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盤，棄權了一盤，陽城一中以大比分2-0領先，最後的壓力來到了張量身上。
張誠走到了教練椅旁，看着一臉冷漠，翹着二郎腿抖個不停的張量笑了笑道：“部長，去熱身吧，這裏交給我吧。”
張量擡起了頭，靜靜地看了一眼張誠後嘴角微微上揚：
“熱身，這不是有手就行？”
這人，好像膨脹了！
張誠若有所思的看着張量。
不過還好，這個膨脹的部長也沒有太過分，起身讓出了他的寶座回到了參賽席掏出了一隻球拍。
然後他就看到司徒可憐兮兮的看着他道：“部長，點到爲止，輸一把也沒關系的。”
然而張量隻是冷漠的瞥了他一眼，随後無情說道：“你不用上場了。”
開玩笑。
他張誠都能打别人個6-0，他身爲部長自然不能落後于人。
起碼6-0，至于轟不轟出去另說。
而就在這時，申教練帶着楊國福和周年從醫務室回來了。
“打完了，到你了？”
申教練看到張量本能的來了一句，随後就要去教練椅上。
不過隻是擡了擡頭，申教練就看到了張誠一臉笑意的跟他打了個招呼，但是看張誠那樣子是沒打算回來了。
申教練身體一僵，但還是保持微笑的給張誠打了個招呼，随後想了想，坐哪裏都一樣。
于是，心平氣和的帶着楊國福他倆就地坐了下來。
沒事。
他不生氣！
在哪裏看比賽不是看？
他又不講究。
張量深深地看了一眼申京，随後想到他明年畢業了，這個教練是不是也應該辭退了？
畢竟，張誠可不是申京能夠壓制的住的，現在他還在，張誠可能要畏懼他一手，他一走，網球部可不就是張誠說了算嘛！
“怎麽了，不去熱身？”
申京看着張量那變幻莫測卻有帶着無限的糾結的眼神有些納悶。
“不用了，有手就行，我陪您聊聊天吧！”
張量想了想，也是坐在了申京教練旁邊跟他聊了起來。
頓時，申京教練就感覺有些怪怪的，他怎麽突然感覺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低血糖了？
……
十五分鍾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有些人趁着這個時間聊了聊後事，而張誠則是在這個時間裏鑽進了陽城報社的直播間，和他的粉絲們吹了會牛逼。
“你們猜，咱們張大部長幾分鍾能夠解決戰鬥？”
張誠在直播間裏發起了競猜，不過隻賭了一張報紙。
頓時，一群人都被張誠這句彈幕給炸了出來。
姐姐好大：“肯定沒誠哥快，誠哥是我見過最快的男人。”
張誠：“把這個人給我封了。”
姐姐好大：“？？？”
并順手刷了一百艘航空母艦。
“開玩笑，開玩笑。”
張誠單純的打了個嘴炮，随後艾特了一下李思思：
“小姐姐出來接客了。”
李思思：“謝謝大姐姐的禮物，嘤嘤嘤！”
不過還是有人跟着張誠押了一些競猜。
拳王李青：“不多，一張報紙分兩次押。”
一拳打死螞蟻：“那我跟半張。”
我就是李涼：“一群小氣鬼，我賭一百張，張量絕對沒我誠哥快。”
“叮，我就是李涼被禁言七天！”
……
比賽開始了！
張量路過張誠身邊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他一眼，眼中飽含深意。
幹李涼。
這個逼什麽意思？
張誠頓時局部一縮。
“單打二号比賽由陽城一中張量對上陽一中李道濱，一盤定勝負。”
竟然是他？
張誠眉頭一皺，對面看樣子也是做過分析的，這才讓李道濱這個精神力量破六的選手對上張量。
不過？
難道對方不知道，勢力能夠破解精神力量嗎？
真就看不起他張大部長？
兩個人走到了中網前猜正，張量取得了先手權。
這還是張誠第一次離這麽近看别人打比賽，原來感覺這麽好啊！
張量輕輕地拍了兩下網球，借助着将近兩米的身高很輕松的就完成了一記淩空發球技。
速度好快。
這比司徒拼了命的折腰速度還要快。
不過，對面半場上，李道濱早就布置好了精神力場，腳步很潇灑的就來到了球邊，随後，一股精神力量鑽入了網球中，李道濱完成了第一次的回擊。
“砰。”
李道濱的擊球速度和力量都不屬于拔群的那種，但是這個人的基礎三維和技巧也絕對不弱。
雖然說可能沒有到達五點，但是也極爲接近了。
所以說，哪怕這球看上去有些普通，張量卻也很認真的對待。
腳步橫移，張量揮拍擊球帶出了一圈圈氣浪，随着嘣的一聲，球拍甜區網線甚至都有些變形。
這一球，力量很足，至少在張誠看來，力量已經超過了五點。
