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還是下午,但是程東依舊帶着他們來到了一家熱辣的燒烤店。
店主應該和程東是朋友,所以特意在大下午給張誠他們開了門。
“老黑,老規矩。”
一行人老老實實的走了進去坐下,瞬間,本來就不大的燒烤店就被一行人坐滿了。
“想吃什麽自己去點,今天東叔心情好,全盤買單。”
這句話說完,本就臉色陰沉的鄧平看着程東更加不善了。
他就知道,這個狗東西心裏沒安好心。
“别誤會,我心情好和您老人家輸比賽沒關系,純粹是心态好。”
“滾呐,程大嘴,你非要我把你未成年時偷看别人洗澡的事情說出來嗎?”
鄧平怒吼一聲,瞬間全場死寂。
良久,程東才幹咳兩聲,然後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
“都是誤會,老人家輸了比賽有些神志不清了。”
“呵呵,我有證據。”
“閉嘴,你沒有。”
頓時,程東和鄧平兩個人就大眼瞪小眼的誰也不服誰!
至于另一邊,張誠則是和田眀露他們坐在一起,看着田眀露那悲傷的樣子,張誠脫口而出道:
“開心就好,結果……”
張誠話還沒說完,周圍梧桐中學一行人就這麽靜靜地盯着他。
“結果也很重要!請節哀順變。”
“張誠,不會安慰人就别安慰了,聽得我更加難受了。”
田眀露一句話就讓張誠有些破防。
他怎麽就不會安慰人了?
他特别會哄女人的……
“都是我的鍋。”
劉大志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跟你沒關系,是我的問題。”
另一邊的鄧平打斷了劉大志的懊惱,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是我沒有調查清楚玉京中學真正的實力,不怪你們。”
“哈哈哈,其實,我早就知道玉京中學的實力有多強了。”
程東再次哪壺不開提哪壺,直接讓鄧平破了防。
“程大嘴,你應該快要結婚了吧?”
“嗯?鄧巴子,你想做甚?”
程東挑了挑眉,心裏有些不安。
“沒什麽,到時候就想惡心惡心你。”
“那你放心,我結婚絕對不會邀請你。”
“你不知道有個成語叫做不請自來嗎?”
程東一下子沉默了,然後對着鄧平彎腰行了個禮。
“老師教導的好,東東錯了。”
張誠他們驚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有一說一,這個認慫的程東有些自毀形象了。
這也讓張誠更加好奇,這個鄧平手上究竟有他東叔什麽把柄?
“好了,說正事吧!”
簡短的打趣了十幾分鍾,程東臉上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看着鄧平道:
“你應該知道,我請你吃飯沒那麽簡單吧?”
“呵呵,是關于第三輪比賽的事情?”
鄧平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然後氣定神閑道:“你想讓我給小張謀劃謀劃?”
“那可不就是爲了小張嘛!”
張誠在一旁瑟瑟發抖,這他娘的小張是誰?
“可以啊,正好我也想報仇。”
鄧平眼中充滿了複仇火焰,對于今天的這一場失利有些難以接受。
若不是在雙打上面預判失誤,其實他們梧桐中學絕對能夠在他的英明神武的領導下完成以下克上。
那個時候,他鄧某人應該也就坐穩了華國第一教練的位置吧!
想到這裏,鄧平把目光轉向了小張,也就是張誠,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張誠這個人他自然熟悉,畢竟之前在全國大賽名額争奪戰上有過交流。
說實話,對于這個怪物一般的初中生,鄧平自然也是内心火熱,一直想把張誠收尾徒弟,然後培養出下一個程東。
不。
從理論上來說,張誠是比程東更加出色的存在。
畢竟,程東也沒有在初中生階段就有了破八境界的實力,而且看上去還是三道齊修的那種。
“小張啊,要不你拜我爲師吧?”
“混犢子。”
張誠還沒有開口,一旁的程東卻是怒斥一聲:“鄧巴子,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我家小誠也算是我親自教導出來的,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可拉倒吧,老子關注張誠絕對比你早。”
眼看着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張誠連忙扶了扶腦袋苦笑道:
“兩位大哥,拜師這種事情我想要回家問問我奶奶行嗎?”
頓時,程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倒是鄧平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你奶奶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但是程東還是給了鄧平一個暗示:“傳奇,最古老的那一個!”
“嘶。”
鄧平倒吸一口冷氣,眼中充滿了尊敬,看着張誠臉色瞬間不對勁了。
“确實,我沒資格教導你,不過?”
