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童浩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心裏暗歎這都第幾次了,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葉萋萋瞄了他一眼,“别誤會,這次找你的人不是我。”
她向着旁邊一邁,露出了身後的司白。
李童浩微愣:“有什麽事嗎?”
“就喬樂樂案發第一現場殘留你的精/液一事問幾個問題。”司白撫了撫眼鏡,“不會占用太久時間。”
李童浩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他生硬的搖頭:“這件事我已經在警局說的明明白白,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當時我根本就不在那裏,而且我有證人!”
“許靜是嗎?”葉萋萋插話,“我們有同事已經去找她了,據說已經在趕來的路上,相信很快你們就能見面,這樣正好,我們可以一并把事情說清楚,以後也不會麻煩了。”
李童浩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還是老實的坐下。
“你們要問什麽就問吧。”他說,“我問心無愧,喬樂樂的死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句話并不是他第一次說,但就因爲他說的次數太多,反倒讓葉萋萋覺得他可疑。
沒過十幾分鍾,劉曦就拽着許靜趕了過來。本來就臉色不好的許靜一看見對面坐的李童浩,整個人霎時一僵,連走路的動作都不再迅速。
司白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劉曦噔噔噔的跑過來,一見司白就立刻老實的鞠躬:“司先生好。”
葉萋萋一愣:“你沖着他行什麽禮?”
劉曦是個不記仇的,就算葉萋萋曾在醫院那麽厲色的對過自己,她也能夠很快就忘到九霄雲外,此時一聽葉萋萋這麽問,頓時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我聽我李哥說了,我李哥這次能夠重新查紅房子的案子全靠司先生從中調節,司先生這麽好的人,我當然要好好問候。”
說白了還不是爲了她李哥,葉萋萋眉梢一挑,李建對劉曦倒還真是知無不言,消息這麽快就傳過來了,估計這兩人不用多久也能好事将近了。
對于劉曦的感激,司白的态度倒是顯得平淡無奇,“這是李警察應得的,那本來就應該是他的案子。”
劉曦笑眯眯的點頭,順便把許靜一把拉過來,獻寶一般的說:“司先生,聽說你要找她,我立刻馬不停蹄的就給您捎過來了,您沒等急吧?”
葉萋萋扶額,這個劉曦要是在古代,鐵定就是太監總管級别的,太狗腿了。
司白淺笑:“多謝了。”劉曦的表情立刻變成大寫的滿足。
許靜一臉不悅的瞥着衆人,最後甩開劉曦的手兀自坐到一邊,翹着二郎腿不耐煩的說:“叫我來到底是想幹什麽?聽你們聊閑話嗎?”
葉萋萋看了她一眼,“李童浩說你是他的不在場證人,我們來核實一下口供。”
許靜看了李童浩一眼,随即冷漠的偏過頭去,語氣都變得生硬許多。
“我不想看見他。”她說,“有什麽話就趕緊問,問完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多日不見,曾經暗戀着的,默默跟在背後的,甯可得罪人也不能放棄的那個許靜,竟然對她的暗戀對象李童浩如此陌生,甚至說出了不想見他的話,這讓葉萋萋百思不得其解。
看見許靜的到來,李童浩的臉色也不比以往,雖然這是他口中的證人,但真的見面了似乎又有避之不及的态度。
這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嗎?
不光是葉萋萋察覺不對勁,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劉曦都覺得不正常,她皺着眉頭,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了轉,很是疑惑不解的問:“你們兩個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喂,許靜,他不是你暗戀小情人嗎?怎麽,現在不喜歡他了?”
劉曦隻是随口一說,卻不想一語成谶,隻見許靜的目光向着李童浩的方向瞥了瞥,然後就是一臉明顯的厭棄,語氣不善的說:“我喜不喜歡他跟你有什麽關系?難道這也是查案的一部分?有什麽問題就快問,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要耽誤時間!”
劉曦碰了釘子,悻悻然的吐了吐舌頭,瞄了一眼司白,發現他的氣場此時有些冷,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沒有提起勇氣打探,轉而看向葉萋萋,小心的問:“你知道你未婚夫找他們要問什麽嗎?怎麽許久不見,司先生就變身查案小能手上線啦?”
葉萋萋搖頭,剛想問司白,就聽他冷淡的聲音驟響。
“許靜,你要去參加什麽宴會?”
許靜眉梢一挑,語氣更冷:“跟你有什麽關系!”
葉萋萋颦眉,疑惑司白爲什麽笃定許靜口中所謂重要的事是宴會,但不過三秒她就發現了端倪。許靜是被劉曦從學校拽過來的,按理來說身上應該穿着平常的便服,但此時的許靜不光細緻的化了妝,還稍微做了下頭發,身上的衣服也是類似高端場合應穿的裙子,這樣的許靜比較平常更加豔麗動人。
剛才沒注意,此時司白點到這裏她才想到,許靜一個還未畢業的大學生,家裏也沒什麽背景,有什麽高端宴會是需要她參加的?
正思忖之間,司白已經說出了葉萋萋心中所想,許靜聽聞後依舊八風不動,整個人極其冷淡不耐的說:“看來你們找我也不是單單爲了給李童浩當證人,你們是懷疑我。”
“這麽說吧,喬樂樂的死與我無關,而李童浩那天也的确是和我在一起,他并沒有時間去殺喬樂樂,這樣你們滿意了嗎?沒事我就可以走了吧?”她說。
每個人都說自己和喬樂樂的死無關,但每個人都在喬樂樂之死上有疑點。
到底誰在說實話,誰又在說謊?
司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看向李童浩,不急不緩的問道:“你們的關系變得這麽僵,導火索就是喬樂樂死的那天吧?”
“在第一現場發現的精/液,并不是你與喬樂樂之間有過什麽的證據,相反的,而是你與許靜的。”
“你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許靜是你的證人以及所有事實,就是因爲那天發生的事吧?”