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不知情的衆人吃驚,就連花想容都沒想到,吓了一跳,因爲這個女人,竟然是林秋琴!
“怎麽是你?”紀曉舟一時也叫不出“媽”了。
花想容愕然,她一直以爲是紀雨荷!
沒想到會是林秋琴!
背後的大魔頭,竟然親自上陣了!
“我,那個……這個!”
林秋琴一時也解釋不清楚,舌頭打結。
實在是被抓了現場,怎麽解釋好象都過于蒼白。
紀曉舟看了眼花想容。
紀曉帆沒想到,林秋琴,花想容的繼母竟然參與到這場拐賣中,一時間也難以委決。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花想容。
“把他們都送到派出所吧,是非曲折讓警方來定論!”
大家一聽,恍然大悟。
也是,光靠他們的力量,沒辦法弄清整個事情的真相!
林秋琴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花想容,道:
“花想容,這次我跟你沒完!”
花想容一臉莫名其妙,說:“公安會查清前因後果,如果這事和你沒關系,人家也不會關你。”
幾個人把林秋琴和貨郎送到了派出所。
貨郎一看這架式,立馬就招供了,說:
“是林秋琴主動找我聯系,說有個男孩子要賣給他,但要價2500塊,我覺得雖然很貴,但爲了有個兒子傳宗接代,還是咬咬牙答應了。
今天是林秋琴約我來這裏的,讓我扮成貨郎在這等。”
他還說,林秋琴說孩子是她親戚家的,家裏窮養不起,要送人,但又不想讓村裏人知道,怕丢臉,要偷偷進行,所以他也就聽林秋琴的話,扮成貨郎在這接孩子。
沒想到才接到手,就被民兵營的人給抓了。
警方審問林秋琴的時候,她的嘴很硬,不肯開口,隻是說這個周姓男人想要孩子,她尋思着紀家那麽窮,孩子養在紀家手裏也是廢了,還不如去城裏找戶好人家養,以後孩子也有新的發展機遇。
這個理由讓吳雪月和紀曉帆簡直想直接捶死她。
花想容知道計劃出了偏差,不該是紀雨荷和花想月做案嗎?
怎麽跑出個林秋琴來?
林秋琴一個當媽的,不知道這是犯罪嗎?爲什麽要替女兒作案?
以往林秋琴對花想月的态度,讓人感覺她是一個強勢的母親,花想月在她面前沒有說話的份。
明明是冒天下之大諱的事,林秋琴就不想讓女兒學好嗎?還要助纣爲虐?
林秋琴在派出所裏嘴很硬,派出所錄不到她更多的口供,隻好先把她拘留了。
不過他們說如果24小時内林秋琴不肯開口,沒有理由抓她,隻能放她回去。
其實這個年代并不怎麽嚴格地遵守法律程序,林秋琴有錢可以走關系,發動各方。
現在花明還不知道,如果花明知道了,不曉得是什麽态度。
這要感謝現在沒有手機的信息差。不然,花明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的。
花想容生怕花明一來,林秋琴求他幫忙找關系,說不定就真的逃過懲罰了,于是她和警方提出讓她和林秋琴單獨聊一聊,用的措辭是“感化”林秋琴。
警方同意了。
花想容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林秋琴在審訊室裏說話。
林秋琴看到她進來,虎着臉不理她,态度很不友好,顯然經過最初的慌亂,她現在已經鎮定下來,說不定腦子裏已經有了應付這件事的主意了。
“林秋琴,我告訴你還是坦白從寬的好。”
“笑話,我是爲了舍得的前途好,不過,不也沒成事嗎?我要坦白什麽?”
林秋琴死豬不怕開水燙。
“這個罪你要是自己不扛下來,會害了花想月。”
林秋琴一臉誰也奈何不了我的表情,聽到這裏,突然掠過一絲緊張的神情。
花想月,可是她的心肝寶貝肉,即便經常被她打,但打她也是愛她,督促她的意思,林秋琴并不覺得自己打孩子有什麽錯。
現在花想容把矛頭直指向她的心肝寶貝,她怎麽能夠受得了?
“你不要亂咬人!”林秋琴面無表情地道,“一切都和小月沒有關系。”
花想容笑了,說:“什麽叫我亂咬人?把花想月她們兩個人抓起來問一問,她們可沒你經驗那麽足,應該很快就會吐露實情了吧?”
林秋琴一聽,臉色一變,花想容說的還真是事實。
本來這件事情應該由花想月和紀雨荷經手,但是事到臨頭,她們倆都慫了,害怕自己會做不好這件事兒。
看到她們猶豫不決,林秋琴心一橫,隻好自己上了。
她當然不允許暴露出小月。
“你扯小月和雨荷進來幹嘛?你有證據嗎?”
林秋琴果然心理素質強大,反問道。
花想容說:“怎麽會沒有?”
此言一出,林秋琴并未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因爲花想容從未說過紀雨荷也參與了這件事。
見林秋琴露出馬腳,花想容笑道:
“家裏那塊黑闆你沒注意吧?小月可是把整個計劃都清清楚楚寫在上面了,那塊黑闆我已經藏起來了,你不承認的話,到時候我把黑闆交給警方,上面的筆迹一對就知道是花想月的了。
到時候主謀是花想月,你說她要做幾年牢呢?大好的青春,會不會就在牢裏渡過了?”
林秋琴一聽,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霍地站起來,雙手向下一按桌子,站起來道:
“花想容,你不要那麽過分,小月是你妹妹,你不能毀了她。”
“是,我是不能毀了她,毀了她的人是你,除非你把這件事自己一個人扛起來。”
冷笑一聲,花想容轉身就離開了。
其實要給花想月定罪,光靠那塊黑闆還是不夠的。
花想月雖說稚嫩,但她今天都沒參與行動,她要是死咬住她什麽也不知道,警方也奈何不了她。
再加上花明找人關系打點一下,沒準就無罪釋放了。
不能一下子把這母女倆一起送進大牢,先把林秋琴送進去坐牢也不錯。
花想容故意敲山震虎。
果然,林秋琴雖然老奸巨猾,但對女兒的關心還是占了上風。
等花想容離開後不久,林秋琴就主動向警方招供了,她說的事情和那個“人拐子”老周說的都能對得上号。
于是,派出所就正式把她轉爲逮捕了。
等花明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林秋琴的供述都已經出來了,花明也回天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