而且張誠還看出了不尋常的地方，剛剛張量揮拍的時候，李道濱那附着在網球上的精神力量被吞噬了。
不。
或者說是直接消失不見了。
張誠神情認真的看着張量那在場上橫移的背影。
每一球，他都打得恰到好處，而且對面卻顯得完全沒有辦法。
比分開始拉開，不過一分半，張量就很輕松的拿下了他的發球局。
并沒有用什麽很誇張的發球和他的量子發球，然而就是這種悄無聲息的碾壓，張量看上去才顯得有些恐怖。
上陽一中那邊陷入了死寂。
這一局打得有些平靜，但是李道濱就是這麽平靜的輸了。
這讓他們心裏有些不安，好像等不到他們部長回來他們就要結束了。
兩邊發球權轉換。
得到發球權的李道濱明顯打得更加得心應手，精神力量的注入也在發球中就體現的淋漓盡緻。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李道濱的發球好像變得極爲普通，上面附着的精神力量好像在碰到張量球拍的那一瞬間也變得虛無。
對。
就是虛無。
張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第一球他以爲是吞噬。
但是第二球他又覺得是因爲空間。
畢竟，張量的每一次擊球都在緩慢的削弱對手的球路軌道上的空間，而李道濱的精神力量很可能是被削弱的空間所抵消。
但是到了李道濱的發球局後張誠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削弱的空間依舊在，但是那是屬于張量的量子力場，目前還沒有發揮出它的真正作用。
那麽，張量能夠抵消對手的精神力量就隻能靠的是勢力。
張誠清楚的看到，張量每一次回擊中，網球拍的接球點那裏都會冒出一縷漆黑色的勢力。
虛無。
張量掌握的勢力是虛無。
這是一種極緻的防守型勢力，和于彥的鋼鐵之勢屬于一種，但是很明顯，虛無比鋼鐵要高端多了，而且也要強的多。
這讓張誠不由得想起他之前使用黑洞時的體驗感。
消除一切力量和技巧。
極緻的防禦型異次元球技。
“砰。”
交戰聲驚醒了沉思中的張誠。
擡頭一看，兩邊的比分竟然已經變成了2-0，而且看這樣子，這第三局張量也要拿下了。
“砰。”
“觸網，張量，3-0，交換場地。”
張誠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不過才過去了不到四分鍾，張量第一局用了一分半，第二局同樣也是一分半，而第三局竟然隻花了五十秒。
這種速度，已經無限接近他張某人了，張誠第一次見到在快這一方面跟他五五開的男人。
不愧是你啊！
張大部長。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張量感覺到了張誠那奇怪的眼神，頓時轉頭瞪了張誠一眼，那眼中的意思很明确。
小老弟。
别搞我心态！
張誠想了想收回了目光，低頭看向了陽城報社的直播間。
完了呀。
張量這麽快的話，那他的一張報紙不保了呀。
甚至那些彈幕還在怪張誠帶他們節奏。
拳王李青：“有一說一，反正我肯定沒虧。”
一拳打死螞蟻：“誠哥誤我，和張大部長相比，你還不夠快。”
就連李涼都被放出來透了一口氣。
我就是李涼：“張誠，賠我報……”
“叮，我就是李涼被禁言365天！”
李涼這波血賺！
……
比賽重新開始。
對面的李道濱仿佛是陷入了怪圈，明明知道自己的精神力量失去了效用，卻是依舊保持着自己的打法。
“砰。”
“0-15。”
“砰。”
“0-30。”
“砰。”
“……”
“Game張量，4-0。”
這一局依舊在一分鍾内結束的，張量果然快要追上他的六分鍾了。
第五局是張量發球，這一次，他終于是使出了他的量子發球。
頓時，本來因爲交換場地的削弱空間又回到了李道濱那邊，而且那種忽快忽慢的發球直接讓張量得分了。
ace，發球得分。
張誠覺得這個張量也太穩了，這一邊倒的局勢都要堅持着他的量子網球嗎！
還是說，這個李道濱還想翻盤？
“砰砰砰。”
接下來，連續三記量子發球，張量直接在三十秒的時間裏拿下了第五局。
“Game張量，5-0，交換場地。”
最後一局，而且發球權重新回到了李道濱那邊，張誠甚至在想，張量能破了他快男的記錄嗎？
然而，張誠轉頭卻看到了一臉嚴肅的張量，這個人正擡頭看向了李道濱那邊的半場。
張誠眉頭一皺。
張量，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