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真生了兒子嗎?
第322章 真生了兒子嗎?
“怎麽哭了呢?”暖漪實在沒想到麒麟兒會突然崩潰大哭,拉着楚骧坐起來,也有些埋怨,“昨晚讓你把胡子卸了,你非說累了不想麻煩。這些好了,吓到孩子了。”
楚骧原本對麒麟兒的哭有那麽一絲絲的驚詫,更多的是覺得好笑,畢竟麒麟兒如今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在宮裏,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已經講究有淚不輕彈了,哪裏能随意哭泣。手被暖漪牽着,又聽暖漪埋怨他,更覺得想笑,“你寵孩子也該有個限度吧,明明是他愛哭。”
麒麟兒聽到楚骧說話,也認出來是自己父親,覺得難爲情,捂着臉解釋:“我以爲被人劫持了。”
這話說的楚骧跟暖漪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些不知滋味,不管孩子是說出來掩蓋自己哭泣的借口,還是心裏真是這麽想的,都讓父母覺得愧疚。一般孩童,誰會想到被劫持這樣的事,還不是之前有過暖漪被劫持,再來就是麒麟兒也是真的受過傷,被下過毒,吃過虧才會知道警惕。
抱過麒麟兒,暖漪輕聲哄:“跟在我們身邊,怎會讓你有危險,好乖乖,不怕。”
麒麟兒慢慢止住了哭聲。
收拾停當後,從屋裏出來,暖漪迎頭就碰上已經蓄了發的釋棘。
對這位一直以來跟在楚骧身邊的武僧,暖漪很尊重,佛家子弟,便是如今蓄了發,已經不是僧侶模樣,可是眼神中的堅毅依舊未改變。
楚骧說:“全安留在宮裏有用,這次釋棘跟着咱們一起去。”
爲了方便,暖漪身邊的侍女一個都沒帶,因爲這個忍冬還有些吃心。想勸着暖漪帶上她,“奴什麽都會做,也不給主子您拖後腿,讓奴跟着去吧,也好身邊有個人。”
這些年忍冬幾乎沒有離開過暖漪,她也早就下定決心一生不嫁人,就伺候暖漪一人。現在暖漪要出遠門,竟然不帶她,就讓忍冬很難受。
暖漪知道忍冬的忠心,隻是,“你不在,誰還會相信我在行宮啊。現在你走出去,誰都認得。再者說,康安走不掉,袁夫人因爲先帝的事情,很多事不好露面,萬一,有點什麽事,怕是還要你來處理,不可大意。”
康安的身體總是個隐患,孩子身子骨不好,突然病起來,怕是袁夫人也毫無辦法。還得忍冬這個慈恩宮的大嬷嬷,才震得住局面。
暖漪這話剛說完,秋葉就上前了,“那主子帶上奴,吃穿用度,奴都能操持。”
那踴躍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出去遊山玩水呢。暖漪是真心疼自己身邊這些人,這些年跟着自己,不是親人,卻也已經處成了一家人。
“都别争了,聖上不樂意我身邊帶人,何必扭着他的意思呢。你們留在京城也好,有什麽事情都能掌握着。”這話說出來,大家就都沉默了。
楚骧不想讓暖漪身邊帶着自己人,那就沒辦法了。
楚骧這次出來,帶的人也不多,除了暖漪看不見的暗衛,親近的,也就是一個釋棘,一個吉春。
吉春這丫鬟如今已經是楚骧禦書房的女官了,在宮裏的地位恐怕比忍冬還要高些。
人事任用,暖漪沒插手過楚骧的安排,她不喜歡吉春,總覺得不是自己人,不那麽貼心。但顯然楚骧不這麽認爲,那就由着他去用好了。
暖漪如今見吉春還是比較客氣的,笑着打招呼。
吉春滿臉惶恐,“娘娘折煞奴了。”
暖漪笑笑,“在外不必多禮。”
吉春臉上看起來比忍冬更滄桑些,這些年忍冬跟着暖漪吃了不少苦,可不管是忍冬還是秋葉,容貌上倒是沒多大變化,吉春當年剛來暖漪身邊的時候,膽子大,嘴也巧,人看着精靈的很。如今倒是成了宮裏最常見的那種嬷嬷樣兒,沉穩刻闆又嚴肅。
去劍南,在蓉城的那兩年,吉春沒有在暖漪的眼前出現過,是回京之後,才又重新回到暖漪的視野裏。她知道吉春這些年一直都在宮裏,倒是沒挪過窩,楚骧登基後,禦書房的伺候相關就都是全安跟吉春在負責,忍冬背地裏還說過沒看出來吉春還是個有野心的,竟然會往主子身邊靠。
吉春作爲楚骧的貼身女官,自然會有一些傳聞,這些年楚骧一直沒有舍棄她,也有一定的情誼在。
對此,暖漪不聞不問。
她不想知道關于楚骧除她之外的男女事,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好了。
一行人帶着麒麟兒才五個,看起來很像是一家出行,簡單明了。
從京城出來,麒麟兒就想騎馬,前次中毒就是騎馬被傷,暖漪就不讓麒麟兒在騎馬,鬧的麒麟兒不怎麽愉快,成日裏坐在馬車裏不說話。楚骧也沒多說,畢竟他自己心裏也是有些擔心的,就想着距離京城遠了再說。
但看孩子悶悶不樂,楚骧又想着辦法逗麒麟兒。
他也沒什麽别的能跟孩子說的,就拿朝中的古怪事情引着麒麟兒參與。
這會兒就再說江甯府上發生的事,話說江甯府,商甲巨富奇多,其中有一家富貴人家,兒子殺了人被關押。證據确鑿,堂上就判了斬立決。
可這兒子乃是這家三代單傳的兒子,就這麽死了,豈不是斷了香火。這家人倒不敢做劫獄這等大事,而是給官員塞了錢打點,想要送個女人進監牢獄裏面去,讓懷個孩子,留個後。
麒麟兒果真被吸引,追着問,“那後來呢?真生了兒子嗎?”
“嗯。”楚骧點點頭,“不僅生了,還生了不少呢。”
麒麟兒有小孩子天真的是非觀,“莫非這就是先生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可被他殺了的那人,太冤了。誰能還給他生養子嗣的權利。”
楚骧摸摸兒子的頭,覺得這孩子挺有同情心。
可還沒等摸完,麒麟兒就闆起臉,“不對,斬立決,從判到将文書遞進京批複,在寄回。到江甯府行刑,最多三個月,他哪有功夫生那麽多。必然是地方官府腐敗,給他改了刑罰。”
能這麽快聯想到這些,實在令楚骧沒想到,“這也是先生教你的?”
平時楚骧忙,倒也沒時間仔細檢查麒麟兒到底學了些什麽,背書默書,其實是最簡單的程度。更多的知識點,他都不了解。
麒麟兒點頭又搖頭,“先生讓我看前朝的案例,他說我見識少,很多事情想不到就不會展開聯想,要多聽多看才能拓展視野。我看過前朝江甯府的一些判案,最多三個月就塵埃落定了。”
孩子還看過那些東西,楚骧更是意外,但也高興。
他有意考考麒麟兒,就問道:“這件事地方官員做的毫無違規之處,但此犯人的确推遲了一年問斬,你來說說,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麒麟兒皺起沒有,陷入思考狀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