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内,蕭沉一直在等消息,眼裏已是一片焦灼。
就算宋嬌在她的面前如何嚣張跋扈,但離開了他,離開了湛王府,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弱女子,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難保不會被人給欺負。
她失蹤的時間越長,蕭沉的心情就越沉重,心中胡亂的想法就越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短短一個時辰,卻令蕭沉度日如年,煎熬折磨。
終于,謝玄瑾帶着消息回來了。
“查到了一點消息……之前有一個背着琴的舞女離開了明月酒樓,乘坐馬車去了樂善坊,而那樂善坊,是賢王名下的一間醫館。”
沒有證據,謝玄瑾自然是不敢貿然地帶着謝家的人進去搜查的,隻能将消息先帶回來給蕭沉,讓他來做決定。
樂善坊……
蕭沉自然是聽過這個名字的,同時,也清楚那背後的真正的主子是賢王。
再加上賢王之前,便與他和宋嬌有過節,若說是他蓄意報複,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既然有可疑,那便去看看!”
想到這裏,蕭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起身往外走去。
謝玄瑾卻有些猶豫道:“沒有證據直接去查,會不會不太好?樂善坊在百姓們心裏還算是一家很不錯的醫館,萬一賢王得知此事鬧起來,會不會對你不利?”
謝玄瑾會這麽說,當然也是因爲對蕭沉的處境十分了解,畢竟他不是什麽受寵的皇子,怕他因此而被人抓了把柄。
蕭沉卻不以爲然,冷冷道:“怕什麽!本王手裏有陛下金令,此事,便當太子遇刺一案一起查!”
說罷,便不再理會謝玄瑾,直接帶上一批人馬,便火速趕往了樂善坊。
此時,夜色已深,樂善坊不似秦樓楚館那般還在營業,早就已經大門緊閉。
不等蕭沉發号施令,江辰便直接搶了袁副将的話,直接上前一腳踹開了大門。
“湛王懷疑有人窩藏要犯,裏面的人全都不許動!”
随着一陣聲勢浩大的怒吼,一種侍衛直接湧入了樂善坊,開始仔仔細細搜查了起來。
樂善坊的掌櫃顯然剛從床上爬下來,披着一件外衣瑟瑟發抖地看着蕭沉,“湛王殿下這是何意?我樂善坊怎麽會窩藏要犯,您是不是誤會了……”
蕭沉沒有理他,而是黑沉着臉,等待着消息。
一刻鍾後,侍衛們無功而返,根本沒有看見宋嬌的影子,更沒有看見蛛絲馬迹。
蕭沉面色微變,幾乎是立刻便意識到,他應該是被假消息給騙了。
走出樂善坊,蕭沉身上的氣息陰鸷得好似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殺神一般,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
不在樂善坊,她會在哪裏?
以她的本事,都沒有辦法脫身,那麽相比對方的手段,一定很高明。
若隻是單純地關着她,戲耍她,那也就罷了……
怕就怕……
蕭沉幾乎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小男孩出現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腳邊丢下了一個饅頭,拔腿就跑。
蕭沉看着腳邊的饅頭,幾乎沒有猶豫,便将它撿了起來。
掰開饅頭,裏面果然藏着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