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健默默的回到了球場,臉色異常平靜的看着張誠沒有說話。
然後,慢慢的從口袋裏掏出一顆芥黃色網球準備發球。
另一邊,張誠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果然,用這樣的方法真的能薅系統的羊毛。
他用的是一張一階段的光擊球體驗卡,但是剛剛那一球其實是他自己打出去的,并沒有用那張體驗卡。
那張體驗卡帶給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幫他沒有副作用的臨時解封了精神力量罷了。
這麽一想,其實張誠也隻需要兌換最便宜的異次元球技就能臨時解封一局的精神力量,也就是200勝點的一階段光擊球。
美滋滋!
砰。
發球聲再起,張誠連忙回過神來,随後,依舊是強橫的異次元氣息一閃而過,銀灰色球拍上強光噴湧而出,金色的雷電竄了出來發出陣陣嘶鳴。
“給爺死。”
隻一瞬間,那種一碰就碎的光輝和力之極就煙消雲散。
光擊球纏繞着金色的雷電再次飛射出去,田中健身上那剛剛升騰起來的霸道光輝又被沖散了,然後,揮拍而出。
這一次,在田中健有意識的保護下,球拍并沒有撕裂,但是代價就是他整個人都被轟了出去,砸在後方的鐵網上陷了下去。
至于那顆變得焦黃的網球則是靜靜地從田中健那金色的球拍上落了下來。
“0-30。”
張誠走到了中網前,看着慢慢的從鐵網上爬下來的田中健笑了笑道:
“棄權嗎?”
惡狠狠的目光從田中健那淩亂的劉海中露了出來,然而,迎上的卻是張誠那不屑一顧的笑臉。
可惡。
田中健緊咬牙關。
一年前,應該是張誠像狗一樣趴在他的身前。
“不棄權的話,那我可就要加大力度了哦。”
張誠側着身子,目光斜視着他。
這個動作頓時讓高椅上的裁判員有些不滿,直接做出手勢對張誠發出了警告。
頓時,張誠撇了撇嘴重新走了回去。
天地良心,若不是爲了完成任務,張誠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出嘲諷。
這還不是怕這個田中健被他打暈了就不能再說垃圾話了嘛!
場上已經完全陷入了東方惡龍的尖叫聲中,連同一旁其他六座球場都受到了幹擾。
張誠的每一球都像是打在他們的心窩子上,生怕張誠一球打穿了六層防護網,打入了他們這邊。
那種恐怖的帶着雷電的發光網球,一球就能打死人吧!
徐西西他們不遠處,丁芳臉色慘白,潔白的雙手被捏的淤青,嘴裏不停的嘀咕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誠怎麽可能能夠強到這種地步,一年前,那種被打得趴到在地上的景象丁芳到現在都不能忘。
可是現在……
“啪啪啪。”
田中健深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番内心的不平靜。
三盤兩勝制,他就不信張誠能夠無休止的使出這種威力巨大的網球技。
他隻要頂住第一盤,到時候有張誠好果子吃。
抛球揮拍,爲了節省體力,田中健甚至都沒有使用力之極與光輝。
戰術性放棄第一盤,撐過第一盤就是張誠的死期,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張誠像一年前一樣趴在他的面前。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張誠就算是面對這樣普通的發球都是全力以赴。
眼看着飛射過來的恐怖光擊球,田中健想了想還是伸出了球拍。
人可以被擊飛,網球之心若是蒙塵,那他的職業生涯就廢了。
砰。
又是連人帶拍的轟到了防護網上。
張誠也有些意外,這個田中健還真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0-40。”
不過,他可不會手下留情,看着對面田中健收起光輝和力之極他自然也明白這個人的想法。
想消耗他?
張誠表示他口袋裏的體驗卡全是爲你準備的。
這就像是你面對一個卡牌大師等他切錯牌,可是卻沒想到人家的口袋裏全是黃牌。
……
“砰。”
又是一陣巨響,田中健從防護網上爬了下來,艱難的熬過了第一局。
“Game張誠,1-0,交換場地。”
兩個人錯身而過,感覺到了張誠身上那消失的異次元氣息,田中健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果然,張誠也就隻能逞一局之威,第二局,看他表演。
“你也太菜了,使點勁行不行,别像個蜘蛛人一樣趴在防護網上啊!”
趁着這簡短的時間,張誠趕緊抓緊時間侮辱一下。
然而,隻一瞬間,張誠再次被警告。
“張誠,請不要侮辱蜘蛛人。”
高椅上的裁判被他逼出了華語,頓時讓張誠翻了個白眼。
會說早說啊,華語多親切啊!
第二局是張誠發球,看着對面田中健眼中竄出來的竊喜,張誠心裏冷笑一聲,随後再次使出了一張光擊球二階段的體驗卡。
猙獰的雷光在張誠左手纏繞,随後,在田中健那呆滞的目光下,恐怖的光擊球再次飛射過來。
啪叽。
兩邊球場終于形成了對稱,變形的防護網讓其他球場的參賽選手都是内心一顫。
别打了。
再打死人了!
