹什麽。但錄口供之類的,我和江家業倆人也能搞定。
肖鑫威見我眨眼,但應該還不懂我是什麽意思,所以撓了撓後腦勺朝遠處走,但沒走遠。
消防員的頭頭也沒把注意力放在肖鑫威身上,而是問我,“屋子裏的火,是誰放的?”
我聽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一個人,電話那頭沒跟你講清楚嗎?”
“那江家業呢?”
“江家業是後面才來的,剛不是跟你說了嗎?火是我一個人放的,當時江家業不在場。”我用不耐煩的語氣回了消防員的頭頭一句。
也不知道江家業是哪根筋搭錯了,等我說完後,江家業上前說,“淩哥,火不是我們一起放的嗎?”
等江家業的話音剛落,消防員的頭頭就對身後幾名消防員說,“把他倆抓起來。”說完,消防員的頭頭就上了消防車。
當時我還沒反應過來,差點被幾名消防員給摁到。幸好江家業給了上前抓我的消防員一拳,我才反應過來。
接着,幾名消防員又準備上來抓我和江家業。
我和江家業當然不會慣着他們,立馬還手,和幾名消防員厮打成一片。
不得不說,江家業的體形真心沒人敢近身!現在就憑我和江家業倆人,那幾名比我們年齡還要大的消防員都沒法奈何我倆。
在和幾名消防員交手的時候,我和江家業隻是隐隐的落了點下風。但還不至于被抓。如果吳盈在場的話,這群消防員别說讓我們落下風了,恐怕我們還可以反過來海扁消防員一頓。
就在我們交手的時候,我看到不遠處的肖鑫威準備過來幫忙。我用眼神瞪了肖鑫威一眼,示意他快跑。肖鑫威先是愣了下,然後轉身就跑了。
正因爲我瞪肖鑫威一眼,導緻我分神了,被一名消防員一拳擊中後腦勺,倒在地上。
接着,我看到那名消防員的頭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消防車上下來了,而且已經繞到了江家業身後,手裏拿着根電棍朝江家業的脖子上電。
“噼裏啪啦……”
沒一會功夫,江家業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接着幾名消防員上前,把我和江家業帶上車。
按照正常流程,這些消防員應該先把我和江家業送去警察局的。
可消防員先帶我和江家業帶回了消防局,沒一會就把我和江家業的小靈通還有身上的所有物品給沒收了。随後消防員把我和江家業,關進了一間小黑屋就出去了。
這一下整得我有些慌了,就算我和江家業真的犯了縱火罪,但消防員也應該按照正常流程走。可現在被關在這裏,完全和外界斷開了聯系,可以稱得上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有些納悶,難道局長沒和消防員溝通好?不對!不是局長沒和消防員溝通好,現在已經很明顯了,局長,擺了我一道!不然消防員也不會不走正常流程!
很快,我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至少沒讓自己因爲慌張亂了陣腳。我在想,現在該有什麽辦法來脫身。可是想了下,發現除了在這裏等肖鑫威通知陸健康過來救我和江家業,并沒有其他辦法!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江家業總算醒了過來。
“淩哥,我們這是在哪?”江家業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估計是被電棍給電疼了。
當下,我把我們是怎麽被帶進來,以及被局長擺了一道的事情告訴了江家業,還告訴江家業現在隻有在這裏等陸健康來救我們。
江家業聽後,握緊拳頭罵了句,“那丫的局長,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麽好人了。淩哥,你看這,等陸健康把我們救出去後,我一定要捏爆局長的腦袋!”
我知道,江家業隻是說下氣話,發洩下自己的情緒而已,所以也沒放在心上。不過很快,江家業就把自己的情緒給調整過來了。
“淩哥,如果今晚我們還沒出去,那該怎麽辦?”江家業嚴肅的說,“你好像就是人面蜍心的目标,今晚可得多加小心。而且人面蜍心,在害一個人,那就湊夠了九個人!”
我仔細算了算,吊死鬼的女朋友是第一個,然後靈異調查局死了七名成員,加起來就八個。不過在人面蜍心準備害肖鑫威,湊齊九人的時候,被我們殺了一次,所以變成了七個。
沒過多久,人面蜍心又害死了胖子,所以又變成了八個。接着人面蜍心在體育館想害我,又被我們殺了,變成了七個。第二天,人面蜍心把跆拳道社長給害了,所以又變成了八個!
也就是說,現在還差一個人的三魂七魄,人面蜍心就可以複活一個人了!而人面蜍心要害的最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我!
“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就算我們今晚出不去,那也不能讓人面蜍心給害了。”我問江家業。
江家業聽後,沉默了好一陣子,便說,“等晚上再說吧,如果晚上人面蜍心來了,那我就隻好使用殺手锏了。”
我不知道,江家業所說的殺手锏是什麽。但看江家業現在的表情就知道,如果真的讓他使用殺手锏,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不過沒辦法,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順便在心裏默默的祈禱,江家業所說的殺手锏不會使用吧。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一名消防員給我和江家業送了飯進來。其實也不是飯,就是兩個饅頭和一碗湯。
我拿起饅頭吃了下,堅硬的根本咬不動,而且饅頭上還有一股怪味,估計是好幾天前的饅頭了。
我也沒有吃饅頭,就把饅頭随手扔到一邊。接着又喝了口湯,這湯裏就放了兩顆白菜,一點味道都沒,就跟開水一樣。
索性我也不吃晚飯了,就靠跟江家業靠在一邊。
等天色越來越黑的時候,小黑屋的門終于被打開了。
進小黑屋的人,我一點都不陌生,而且還有些熟悉,就是那該死的廣粵市靈異調查局局長!
局長看着我和江家業,笑了笑,“怎麽樣,和我作對的滋味爽嗎?”說完,局長把手中的麻繩丢到地上。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小黑屋裏沒有麻繩,局長帶麻繩過來,應該是準備讓我上吊自殺用的。這一舉動也告訴了我,今晚我就是人面蜍心的目标!
不過我就不明白了,局長這個舉動不是擺明了告訴我,我是人面蜍心的目标了嗎?這樣不是給我機會,防範着人面蜍心了嗎?
“呸!你這王八蛋,原來真的是你下的蠱!”我一口濃痰吐到那人臉上。
那人臉上的笑容立馬收起,惡狠狠的瞪着我,“你三番五次的壞我好事,要不是看在你今晚還有用的份上,我現在就殺了你!”說完,那人一巴掌招呼到我臉上。
我和江家業當然不樂意了,現在小黑屋裏就隻有我們三人,也沒外人。當即,我和江家業上前對着局長一頓海扁。
當然,我們小黑屋裏的動靜很快就傳了出去,幾名消防員上來就幫局長,照着我和江家業一頓打。
剛開始,江家業還想還手的,不過被我拉住了。
因爲我怕待會消防員打不過我們,又拿電棍過來把我們電暈。到時候我和江家業可是一點防範之力都沒,就等着人面蜍心過來害我了。
被消防員拳打腳踢了好一會,我就和江家業躺在地上裝死。
局長見我和江家業躺在地上沒了動靜,就踢了我一腳,“你挺狂啊,要不是晚上還用得上你,我肯定讓人打死你。”
我沒有說話,依舊躺在地上裝死。接着,局長“呸”了一聲,朝我身上吐了口口水就出去了。
等我确定,消防員和局長都出了小黑屋後,才從地上爬起來。
等我爬起來後,拍了拍江家業。結果江家業一點反應都沒,這一下把我給吓壞了,江家業該不會真的被打死了吧?
我趕緊把江家業翻過來,這時我才注意到,江家業的眼睛是睜開的,而且還打開了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