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倘若真的是如此……那他……那蘇貴妃她,還是個人嗎?!
“陛下冤枉啊──”
蘇貴妃見情況不妙,立刻聲音凄厲道,“不是這樣的,臣妾沒有沒有,這一切都是湛王誣蔑臣妾,都是信口開河,都是誣蔑!”
此時此刻,蕭沉沒有證據,所以不論他說的有多麽的形象,不論他說的是否是事實,都沒有辦法治罪于她!
“呵!”a
然而,聽着蘇貴妃的叫聲,蕭沉卻是冷冷一笑,不屑道,“蘇貴妃不會以爲,本王會當着父皇的面說出這些,真的僅僅隻是口說?會沒有證據?”
說罷,他直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下人。
下人自然是機靈的,立刻便取來了那日五公主身上穿的衣服,脖子上套過的項圈。
小小的衣服上,赫然留着許多的腳印,膝蓋上破了兩個大洞,還染着血。
保證五公主的嬷嬷也很适時地撩開了五公主的褲腿,露出了膝蓋上的傷口。
也扒開了她高高的衣領,讓人看清楚她嬌嫩脖頸上被粗糙項圈磨出來的紅痕。
蘇貴妃要的證據,就這麽直接擺了出來。
一一對應,完全能夠對得上。
五公主那一身破衣服上面的腳印,毫無疑問,隻能是四公主的。
而這個項圈,也是熟悉得很。
正正好好便是之前蘇貴妃宮裏曾經養過的一條小狗脖子上的。
所有的證據,都在證明着蕭沉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
于是,帝王徹底怒了。
因爲他很了解蕭沉的性子,雖然不親近不喜歡,但是卻知道他并不會說謊。更不會利用自己的妹妹來冤枉别人。
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大秦帝便已經對蕭沉的話,有了七八分的信任。
現在證據确鑿,自然也就勾起了他的怒火,讓他蘇貴妃徹底絕望。
“蘇玉蓮,朕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心腸狠毒之人,五公主即便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該如此對待她,你怎麽配爲人母?你怎配爲人!”
大秦帝怒極了,罵起人來,自然是毫不心軟。
蘇貴妃一臉茫然,完全沒想到,蕭沉還留着那些東西,他早就已經在爲了今天而做準備了。
哪怕沒有她主動挑事,蕭沉也可以拿着這件事情來威脅她。是她自己愚蠢,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夜太小看蕭沉了,所以才會栽這麽一下。
“陛下……臣妾沒有教唆……臣妾不知道此事,那天臣妾根本沒有見五公主……”
蘇貴妃還在試圖垂死掙紮。
然而,皇帝卻是半分顔面都不肯給她,當即怒罵道:“事已至此,你還敢狡辯?!難道你是想說,四公主她小小年紀,便能有如此歹毒心腸!”
看着大秦帝鐵青的面色,蘇貴妃仿佛是被人砸了當頭一棒,整個人瞬間變沒了力氣,倉惶跌坐再地上。
“陛下,四公主還這麽小小年紀……她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必然是有人沒有好好教導她的緣故……不如,以後三公主和四公主,便讓臣妾來教吧,臣妾一定會對兩位公主視如己出……”
皇後一臉痛心不忍地說道。
而此時的蘇貴妃,已經根本就聽不見别人在說什麽了。
此刻她的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