張誠靜靜地看着田中健從防護網上爬了下來,心裏再次感歎一聲。
真的。
這個田中健比那些澳洲人還經打。
不過從他那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右臂來看,他也不好受吧。
“要不棄權?”
“張誠!”裁判聲音大了起來。
“OK,OK,閉嘴了。”
張誠聳了聳肩,然後再次連續三球。
防護網破了,田中健的球拍終于破了第二隻。
旁邊的球場陷入了死寂,随後,那邊的裁判也給張誠發出了警告。
“張誠,收着點。”
剛剛那最後一球,差點把旁邊的一位澳洲熊人蛋打碎了,吓得别人嘴裏一頓言辭激烈的極限ruape!
田中健裂開了嘴巴,看着張誠身上消失的異次元氣息笑了。
張誠啊張誠,接下來就輪到我來表演了。
連續兩局,他已經忍了兩局,被張誠無情的擊飛加暴打。
他可是田中健,驕傲的京城三少。
“張誠,死來。”
霸道光輝再啓,雄渾的力之極也是浮現在右手上。
他的這個舉動倒是給了周圍人莫大的自信,連本來整齊劃一的東方惡龍都變成了打斷手……
“張誠死定了。”丁芳發出了祈禱。
也就隻有徐西西的直播間裏那群真愛粉才會一如既往的支持着張誠。
拳王李青:“這個蜘蛛人不會被小強咬了一口吧,這都不死?”
拳師夫仔:“嗚呼,誠哥起飛,大力入他……”
一拳打死螞蟻:“樓上說得有道理!”
……
雄厚的破空聲響起。
張誠看着對面田中健那自信的樣子笑了。
你感受過絕望嗎?
于是心神再動,最後一張黑色戰斧體驗卡也是用了出來。
漆黑的異次元幻影在張誠背後一閃而過。
黑色戰斧,鬼-十次郎的異次元球技,當然,也可以稱之爲阿修羅神道。
砰。
包裹着漆黑色阿修羅神道氣息的球拍砸向了網球,瞬間,田中健如臨地獄。
那種極緻的絕望中的感覺浮上心頭,随後,他就看到了張誠背後浮現除出了一道漆黑色幻影。
眼前的網球變成了半個球場那麽大,紫黑色氣息充滿了不詳的味道。
這一刻,田中健連揮拍的勇氣都喪失了,然後,那種恐怖的網球就砸向了他。
如同碾壓,濃煙四起。
三層鐵網破開了一道人形大窟窿,田中健整個人被轟出了球場不知所蹤。
全場的歡呼聲再次打停了。
随後,連裁判都從高椅上走了下來沖進了濃煙中。
直播間裏。
拳王李青:“……”
拳師夫仔:“誠哥?太大了……”
一拳打死螞蟻:“同上。”
鳳凰城,梧桐樹。
除了呼吸聲,整個球場聽不到任何聲音。
主教練鄧平瞪大了眼睛直呼不科學。
張誠一個初中生怎麽能夠打出如此可怕的異次元球技。
而且,看張誠那一臉惬意,遊刃有餘的樣子,很明顯,這種球技對他來說不過信手拈來。
“怪物,真的是怪物。”
京城。
上京中學網球部二樓的會議室。
此刻,牆壁上的投影儀正在播放着澳網青少年邀請賽的直播,全場鴉雀無聲,甚至說是有些冰冷般的死寂。
良久,等看到田中健被裁判從煙霧裏拉了出來,教練那冰冷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田中健的部長身份以後由李玉龍擔任。”
頓時,全場再次陷入了死寂。
……
場上,眼看着田中健重新站了回來,張誠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棄權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張誠!”
田中健咬牙切齒,目光陰狠。
“好,那就最後一球。”
張誠笑着回到了接發線位置。
黑色戰斧融入了強大的精神意志中,一隻紫黑色鬼神幻影浮現在張誠背後。
随後,天衣光輝爆發,另外一道青色的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同樣出現在張誠背後和紫黑色鬼神幻影并肩而立。
阿修羅神道,人間道!
雙道并立,宛如神明。
田中健目光呆滞的咽了咽口水,但是在看到張誠那嘴角的譏諷後,一股怒火湧上了心頭。
霸道光輝,力之極,田中健把所有的力量賭進了這一球。
砰。
随後,他就看到了張誠背後的兩道異次元幻影融合在一起,一股似眀似暗的詭異氣息從張誠那銀灰色球拍上爆發出來。
“砰。”
世界坍塌,芥黃色網球停滞,随後,如同劃破時空的利劍,芥黃色網球砸在了田中健的球拍上。
嘎吱聲響起。
随後,田中健就跪了下來,目光陷入了呆滞。
“砰砰砰砰…”
連續七道響聲,包括球拍在内,網球擊穿了防護網飛到了隔壁球場上。
頓時,尖叫聲響了起來。
伴随而來的還有兩道裁判員的冰冷目光。
對此,張誠也隻是聳了聳肩,摸了摸鼻子。
雨我無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