鄧平轉頭就把矛頭對準了程東道:“不過,這個程大嘴也沒有資格。”
程東呵呵一笑,沒有對鄧平這句話做出反擊。
“說正事吧,下一輪對決玉京要怎麽打?”
張誠和張量他們全部湊了過來,雖然不知道張誠他們爲什麽這麽肯定他們下一輪對決玉京中學,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未雨綢缪。
先準備總歸是沒錯的。
這就叫做笨鳥先飛!
“對決玉京中學,其實陽城一中也并不是沒有希望。”
談論到了排兵布陣,鄧平終于開始像個戰術大師。
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在張誠他們一行人之間來回徘徊。
“有一說一,雙打上面你們看上去沒有任何希望,而且玉京中學那邊也絕對是這麽認爲的。”
鄧平這麽一說,頓時讓這群人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當然,這群人中并不包括張誠自己!
“而在單打方面,其實明面上看你們有張誠和張量,甚至杜飛看上去也不弱,但是。”
鄧平掃了張誠他們一眼,然後一錘定音道:“但是說實話,在你們陽城一中,除了張誠能夠穩赢玉澤外,其他人對上他沒有任何希望。”
這句話說得張量略微有些不服,雖然他下午也看了玉澤的比賽,對于他那四重意境的強大有過正面的了解。
但是他就是不服。
他覺得自己能赢。
“别不服,那個玉小子遠比你想象要要強,就是張誠想要赢下來也都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是他東叔第二次說這種話了!
一旁的張誠心裏呵呵一笑沒有做出反駁,雖然說他還隐藏了實力,但是說出去誰信呢?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夠變态的了!
張量聞言也收起了心裏的不服氣,張誠的實力他很清楚,至少,他覺得自己在張誠手上最多隻能拿下一局。
“所以說,其實玉京中學那邊的布局要比你們這邊簡單多了!”
鄧平繼續分析着,沒有給張誠他們停息的機會:
“玉京中學那邊,兩盤雙打基本上屬于穩赢,所以他們隻需要保證玉澤對上除張誠外的其他兩個人,那麽半決賽他們就是穩赢。”
“而你們,想要拿下三盤單打的勝利,那就要做到百分百的對位,這種概率太低了。”
“額,如果咱們從雙打上面入手呢?”
這個時候,張誠突然打斷了鄧平的戰術分析,直接開口道:
“我想說的是,他們既然能夠保證兩盤雙打的勝利,咱們這邊是不是可以在這個上面做文章?”
“比如?”
“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打雙打,強行破了對面的穩赢局。”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皺起了眉頭,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中。
張誠打雙打?
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想過。
畢竟,張誠放在單打上面屬于穩赢的那種,相當于自帶一盤勝利。
這要是放在雙打上面?
要知道,超融合境界誕生的能力本就能夠媲美破八境界的實力,再加上玉京中學那兩組雙打的個人實力也都不弱,張誠沒那麽簡單能夠穩赢的。
“你确定了嗎?”
程東略帶深意的看了張誠一眼,終于有些明白張誠之前對他的話的反應了。
而且他也大緻能夠猜出來張誠心裏想的什麽。
無非就是想要正面對抗鑽石氣息,想要和攻擊悖論碰一碰罷了。
畢竟,張誠自己本就是那種攻擊性超強的選手,若是碰上超融合境界中攻擊性最爲強大的鑽石氣息,那無疑是一場極緻的攻擊盛宴。
張誠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語氣堅定道:“我其實比你們想象中還要強那麽一點點。”
說着說着,張誠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然後接着道:“所以,對于和那鑽石雙打的對決,我還是挺有信心的。”
“可是若是這樣的話,你們這邊就少了一個必勝的單打席位了。”
鄧平皺起了眉頭,覺得張誠打雙打有些打亂了他的布局。
“不,老鄧你錯了,我們這邊不是少了一個單打席位,而是兩個!”
張誠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随後看向了杜飛。
“上午的比賽他們沒有看到,所以對于那兩組雙打并不夠了解。”
“不過在我看來,玉京中學那邊絕對有信心的兩組雙打反而是他們的弱點。”
“怎麽說?”杜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身爲智謀參将的他一下子就懂了張誠話裏的意思。
“其實從某方面來說,水晶氣息的感知滅卻雖然很強,但是卻也不是無解的。”
“相反的,我倒是覺得那種感知滅卻被你的能力完克!”
這句話一說,全場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