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爹爹你和大哥二妹妹們趕快回去吧,一路上小心,您的話舒兒都記在心中,會小心的。”雲舒向三人告别後,跟着宮女來到了太後寝宮。
皇上來到宴會大廳,“皇上,太後娘娘情況如何了?”衆人關切的問道。
“多謝衆愛卿的關心,多虧将軍夫人醫術高強,太後已無大礙。”随後遣散了衆人回到禦書房,思考着今日之事。
怎麽今日恰好就在西燕國王爺來的時候出事兒了?宮女也這麽趕巧被他抓住,咬舌自盡也是爲了不留下把柄,難道是……
“來人,傳西燕國王爺。”
“蕭璟參見陛下。”
“王爺免禮,今日之事事發突然,是朕招待不周了。”皇上拿起桌上的茶壺爲蕭璟倒了一壺茶。
“蕭璟不是那種好玩之輩,陛下不必記挂于心。”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今日之事可有失我國禮數了,王爺雖是可以不在意,但朕會一直耿耿于懷。”
“陛下的意思是?”蕭璟再笨也聽出了皇帝的意思,定是因爲種種巧合将自己與行刺的宮女聯想在了一起,當然自己沒做過的事自然不怕被查。
“哈哈,朕這宮中有許多好玩兒好吃的,可不比你西燕差,你就暫且留下讓朕好好招待招待,不然你這一走,朕可是會不安心的。”
“既然陛下都如此邀請,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蕭璟爽快的應下了,皇帝的心總是多疑的,他能理解。
與蕭璟又寒暄幾句之後,皇上這才叫來暗衛,“去,好好查查這個宮女的來曆,還有好生監視西燕王爺,不要讓他出宮。”
“臣領旨!”
回到皇帝安排的寝宮,蕭璟也沒閑着,“十一十二,你們好好查查那宮女的來曆,我懷疑是南昭國細作,你們重點往這個方向去查。”
“小的遵命!”十一十二接過命令,說完便消失在視野裏。
不過幾個時辰,十一十二便回宮複命來了。
“結果如何?”
“啓禀王爺,正如您所想,我們朝南昭國的方向查探,發現那宮女是幾日前才随着宴會采購的車輛從宮外秘密進宮的。”
十一說完十二拿着地圖指了指接着答道,“南昭國在這個位置有一秘密據點,專門培養各種殺手,小到五六歲大到六七十的都有。”
十一又指了指地圖上另一個點,“這裏有一條通往南昭國的水路,雖有兵駐守,但在晚上南昭國的細作就會通過潛水的方式偷偷來到這裏,再将一些南昭獨有的的毒藥運到這裏。”
“雖都不是什麽難解的毒,但由于京城裏從未出現過此毒,所以隻要下了毒,禦醫不研究個數月都是無從下手的。”二人解釋完還不忘稱贊了一句。
“這将軍夫人不愧出自醫藥世家,醫術竟比這禦醫還要高上幾分。”蕭璟滿意的笑了笑,他看中的女人怎會與尋常人無異?
“皇上估計也在暗中查探,你們将這些線索,一天一點慢慢将線索透露給皇上的暗衛,記住不要太快,一點一點的委婉的讓他們自己跟着線索查。”
“屬下遵命。”
幾日後,皇帝的暗衛終于将此事全部查清,“啓禀皇上,此人與西燕無關,是南昭國所爲。”
“什麽?這南昭竟在京城安插了據點?”聽到暗衛的消息,皇帝震怒。
“将護城河全部圍起來,夜晚多加守衛,吩咐下去抓到南昭細作的,重重有賞!”這南昭國的陰險狡詐他一貫是知曉的,隻是沒想到現在竟将細作都派入皇宮中。
真是站在他頭上爲所欲爲,這皇宮之中肯定還有不少細作,“讓暗衛們好好給我查,将皇宮裏的每個宮女太監都給我查清楚,一個蒼蠅都别給我放過!”
一想到自己差點懷疑了友國王爺,皇帝有些慚愧,還好查清了,不然自己若是沖動半分對西燕發起戰争,到時候南昭再趁虛而入,定是民不聊生。
“公公,這南昭國的作爲,你怎麽看?”
“老身不敢妄議國家大事。”
“沒事,今日你就當朕與你随便聊聊,不必太過正經。”
“依老身所看,這南昭國定是想趁機挑撥我們與西燕的關系,好讓我們兩國發動戰争,等雙方都打得不可開交民不聊生之時,再坐收漁翁之利。”公公說完不由得感歎。“真是好陰險下作。”
“公公所言極是,朕與你所見略同。若朕與西燕聯合,南昭國定會忌憚兩國實力,從而不敢輕舉妄動,公公你覺得呢?”
“皇上高明,隻是這如何聯合?”打仗嗎?但皇上并不是那種好戰之人。
“公公,你也隻朕并非那種好戰的,隻要有戰争,人民必定會因此遭罪,軍饷也會使得國庫空虛,若有更好的法子…”
“陛下,老身倒有一個不用發動戰争的法子,隻是不知陛下可否願聽老身一叙。”
“但說無妨。”
“這西燕的王爺正在宮中,老身聽聞他雖作爲外姓王爺卻很受西燕皇上器重,您看他這又是個還未婚嫁之人,不如…”
“聯姻!”皇上豁然開朗,“對啊,聯姻!真是個好法子,公公真是機敏,朕怎麽這麽笨,沒想出這般好法子。”
“皇上萬萬不可這樣說自己,皇上隻是過于孝順,因着太後的事兒太久沒睡好,這才一時間沒想到。”公公看着眼前這個自己帶大的孩子,眼神裏滿是寵愛。
皇帝将聯姻之事放在心裏,得好好尋個合适的人了。
這幾日雲舒倒是沒得個空閑,其實照顧太後倒沒太費心力,畢竟宮中下人那麽多,交代好事情,藥也有禦醫們的徒弟盯着。
隻是,“将軍夫人,您看看這個病可否用外敷的方式?”
“不可,隻是外敷雖能暫時緩解病情,但這隻是表面上的,若不内服根除的話,這病還是會反反複複的發作。”
“将軍夫人,您看看此毒能否将這味中成藥省去?”
“劉太醫,有些解毒的古方之所以能夠流傳至今自有他的道理,你爲何想要試圖去更改那些方子呢?”雲舒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