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祺拎着洗好的衣服出來,就看見司白站在陽台對着他的手機微笑,頓時後背寒毛一豎,“喂,你在哪兒笑什麽呢?我手機怎麽你了?”
“你的手機沒有怎麽我。”司白走進來,将手機放到茶幾上,“葉萋萋方才來電話,我幫你接了。”
邵祺走到晾衣杆旁,手上的動作一滞,然後若無其事的将衣服放上去,“哦,那她應該是看了文件,怎麽樣?有說什麽嗎?”
“早餐吃的不錯算不算?”
邵祺心尖一抖,回頭看他,卻見他仿若無事般走向書房。
“我今天去的早,所以順便給她帶了早餐。”邵祺擦了擦手上的水,“對了,這個案子你既然知道是跟denise有關,爲什麽還要讓葉萋萋去查?查也查不到什麽吧?”
司白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回身坐到躺椅上,語氣清淡,“總不能白受了他那幾下,有些人,不将他戳痛就永遠以爲自己真的堅不可摧了。”
“他手下那個姓賈的術士,”司白撫了撫眼鏡,“抽我的這三鞭子,我要一個不落的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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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萋萋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劉麗給她來了個電話,底氣不足的說自己知道喬樂樂的錄音筆在哪裏,但是需要葉萋萋跟她一起去拿。
基于林晔的事,葉萋萋對于私下裏找人這件事和劉曦一樣有陰影,定好時間後也不好一個人去,但是找誰陪同又是個問題。
司白是不能找的,他身上還有傷。
邵祺也是不行的,他們兩個住一起,一個知道就全知道了。
李建和劉曦都不行,這時候沒準兩人正約會呢。
思來想去,葉萋萋翻出電話薄,打給了一個最近才認識不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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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身上還穿着醫生服就跑了出來,葉萋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咂舌,“知道的明白你是醫生,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精神病人跑出來了。”
白大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是你說要去案發現場,讓我能多快就多快嗎?”
“可是我也說過,案發現場就在你們醫院後面,也不用特别急。”葉萋萋扶額。
白大褂一噎,眼珠子瞄了瞄她身後,“就你一個人來啊?”
“不然呢?”葉萋萋當先走在前面,白大褂想了想,閉上嘴也沒再問什麽就跟了過去。
葉萋萋走了沒兩步,驟然停下回身,皺着眉頭看着他,“你這麽着急,并不是因爲我讓你快點出來,而是你認爲還會有人和我一起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見那個人,對不對?”
白大褂幹笑兩聲,準備往前走,葉萋萋蓦地抓住他的手臂,“那個人是劉曦吧?”
白大褂虎軀一震,尴尬的表情僵硬,幹笑兩聲,“你說什麽呢。”
葉萋萋倒是不以爲然,松開他繼續往前走,很是大方的安慰他,“你想見她也很正常,畢竟她上次救了你一命嘛,不過沒看出來,你這麽大個人了,還會恐高,特别是這裏還不算高。”
剛巧走到上次劉曦接住白大褂的地方,葉萋萋擡頭看了一眼那牆,比了比高度,沒有過多評價,但白大褂覺得她的表情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不用擔心,這件事劉曦隻告訴了我和李隊,你恐高的秘密還不算是洩露了。”
事實上,劉曦将這件事告訴李建的根本原因,就是想要李建能夠吃醋,豈料對方平靜的聽完後又平靜的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壓根沒有一絲絲的吃醋迹象。
然後劉曦一怒之下,就将此事在全警局,逢人就說了一遍。(⊙o⊙)…
當然,這是不能告訴白大褂的,他要是知道這件事,恐怕死也會将劉曦抓進醫院關起來的。
“大周末還麻煩你跟我走這一趟,真是對不住。”
白大褂聽聞,擡頭一笑:“怎麽會,反正我在醫院加班也是無聊,還不如跟你出來透透風。”
葉萋萋也笑了,“那正好,一會兒看完案發現場,你再陪我去見一個死者室友。”
這下白大褂笑不出來了,他就知道肯定有套等着他進。
正在此時,葉萋萋的手機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立在原地踟蹰不前,但思來想去也知道瞞不過,于是一派淡然的接起:“有事嗎?”
“去案發現場了?”司白清冷的聲音傳來。
葉萋萋蓦地心尖一跳,“你怎麽知道?”
“和别人一起去的?”那端語氣靜靜地。
葉萋萋心跳的更快了,“這個又是怎麽知道的?”
“讓那個醫生聽電話。”
葉萋萋捏着手機,指腹泛白,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理,隻得傻傻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是和白醫生一起的?”這個人派人跟蹤她了嗎?
那端若有似無的歎息聲輕輕地搔刮着葉萋萋的耳膜,“葉小姐,我有正常人的邏輯分析能力,讓他聽電話。”
白大褂在一旁很是淡定的看着她接電話,然而當她将手機遞過來的時候,他不淡定了。
“你好,我是白大褂。”聲音有些抖。
那邊靜了靜,“白先生,我是司白。”
“我知道,您說。”這個人據說還和紅房子有點關系,說不定跟白手臂也有關系,這可是個不能惹的大人物啊。
“既然如此,我就言簡意赅了,我的未婚妻和你在一起,請保護好她。”司白的聲音淡淡的。
“這個你放心,我在人在。”白大褂拍拍胸脯,很是義氣。
司白勾了勾唇角,“可我要的是,你不在,她也還在。”
言下之意,你出事了我未婚妻都不能出事。
白大褂清晰的接受了這個訊号之後,好死不死的多了句嘴:“司先生,既然你這麽擔心,爲什麽不自己來啊?”
葉萋萋一直在旁邊,聽到他這麽問,心裏也是很好奇,從對話看司白應該是囑咐了白大褂什麽,俗話說假手他人還不如親自上陣,他爲什麽不來呢?難道是因爲傷的原因?
白大褂這邊也是哆哆嗦嗦的等答案,豈料卻那邊靜了下來,似乎存心勾他好奇。
兩秒過後,那端才慢悠悠的說道:“有人放着現成的未婚夫不找,卻找上了白先生,我總歸要給足她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