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坦同學是大一财管的學生,他入校以後一直認真學習,空閑時間都用來投入木偶社團,所以他壓根就沒有發現,跟他讨價還價的葉萋萋就是h大刑偵小有名氣的美女學姐。
怎麽說呢?他當時隻覺得心裏有塊地方塌下去了,唯有她的笑能填滿,這是一見鍾情嗎?小夥子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矯情,但眼看着姑娘要走,他心裏一急,才同意了二十。
所以直到快五點,當有人跑來找他說“張坦,學姐在外面找你呢!”的時候,他還在疑惑,哪個學姐?他不認識什麽學姐啊。
出去一看,路燈下,一襲長裙的葉萋萋長發披肩,溫婉娴靜,有股子靜谧的閑淡氣質,看得張坦心砰砰直跳,原來她就是刑偵的葉學姐啊剛想過去紳士的問候一下,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一個短發女孩,衣着幹練的站在葉萋萋旁邊,直率的看着他,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呦,學弟學姐什麽的最有愛了。”劉曦笑眯眯的将手臂搭在葉萋萋肩上,“哥們,聽說你們的木偶戲特别好看,但姐姐我今天沒帶錢,能不能行個方便啊?”
真不知道李建要是看見她這股子地痞無賴勁兒,心裏會作何感想。
本來因爲入場費貴的原因,今天晚上就沒有多少人來捧場,費了心血的表演沒人看,這無疑是最打擊的,張坦想都沒想,大方的點頭:“進來吧,反正我們表演也不是沖着錢去的,大家都是爲了樂呵,更别說你還是葉學姐的朋友了。”
劉曦手肘捅了捅葉萋萋,擠眉弄眼低聲說:“這小子是對你有意思吧?看見沒,這樣才叫男人,我李哥要是有這覺悟,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有了。”
“說得對。”葉萋萋莞爾一笑,“但估計也不是你的孩子。”
“寶寶心裏苦!”劉曦哀嚎一聲,跟着進了禮堂。
張坦帶她們找了個最好的位置,然後就被人叫去幫忙了,表演還沒有開始,舞台的帷幕拉的嚴嚴實實的,葉萋萋四處看了看,來看表演的人并不多,稀稀疏疏的分散着,而社團裏的成員都在各處忙活着。
“李隊今天不加班嗎?你怎麽有時間來陪我看表演?”
劉曦伸了個懶腰,“哎,我決定晾着他兩天,不能總是我上杆子去追,累死了,再說,那個紅房子的案子他也不讓我插手,說什麽是兩年前的案子,我不懂。哎,他總是把我當孩子。”
十多歲的差距,要是把你當老伴兒才奇怪呢,葉萋萋腹诽。
“對了,你怎麽不叫上你未婚夫啊?咱們兩個女的來看這個,也擦不出什麽火花吧?”劉曦嘟着嘴,四處瞎看。
木偶社團的人都穿着白色的半截袖,前面畫着各式各樣的木偶圖案,很好認。
之前的張坦不見了,可能是去後台了,前面隻剩下兩個女生在左側把關,但她們似乎聊到了有什麽不快的話題,表情都很難看,漸漸的有要吵起來的趨勢,幸好此時來了個男生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這個男生個子很高,渾身散發着陽光青春的氣息,他并沒有穿木偶社團的團服。兩個女生看見他之後都歸于平靜,其中一個似乎還很高興,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而另一個則表情僵硬的偏過頭去。
劉曦看到有意思的事就喜歡和人分享,此時她回頭想叫葉萋萋,卻發現葉萋萋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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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葉萋萋對熱鬧的團體活動都敬謝不敏,但不喜歡參與并不代表她也不喜歡别人參與,相反的,她喜歡看着别人熱鬧,盡管那些熱鬧并不屬于她。
見劉曦看着一處發呆,葉萋萋也沒打擾她,悄悄地走進了後台。
張坦此時已經換好了一套正裝,手裏拿着卡片細細的讀,擡頭看見她來了,一雙眼睛都笑彎了,“學姐,你怎麽過來了?馬上就開始了。”
“我就是閑着過來看看。”葉萋萋掃了一眼後台,除了張坦,這裏還有一個穿着團服的女生和微胖的男生。
張坦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笑眯眯的介紹:“這個女生叫王奇,那個叫郝文。”
葉萋萋點點頭,見他們都有事在忙,也不方便多留,想了想就要走,張坦一把拉過她,“學姐,一會兒我就要上台開幕了,你要爲我加油啊。”
見葉萋萋答應了,他心頭一喜,又說:“那我晚上可以請你吃飯嗎?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面館。”
怎麽就扯到吃飯上去了?葉萋萋正猶豫着要不要答應,身後兀地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不必了,她有人陪。”
葉萋萋忙回頭,正好對上司白清隽的目光。
司白的目光輕輕略過她的臉,然後停在她被張坦拉住的手腕上。
張坦下意識的松了手,“學姐,這位是?”
葉萋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過來,怔忪之間已經被他輕輕挽了過去,司白撫了撫眼鏡,目光寡淡,語氣随意又淡然:“我是她的未婚夫。”
說完,也不等他反應,就把葉萋萋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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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曦找了半天沒找到葉萋萋,倒是看到了另一個熟人,她笑眯眯的湊過去打招呼:“嗨,邵祺是吧?”
邵祺見是她,大方的笑了:“劉曦是吧?”
劉曦彎着眼睛點頭,然後就看見了從後台出來的司白和葉萋萋,兩人相依而行,倒有幾分天作之合的味道。劉曦一擡眼,便看見邵祺的目光也落在那兩個人身上,而那目光裏,似乎還有些别的什麽東西。
劉曦轉了轉眼珠子,輕聲說:“他們兩個看着可真般配,是吧?”
邵祺點點頭,笑道:“是啊。”
“但我覺得萋萋跟誰站在一起都會很般配的,畢竟漂亮的女孩子就是會讓周圍蓬荜生輝的。”劉曦說,“要是跟你站在一起,也會很般配哦。”
邵祺怔了怔,偏頭看她,女孩兒的眼睛裏泛着光,眉睫彎彎的正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