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半的休息時間一晃而過。
兩個人重新回到了球場。
場邊,張誠已經知道尤因做出了選擇,于是,他也是站了起來。
“你幹嘛去?”
司徒目光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麽精彩的對決可不多見,要知道,司徒膀胱都快炸了都不敢離開,深怕少看了一眼就發生了難以預估的變化。
“我去吃飯,餓了!”
張誠對着司徒翻了個白眼。
“吃飯?你還有心情吃飯?”
司徒人都傻了,這個張誠心也太大了吧!
“你閉嘴吧。”
張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後也沒管周圍其他隊友那疑惑的眼神,徑直從球員通道離開了。
吃飯?
倒也不至于。
張誠隻不過不忍心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罷了!
……
外面的陽光非常炙熱,張誠确實去吃飯了,然後就打了個車去了京城第一醫院。
對于他的到來,張量和戴森兩個人顯得格外的吃驚。
“你不在看比賽,來這裏搞什麽?”
張量的床邊坐着他的女朋友高圓圓,鬼知道這個小富婆爲什麽不在學校上課跑來了這裏喂戴森一嘴的狗糧。
張誠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擡頭看向了窗外的太陽。
他來醫院花了四十分鍾,雖然沒有看直播,但是卻也在路上就知道比賽已經打完了。
尤因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燕十三背後的十三道劍匣齊開,融合在一起的十三劍極爲的可怕,瞬間斬了尤因剛剛雙道融合在一起的異次元幻影。
而且最嚴重的是,燕十三的最後一劍斬裂了尤因的網球之心!
“輸了嗎?”
眼看着張誠沒有回答,張量一瞬間就明白了。
他和戴森都沒有看直播,所以并不知道比賽的具體情況,倒是高圓圓剛剛到來提了一嘴,說是已經打到了決勝局。
張誠輕輕地點了點頭,心情有些沉重。
随後看了一眼這間偌大的病房,可惜,這是雙人病房,不然或許等一會兒這裏又要多一個人了!
張量陷入了沉默,雖然心裏有過那樣的想法,但是兄弟戰隊被淘汰還是讓他有些複雜。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戴森突然來了一句:“剛剛醫院又送來了兩個人,是少陽六中的嗎?”
他們雖然沒有關注比賽,但是這一層樓的基本上都是打網球進來的。
殊不知連田中健都在隔壁的隔壁躺了三天了,當然,那個趙虎也在,而且兩個人正好在同一個病房。
“醫生有說你什麽時候能出院嗎?”
張誠看向了張量問了一句。
看過燕京中學和上京中學的表現,張誠已經意識到了差距感。
相比于那三大京城豪門戰隊沒有絲毫短闆的陣容,他們陽城一中說實話還差的遠呢。
張量如果無法在第二輪出戰,可能連他們陽城一中也隻能二輪遊了。
畢竟,三個替補,不管是趙無極,宗滿,亦或是高盛。
在全國大賽這樣的場合明顯是撐不住的。
張誠一個人也不能打五個,不然他也上了!
張量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高圓圓嬌聲道:“還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應該能夠趕上第二輪。”
第一輪才打完了三天,還有五天,再加上第一輪到第二輪之間的一周休息時間,張量完全來得及。
隻不過,張誠可不僅僅隻是想讓他在第二輪出戰,張誠想的是在這段時間讓張量學會屬于他的黑洞!
不然,在第二輪,不管是遇上燕京中學或者是上京中學,甚至是明天的玉京中學他都不占便宜。
張量自然也懂張誠的意思,于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五天,五天後我就出院。”
“好,到時候我等你。”
張誠并沒有打算在這裏停留太長的時間,畢竟,張量有女朋友陪着。
相較于張量,等會兒尤因送過來可能更需要他。
畢竟,張誠他也是從網球之心沉入深淵走出來的。
“喂,我也可以五天後出院。”
一旁的戴森有些不甘心道。
“你都被淘汰了,不多躺幾天?”
張誠臉上布滿了怪異的笑容,看得戴森一陣惱火。
奶奶的。
我他麽爲什麽會被淘汰你心裏沒數?
不過,他畢竟有求于人,所以隻能低聲下氣道:“張誠哥哥,帶我一起練練呗!”
我透……
張誠瞬間被惡心到了,連忙點了點頭答應了他,隻求他别來惡心人。
頓時,戴森就一臉滿足的點了點頭笑嘻嘻的。
淘汰了歸淘汰了。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爲了明年的世界杯和走向職業生涯做準備。
而張誠那裏之旋轉的至高領域無疑在他之上,這足以讓他好好學習一波。
很快,沒過半個小時,隔壁就傳來了動靜。
張誠跟他倆打了個招呼後就走向了隔壁,正好看到一臉慘白,感覺身體被掏空的尤因躺在床上。
此刻,這個冰山部長面容呆滞,雙眼無神,四周是他的隊友肖海洋他們,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心情非常沉重。
一方面是因爲他們被淘汰了,另一方面則是尤因的網球之心裂開了!
這也意味着尤因他的職業生涯到此爲止了!
“我想跟尤因談談。”
張誠看了一眼旁邊的肖海洋他們,頓時,這群人就懂了,齊步轉身出了病房。
瞬間,整個病房就剩下張誠和尤因兩個人。
“沒死就吱個聲。”張誠先開的口。
“吱!”
張誠:“……”
良久,尤因才繼續開口道:“我沒事,已經打過全國大賽了,我也差不多圓滿了。”
“哦?以後不打算打網球了?”
張誠歪着腦袋看着生無可戀的尤因。
這句話一說,頓時這位冰山部長眼睛就紅了。
怎麽可能放棄打網球。
那可是他一輩子都不會放棄的事情啊!
張誠沒有繼續開口,任由着尤因滴落着淚水。
門外,同樣也是傳來了啜泣聲,聽聲音應該是封于修這個男團轉行打網球的。
整整十分鍾,潔白的被單都被尤因給打濕了,這不得不讓張誠感歎一聲,原來,尤因的水也挺多的!
“不好意思,失态了!”
“沒事?又不是失身!”
張誠難得調笑一聲,頓時,房間裏的氣氛變得好了一些。
“或許,以後我會開一家冰激淩商店,到時候你們可以過來免費試吃。”
張誠一臉懵逼的看着尤因開始歸納自己的下半生,不過是網球之心裂開了而已,又不是破碎了。
至于這麽多戲?
張誠連忙打斷了尤因的下半生規劃,再這麽說下去,孫子都有了。
“不至于,我之前網球之心也破碎了,你看我不也回來了嗎?”
這句話一說,頓時尤因的眼中就恢複了精氣神,那熾熱的目光看得張誠一陣心驚膽顫,局部一縮!
“不急,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尤因非常幹脆且迅速。
“那你可以先吃飯。”
……
看着狼吞虎咽的尤因,張誠倒是覺得又發現了這位冰山部長的另一面。
很快,五分鍾不到尤因就幹了兩大碗,然後繼續目光灼灼的看着張誠。
“其實,你知道什麽叫網球之心嗎?”
張誠這句話把尤因說得一懵。
網球之心,六歲覺醒的産物。
擁有網球之心才能進入職業生涯,才能打出那種強悍且不合理的網球技。
不管是極之道,光輝之道,異次元之道,這些超然外物的網球力量全部源自于網球之心。
張誠突然伸出了手,頓時那本來空無一物的掌心上浮現了一隻虛拟的銀灰色球拍。
那是張誠的網球之心,上面纂刻着屬于張誠的所有網球之道。
“這就是網球之心。”
張誠看着目瞪口呆的尤因随後收回了手。
這就是他最後一次見他東叔,他東叔教他的。
破八的境界并不單單隻是極之道的意象,光輝之道的天梯路,異次元之道的異次元幻影。
網球之心從破八後就能簡單的做到像張誠那樣的虛拟具現。
如果張誠手上有球拍的話,那麽他的網球之心就會附加在球拍上,那個時候,網球拍就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打破。
“你的網球之心隻是裂開了而已,用你的網球之道去修補就可以了,到時候不僅僅是網球之心會複原,你的境界同樣也會提升一大截。”
“不破不立,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那我應該怎麽做?”尤因有些急迫的問道。
“額……”
張誠陷入了沉思,随後在尤因那期盼的目光下開口道:
“五天後出院來找我,那個時候你的身體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正好第一輪比賽也打完了。”
尤因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恢複了往日那副冰山臉。
張誠說的不錯,他不僅僅是網球之心被燕十三的劍意給斬破了,同時他的身體也受了一些損傷。
就像田中健被白偌一球拍給轟出去那樣,其實尤因在燕十三的最後一劍下也被轟了出去,到現在身上還疼的慌。
張誠看到尤因這副表情後也是站了起來說了最後一句話:“那麽,五天後來莊園找我。”
說完,轉身直接離開,甚至都沒有回隔壁跟張量他們打招呼。
功成身退,張誠今天來醫院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麽接下來,他該好好的去刷一波勝點來趁着記憶光盤商城存在最後的時間裏學習一波!
而地點,自然是那些俱樂部喽!
畢竟,那裏的職業選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